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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拟人生:我救赎过的全成了女帝第7章 学活0%

第7章 学活

云昭四岁那年的春天,雪化了,草绿了,日子一天天暖和起来。

墨怜生开始忙着种菜、砍柴、修房子,每天早出晚归。云昭一个人在家,却不觉得无聊。她把屋里屋外收拾得整整齐齐,把墨怜生的衣裳叠好放在床头,把碗筷洗得干干净净。

李奶奶看见了,夸她。

“丫头,真能干。”

云昭点点头,没多说话。

她心里想的是,等哥哥回来,看见屋里这么整齐,一定会高兴。

那天傍晚,墨怜生扛着柴火回来,一进门就愣住了。

屋里变了样。

地上扫得干干净净,干草铺得整整齐齐,碗筷摆得规规矩矩。云昭站在门口,仰着脸看他,眼睛里亮晶晶的,等着他夸。

墨怜生放下柴火,蹲下来,看着她。

“这些都是你做的?”

她点点头。

“屋里太乱了,我就收拾了一下。”

墨怜生伸手摸摸她的头。

“云昭真能干。”

她笑了,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哥哥高兴吗?”

“高兴。”

“那就好。”

她拉起他的手,往里走。

“哥哥,我还给你留了吃的。”

她从灶台上端出一个碗,碗里是半碗野菜汤,已经凉了。

“我煮的,哥哥尝尝。”

墨怜生接过碗,低头看了看。

汤很稀,野菜切得大大小小,有的煮烂了,有的还生着。但他端起碗,一口一口喝完了。

“好喝。”

她高兴得跳起来。

“那我以后天天给哥哥煮!”

墨怜生看着她,心里又暖又软。

从那天起,云昭开始学着做饭。

刚开始,她连火都生不着,熏得满脸黑灰,眼泪直流。但她不哭,一遍一遍地试。墨怜生教她怎么架柴,怎么吹火,她学得认真极了。

生着火后,她又学切菜。菜刀比她的手还大,切起来费劲,切出来的野菜长短不齐,有的厚有的薄。但她不气馁,慢慢练着。

第一次煮汤,她放了太多盐,咸得没法喝。她自己尝了一口,皱起小脸,端起来就要倒掉。

墨怜生拦住她,接过碗喝了一口。

“挺好喝的。”

她愣住了。

“咸成这样,还能喝?”

墨怜生点点头。

“哥哥口味重。”

她知道他在骗她,眼眶红了。

“哥哥……”

墨怜生伸手擦掉她脸上的灰。

“慢慢来,谁一开始就会?哥哥刚开始也不会。”

她点点头,把碗夺过来。

“那这碗我喝,我再给哥哥煮一碗。”

她重新生火、切菜、煮汤。这次盐放得刚刚好。

墨怜生喝着那碗汤,看着她满脸的烟灰,心想,这丫头,长大了。

除了做饭,云昭还学缝补。

墨怜生的衣裳破了,她拿出针线,坐在门口,一针一针地缝。

针脚歪歪扭扭,有的地方缝得太紧,有的地方又漏了。但她缝得认真极了,每缝几针就停下来看看,不满意就拆了重来。

缝了一下午,终于把那道口子缝上了。

她举起来给墨怜生看。

“哥哥,你看!”

墨怜生接过来看了看。

针脚虽然歪,但缝得很结实,不会再破了。

“缝得真好,云昭真棒!”

她笑了,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那我以后给哥哥缝所有衣裳!”

李奶奶从门口路过,看见她在缝东西,凑过来看。

“哟,丫头还会缝衣裳了?”

云昭点点头,把衣裳收起来,不给她看。

李奶奶也不恼,笑着说。

“这丫头,手巧。”

云昭没接话,只是低着头,把衣裳叠好。

李奶奶走了,墨怜生看着她。

“怎么不给李奶奶看看?”

她摇摇头。

“这是我给哥哥缝的,不给别人看。”

墨怜生笑了,没再说什么。

日子一天天过去,云昭会的活儿越来越多。

她学会了煮粥、煮汤、烤野菜、腌咸菜。学会了缝衣裳、补袜子、编草鞋。学会了扫地、擦桌子、收拾屋子。

每天早上,墨怜生出门前,她会把干粮装好,把水袋灌满,站在门口目送他离开。

每天晚上,墨怜生回来时,她会等在门口,看见他就跑过去,拉着他的手进屋。

屋里已经收拾好了,饭也煮好了,虽然简单,但热腾腾的。

墨怜生吃着饭,她在旁边叽叽喳喳说着白天的事。

“哥哥,我今天看见一只蝴蝶,可好看了。”

“哥哥,李奶奶给了我一把野菜,我留着晚上煮汤。”

“哥哥,你的袜子我补好了,放在床头。”

墨怜生听着,心里满满的。

这丫头,是他的小管家。

有一天,村里来了个货郎。

拨浪鼓一响,孩子们都跑去了。云昭站在门口,看了一眼,没动。

小花跑过来喊她。

“云昭,货郎来了!有花绳!”

云昭摇摇头。

“不去。”

“为什么不去?你不是最喜欢花绳吗?”

云昭看了她一眼。

“我等哥哥回来一起去。”

小花急了。

“你哥哥天黑才回来,那时候货郎早走了!”

云昭没说话,转身进了屋。

小花站在外面,气得跺脚。

小蝶也跑过来,看见云昭进了屋,小声问。

“她怎么不去?”

小花哼了一声。

“等她哥呢,什么都等她哥。”

小蝶低下头,没说话。

货郎走了,孩子们都散了。云昭一直坐在屋里,编着草蚂蚱,等着墨怜生回来。

天快黑的时候,墨怜生回来了。

云昭跑出去,拉着他的手。

“哥哥,今天来货郎了。”

“是吗?想去看看?”

她点点头。

“那哥哥明天带你去镇上,有集市,比货郎的东西多。”

她眼睛亮了。

“真的?”

“真的。”

她高兴得跳起来,搂着他的脖子。

“哥哥最好了!”

第二天,墨怜生带她去了镇上。

镇上真热闹,人来人往,卖什么的都有。

云昭紧紧牵着他的手,眼睛四处看,什么都新鲜。

“哥哥,那个是什么?”

“糖葫芦。”

“那个呢?”

“面人。”

“那个呢?”

“风车。”

墨怜生给她买了一串糖葫芦,又买了一个小风车。她左手拿着糖葫芦,右手举着风车,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走着走着,前面围了一圈人,有人在耍把式。

云昭踮着脚往里看,看不见。

墨怜生把她抱起来,让她骑在肩上。

她坐得高高的,看得清清楚楚。

“哥哥,那个人在喷火!”

“嗯。”

“那个猴子会翻跟头!”

“嗯。”

她看得入迷,糖葫芦都忘了吃。

耍完把式,有人拿着铜锣收钱。墨怜生掏了两文钱放进去。

云昭低头看着他。

“哥哥,为什么要给钱?”

“他们表演给我们看,我们应该给钱。”

她点点头,记在心里。

回家路上,她靠在墨怜生怀里,忽然问。

“哥哥,今天花了多少钱?”

墨怜生笑了。

“怎么,想管账了?”

她认真地说。

“我想知道,以后我给哥哥攒钱。”

墨怜生心里一软,低头亲了亲她的脸。

“不用攒,哥哥有钱。”

“那我也要攒,等哥哥老了,我给哥哥花。”

墨怜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好,等哥哥老了,你给哥哥花。”

那天晚上回到家,云昭把糖葫芦的签子洗干净,收起来。

墨怜生问她要干什么。

她说:“留着,这是哥哥给我买的。”

墨怜生看着她小小的背影,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这丫头,把什么都当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