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魔法世界

墨怜生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站在一座陌生的城市里。

头顶是灰蒙蒙的天空，飘着细密的雪花。四周是尖顶的石头建筑，高高的烟囱里冒着黑烟，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煤烟和铁锈的味道。

街上人来人往，穿着奇装异服。长袍、礼帽、皮靴，偶尔还能看见几个穿着金属铠甲的人走过。有人手里拿着发光的法杖，有人腰间别着奇怪的机械装置。

蒸汽和魔法并存的世界。

墨怜生低头看了看自己。

一身黑色的学者长袍，胸口绣着金色的徽章，脚上是锃亮的皮靴。手里还拿着一本厚重的书。

他翻开书，里面写着密密麻麻的魔法公式和咒语。

【身份载入完成：皇家魔法学院特聘教授，专攻元素魔法与魔导器研究。】

【当前实力：大魔导士】

【当前住所：公寓三号楼二零一室。】

墨怜生合上书，抬起头，看着这座陌生的城市。

雪花落在脸上，凉凉的。

他沿着街道往前走，按照系统给的指引，找到了自己的公寓。

那是一栋五层的石楼，他的房间在二楼。推开门，里面是一个不大的单间，有床、书桌、书架，还有一个简易的厨房。

他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雪。

雪越下越大，把整个城市染成白色。

正想着，脑海里响起系统的声音。

【检测到本次模拟关键人物：泠】

【当前位置：学院后山废弃小巷】

【建议宿主前往。】

墨怜生愣了一下。

关键人物。

他看了看窗外的雪，又看了看自己。

然后他披上外袍，推开门，往后山走去。

学院后山是一片废弃的区域，据说以前是魔法实验场，后来因为一场事故被荒废了。到处都是坍塌的建筑和生锈的器械，雪落下来，盖住了一切。

墨怜生踩着积雪，一步一步往里走。

风很大，吹得雪花打在脸上，生疼。

他走了一会儿，忽然听见一个微弱的声音。

那声音很奇怪，不像呻吟，也不像哭泣，更像是某种动物受伤后的喘息。

他循着声音找过去，在一处坍塌的墙角下，看见了那个女孩。

她蜷缩在雪地里，浑身是血。

墨怜生第一眼看见的，是那对角。

黑色的，从乌黑的长发间伸出，弯曲而精致，像是某种古老的图腾。角根处隐隐有暗红色的纹路，顺着角身盘旋而上，在雪光中泛着幽冷的光。

那是魔族的标志。

可她的模样，却又与人族相似。

混血。

墨怜生心里闪过这个词。

他走近几步，蹲下来，看清了她的脸。

那张脸很脏，沾满了血污和泥土，却依然掩不住精致的轮廓。她的眼睛是睁着的，紫色的，却空洞得像两口枯井。没有恐惧，没有痛苦，没有任何情绪。

她就那样睁着眼睛，看着天空，任由雪花落在脸上，落在眼睛里，连眨都不眨一下。

墨怜生的心微微一紧。

他见过很多绝望的人，却从未见过这样的眼神。

完全空了。

像是早就死去了，只剩下一具躯壳。

她的身上穿着破旧的黑色衣裳，衣裳上全是刀口和血迹。有些伤口还在往外渗血，在雪地上洇开一小片殷红。这么冷的天，这么重的伤，她却一声不吭，连颤抖都没有。

墨怜生伸出手，轻轻探了探她的鼻息。

还有气。

但很微弱。

他的手指碰到她脸颊的时候，她的眼珠终于动了动，转过来看着他。

那双紫眸对上他的眼睛，依然是空的。

没有感激，没有警惕，没有好奇。

就像一只濒死的野兽，对一切都无所谓了。

墨怜生脱下外袍，裹在她身上，把她抱起来。

她很轻，轻得像一把枯柴。

那两只角抵在他手臂上，有些凉。

她的眼睛一直看着他，却没有任何反应。就像在看一块石头，一棵树，一团空气。

墨怜生抱着她，转身往公寓走去。

雪还在下，落在两个人身上。

她靠在他怀里，一动不动，连呼吸都轻得几乎察觉不到。

墨怜生低头看她。

那双空洞的眼睛，依然睁着，望着天空。

他忽然想起第一次模拟里的云昭。

那个婴儿被他抱起来的时候，会抓住他的衣襟，会本能地寻求温暖。

可这个女孩，什么反应都没有。

就像……就像从来没有人抱过她。

他加快脚步，往公寓走去。

回到公寓，他把女孩放在床上。

她的身体僵直，保持着蜷缩的姿势，像一只受惊的刺猬。可她的眼睛里，依然没有恐惧。

墨怜生打来热水，开始给她处理伤口。

他用剪刀剪开她的衣裳，露出那些狰狞的伤口。刀伤，刺伤，还有几处像是被什么野兽撕咬过的痕迹。

他一边清理一边观察她的反应。

她一动不动。

没有疼痛的皱眉，没有本能的躲避。

就像这具身体不是她的一样。

墨怜生的手顿了顿。

“疼吗？”他问。

女孩的眼睛动了动，看向他。

没有回答。

那双眼睛里，似乎闪过一丝疑惑。

像是在问：疼是什么？

墨怜生沉默了。

他继续处理伤口，动作更轻了。

上药，包扎，每一步都很小心。

可她始终没有反应。

处理完伤口，天已经黑了。

墨怜生去厨房熬了一碗热汤，端到床边。

他把她扶起来，让她靠在床头，把汤碗递到她嘴边。

“喝。”

女孩看着他，没有张嘴。

墨怜生想了想，自己先喝了一口，然后又把碗递过去。

“能喝的。”

女孩看着他，终于慢慢张开嘴。

他一点一点喂她喝下去。

她喝得很慢，像是第一次学会吞咽。

一碗汤喝完，墨怜生把她放平，盖好被子。

她睁着眼睛，看着他。

墨怜生坐在床边，也看着她。

过了很久，她忽然开口。

声音沙哑，干涩，像是很久没有说过话。

“你……是谁？”

墨怜生看着她。

“我叫墨怜生。”

她沉默了一会儿，又问。

“这……是哪儿？”

“我家。”

她又沉默了。

那双空洞的眼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微微闪动。

可很快又熄灭了。

她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墨怜生给她掖了掖被角，站起身，走到窗边。

雪还在下，月光从云层里透出来，照在雪地上。

他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蜷缩在被子里，那两只角露在外面，在月光下泛着幽光。

像一只受伤的小兽。

可又不像。

因为真正的野兽，至少还会护疼，还会防备，还会露出獠牙。

可她什么都没有。

给人的感觉就是。

只有空洞。

墨怜生轻轻叹了口气。

这个女孩，到底经历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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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战力体系：魔法学徒， 初级魔法师，中级魔法师，高级魔法师，大魔法师， 魔导士，大魔导士，魔导师，大魔导师（传说级，万年难遇），法神（女主最后达到的境界，只存在于上古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