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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拟人生:我救赎过的全成了女帝第121章 先生,我来了0%

第121章 先生,我来了

吃完饭,天就黑了。

墨怜生坐在院子里,看着月亮。

今晚的月亮很圆,很亮,照得院子里一片银白。

云昭靠在他左边,泠坐在他右边,荼荼趴在他腿上,月清霜端着茶杯坐在对面。

四个女人,一个都没走。

墨怜生低头看着荼荼的尾巴,九条,白的,毛茸茸的,缠在他腿上,缠了三圈。

“一直缠着你不热吗?”

他问。

荼荼摇头。

“不热,我冷。”

云昭伸手,抓住一条尾巴,捏了捏。

“确实凉。”

泠也伸手,抓住一条,捏了捏。

“软,好玩。”

月清霜也伸手,荼荼赶紧把尾巴缩回来,九条拢到身后,警惕地看着她。

月清霜笑了。

“我就看看。”

荼荼不信。

“你刚才还捏云昭姐姐手里的那条。”

月清霜的笑容僵了一瞬。

云昭笑出声。

墨怜生看着她们闹,没说话。

他想起武碎璃,那丫头只是看着他,一直看着,看到他不好意思,看到他转过头去。

她不说话,只是看着,她的眼睛很亮,像冷宫里的灯,一盏就照亮了他的内心。

云昭忽然问。

“哥哥,那个公主,漂亮吗?”

墨怜生想了想。

“漂亮。”

云昭的眼睛眯起来。

“比我漂亮?”

墨怜生看着她。

“都漂亮,但都不一样。”

云昭追问。

“哪里不一样?”

墨怜生沉默了一会儿。

“你像剑,温柔对我,锋利对敌,她像灯,温暖治愈,默默守候。”

云昭愣住了,脸红的滴血,冲进他的怀里,嘿嘿的笑了起来。

泠抬起头,急切的问。

“我呢?我呢?”

墨怜生想了想。

“你像雪,清冷纯粹,单纯直白。”

泠点点头。

荼荼的尾巴晃了晃。

“我呢?我呢?”

墨怜生低头看着她。

“你像花。”

荼荼的尾巴晃得更厉害了。

“什么花?”

墨怜生想了想。

“蔷薇花,妩媚粘人,温柔缠恋。”

荼荼愣住了。

荼荼抬起头,看着他。

“真的?”

墨怜生笑着点头。

“真的。”

荼荼的尾巴竖起来,晃得更欢了。

月清霜端着茶杯,没问。

墨怜生看着她。

“你像茶。”

月清霜有些疑惑。

“茶?”

墨怜生点头。

“越泡越香,温润耐品,持久深沉。”

“讨厌…”

月清霜的脸红到了耳根。

泠看着她,笑了。

“姐姐,你脸红了。”

月清霜头上冒出蒸气,又羞又气,这泠儿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月亮升到中天,荼荼困了,趴在他腿上睡着了。

尾巴还缠着他,没松开。

泠也困了,靠在他肩上,呼吸变得均匀。

云昭还醒着,看着月亮。

云昭的声音很轻。

“哥哥,我们每个人,都等了你一千年,每个人都是你的唯一,但她来了之后,我们还是不是唯一?”

墨怜生伸手,揽住她的肩。

“肯定是啊,一直都是,再我心中,你是最特别的”

云昭开心的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

“那就好。”

远处,虚空中。

武碎璃站在山巅上,看着月亮。

今晚的月亮很圆,很亮。

她想起冷宫里的月亮,也是这么圆,这么亮。

先生坐在她床边,给她讲故事。

讲边关的雪,讲北狄的狼,讲雁门关的城墙。

她听着听着就睡着了,醒来他还在。

后来他不在了。

她摸了摸怀里的香囊,闭上眼睛,感受那道气息,她笑了,笑着笑着,眼泪流下来,是苦尽甘来幸福的泪水。

她睁开眼,看着月亮。

“先生,你等我。”

她站起来,朝那个方向走去,月亮照在她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等我到了,就把你关起来”

她笑了,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关在只有我知道的地方,谁都不许来。”

“别怪我哦,先生。”

大衍峰上,墨怜生打了个寒颤。

云昭看着他。

“哥哥,冷吗?”

他摇摇头。

“不冷,就是感觉被盯上了。”

远处,虚空中,武碎璃忽然笑了。

她感觉到了,他在等她。

她要的,从来都只是他一个人,世间万物都不敌他一根发丝。

云昭还醒着,她靠在床柱上,看着墨怜生怀里的那个香囊。

她伸手拿过来,翻来覆去看了看。

“哥哥,她绣了多久?”

墨怜生想了想。

“应该很久,她不会绣花,手指扎了好多洞。”

云昭把香囊还给他。

“那你好好留着吧。”

她顿了顿。

“你每次带人回来,都先讲故事,讲完故事,人就到了。”

她看着他。

“这次呢?她什么时候到?”

墨怜生把香囊收进怀里。

“大概今晚吧。”

她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

月亮很圆,很亮,照得院子里一片银白。

荼荼的尾巴偶尔晃一下,泠的呼吸很轻,云昭的手搭在他手心里,月清霜端着茶杯坐在对面,看着月亮,没喝。

武碎璃停下脚步,她站在虚空边缘,看着前方那个世界。

灵气很浓,比她的世界浓十倍。

山峰高耸入云,瀑布从云端落下,白鹤在月光下飞过。

她看见了那座峰,峰顶有院子,有灯火,有人。

她一步跨出。

大衍峰上,泠忽然睁开眼睛。

她坐直了,紫色的瞳孔微微收缩,看向远处的夜空。

云昭也站起来了,她的手按上剑柄。

荼荼的尾巴炸起来,她从墨怜生腿上爬起来,九条尾巴全部展开,像一面白色的屏风。

月清霜放下茶杯,站起来,看向那个方向。

墨怜生没有动,他握着香囊,手心全是汗。

虚空裂开一道口子。

月光从裂缝里漏进来,比平时亮十倍,亮得刺眼,亮得荼荼眯起眼睛,亮得泠抬起手挡住脸,亮得云昭握紧了剑柄。

一道身影从裂缝中走出。

月光照在她身上,那一刻,整个大衍峰都安静了。

她穿着一身素白长裙,裙摆被风吹起,露出脚上那双旧布鞋,鞋底磨穿了,露着脚趾,和她身上的白裙格格不入。

长发如瀑,垂到腰际,几缕发丝被风吹起,拂过一张苍白如雪的脸。

她的五官精致得不似凡人,眉如远山含黛,鼻梁挺秀,薄唇紧抿,下颌的线条锋利得像刀裁。

但最惊人的是那双眼睛,瞳孔是深黑色的,黑得像冷宫最深处的夜,黑得像没有月亮的冬天。

此刻那双眼睛正看着墨怜生,一眨不眨,像要把他的模样刻进骨头里。

她的腰间挂着一把旧剑,剑鞘磨损,剑柄光滑,是被人握了无数遍才磨出来的光泽。

她的左手握着一个香囊,针脚很密,梅花只绣了一半。

她站在那里,像一柄出鞘的剑,又像一盏冷宫里的灯。

清冷,锋利,沉默,却让人移不开眼睛。

她看着墨怜生。

墨怜生看着她。

月光洒在两个人身上,隔着一丈的距离,隔着一千年,隔着无数个世界。

她的眼眶红了,目光始终落在墨怜生身上。

“先生。”

她的声音沙哑,像很久很久没有说过话。

“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