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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拟人生:我救赎过的全成了女帝第129章 绣香囊0%

第129章 绣香囊

棺材盖合上的那一刻,整个地宫都暗了。

不是灯灭了,是有什么东西把光吸走了。

泠掌心的白色火焰跳了一下,像被风吹的,但地底下没有风。

荼荼的尾巴缩成一团,毛炸着,眼睛瞪得溜圆。

云昭的手按在剑柄上。

月清霜握着墨怜生的手腕,脉还在跳,但太快了,快得像要从皮肉里蹦出来。

武碎璃站在最前面,剑尖指着那口棺材。

墨怜生蹲在地上,脑子里那些画面还在翻涌。

他站在祭坛上,手里握着剑,浑身是血。

脚下全是尸骸,堆成山,铺成海,一眼望不到头。

他张嘴喊逃,声音很大,大到整个天空都在震。

那些尸骸一动不动,血还在流,从祭坛上流下去,流进那些裂缝里,流进地底。

他猛地抬起头。

地底,那口棺材就在地底。

那些血流进地底,流进棺材里。

棺材里那个东西,是喝血长大的。

“先生。”

武碎璃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很近。

墨怜生看着她,她的脸很白,嘴唇抿成一条线,剑尖还在抖。

“先生,你别怕,我们都在。”

云昭扶住他的胳膊,泠抱着他,荼荼的尾巴缠住他的腰,月清霜的手还搭在他腕上。

五个女人,五只手,把他围在中间。

棺材没动,符文暗着,黑雾散尽了。

但所有人都知道,它还在。

墨怜生看着那口棺材。

“你说这里是我建的,这些人是我杀的,你是我封印的。”

棺材没回答。

他又问。

“什么时候?在哪个世界?为什么?”

棺材还是没回答,他等了很久,棺材终于动了,盖子没开,但里面的东西说话了。

“你恢复所有记忆,就知道了。”

声音从石头缝里渗出来,不像人声,像风穿过骨头的缝隙。

墨怜生听着那个声音,头疼得更厉害了,像有什么东西在他脑子里钻,要钻出来。

他捂住头,泠的白色火焰贴上来,温温的,压住了那股钻劲,但没有完全消掉。

云昭看着那口棺材。

“他回来会怎样?”

棺材沉默了一会儿。

“他会想起来。”

泠的手紧了紧。

“想起来之后呢?”

棺材又沉默了,“他会知道他是谁。”

墨怜生抬起头。

“我是谁?”

棺材没回答 地宫里的光又暗了一分,泠掌心的火焰小了一圈。

墨怜生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看他,不是棺材里的东西,是别的,在更远的地方,更深的地方。

他抬起头,头顶是地宫的穹顶,刻满了符文,和祭坛上的一模一样。

那些符文在流动,很慢,像血在血管里流。他看着那些符文,像有什么东西在他脑子里烧,要把那些画面烧出来。

月清霜的手搭上他的脉。

“我们快走吧,这里太邪恶了。”

武碎璃收剑,走过来,扶住他。

云昭在前面开路,泠断后。他们往外走,走了几步,墨怜生忽然停下来。

他回头,看那口棺材,棺材盖还是严丝合缝,但边上有东西在发光。

很暗,暗得几乎看不见,是符文。

棺材上的符文,和祭坛上的一模一样。

它们在动,从棺材盖往棺材身上流,流进地底,流进那些裂缝里。

那些裂缝,是血流过的地方。

墨怜生盯着那些裂缝。

“血。”

武碎璃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什么血?”

回到峰顶的时候,天快亮了。

五个女人围着他,谁都没睡。

云昭靠在门框上,泠蹲在墙角,荼荼趴在桌上,月清霜端着茶杯没喝,武碎璃站在窗前看月亮。

墨怜生坐在床上,看着自己的手。

手上还有掐痕,是刚才掐的。

云昭先开口。

“哥哥,那些东西还会来吗?”

墨怜生说。

“短时间内不会了。”

武碎璃站在他面前。

“先生,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我们也是。”

墨怜生看着她们。

他点头。

“好。”

天元城回来后的第三天,大衍峰上的日子终于恢复了平静。

云昭占据了墨怜生左边的位置,理由是“我先来的”。

泠占据了右边的位置,理由是“我是第二个”。

荼荼没有争左右,她趴在墨怜生腿上,九条尾巴铺了一地,把云昭和泠的脚都盖住了,说“这样大家都暖和”。

武碎璃在他身后抱着他。

月清霜不争,她端着茶杯坐在对面,看着她们争,偶尔笑一下。

阳光照在院子里,暖洋洋的。

荼荼的尾巴偶尔晃一下,扫过云昭的小腿,痒痒的。

云昭瞪她,她装睡。

泠伸手抓住一条尾巴,捏了捏,荼荼的尾巴炸了一下,缩回去,一会又伸出来。

月清霜端着茶杯,看着荼荼的尾巴被泠捏来捏去,荼荼的脸埋在墨怜生腿上,耳朵尖红红的。

泠松手,荼荼的尾巴缩回去,拢到身后,不铺了。

云昭笑了。

“怕了?”

荼荼把脸埋得更深。

“才不怕。”

墨怜生看着武碎璃手里的香囊,她的手指动得很快,针起针落,红的花瓣一片一片添上去。

“碎璃。”

她没抬头。

“嗯。”

“歇会儿吧。”

她的手顿了顿,没停。

“快绣完了。”

针又落下去,梅花又多了一瓣。

云昭看着那个香囊,忽然说。

“我也要。”

武碎璃的手停了,抬起头看她。

云昭指着香囊。

“给我也绣一个。”

武碎璃看着她,没说话。

荼荼从墨怜生腿上抬起头。

“我也要!”

泠也看过来。

“我也想要。”

月清霜端着茶杯,没说话,但也在看。

武碎璃把香囊收进怀里。

“不给,只给先生。”

云昭瘪起嘴。

“那你教我怎么绣,我自己绣。”

荼荼举手。

“我也不会,我也要学!”

泠没举手,但点了头。

月清霜放下茶杯。

“我也看看。”

五个女人,五双眼睛,都看着武碎璃。

她沉默了一会儿。

“我教你们。”

她站起来,回屋拿了一堆布料和针线,放在石桌上。

五个人围坐在一起,武碎璃坐在中间,手里拿着一块布,穿针引线。

“先打结,这样…”

她演示了一遍。

过了很久,云昭还在和针眼较劲,线头又滑出来了,她把针往桌上一拍。

“不学了!”

荼荼把扎了针的手指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

“我也不学了。”

泠已经绣了一朵小花,歪歪扭扭的,像一坨线团。

她看了一会儿,拆了重新绣。

墨怜生坐在旁边,看着她们绣花。

阳光照在她们身上,照在那些歪歪扭扭的针脚上。

云昭的线头又滑出来了,她咬着牙重新穿。

荼荼的手指又扎了一下,她缩回去,又伸出来。

泠拆了又绣,绣了又拆,那朵花还是歪的。

月清霜绣得很稳,一朵梅花已经成形,红的花瓣,黄的蕊,和武碎璃绣的几乎一样。

武碎璃看着月清霜绣的那朵花,沉默了一会儿。

“你绣得好。”

月清霜摇头。

“你绣的有心意。”

武碎璃没说话,低下头,继续绣自己的。

太阳快落山的时候,云昭终于穿进了针眼,线头打了个结,歪歪扭扭地绣了一针,她举起来给墨怜生看。

“哥哥,好看吗?”

墨怜生看了看那团乱线。

“好看。”

云昭笑了,把布收好。

“那我继续绣。”

荼荼也举起来,上面只有两针,歪得像蚯蚓。

“墨怜生,好看吗?”

墨怜生点头。

“好看。”

荼荼的尾巴晃的更快了。

泠还在拆,拆了又绣,绣了又拆。

月清霜已经绣完了一朵,开始绣第二朵。

武碎璃的香囊快绣完了,最后一片花瓣,针起针落,梅花红了。

她收针,把香囊递给墨怜生。

“绣完了。”

墨怜生接过来,放在手心里。

梅花红艳艳的,花瓣层层叠叠,像真的一样。

他把香囊贴在心口。

“碎璃真厉害,我很喜欢。”

武碎璃笑容绽放,低下头,继续教她们绣花去了。

月亮升起来的时候,荼荼趴在墨怜生腿上睡着了,九条尾巴散开,铺了一地。

云昭靠在他肩上,手里还捏着针和线,歪歪扭扭地绣着。

泠还在拆,拆了又绣,绣了又拆,面无表情。

月清霜已经绣了三朵,摆在桌上,一朵比一朵好看。

武碎璃坐在旁边,看着她绣,偶尔指点一句。

墨怜生看着她们,忽然不想动了。

不想修炼,不想打架,不想去天元城,不想管那些黑雾和棺材。

只想坐在这里,看她们绣花,一直看着她们。

云昭靠在他肩上,声音软软的。

“哥哥,你在想什么?”

墨怜生有些不舍。

“快沉睡了。”

云昭靠回他肩上。

“去吧,我们等你,就几天我们等得起,就是害怕你醒不来了……”

荼荼的尾巴动了动,还在睡。

泠停下针,抬起头,紫色的眼睛看着他。

“这次多久?”

墨怜生柔声道。

“和以前可能差不多。”

泠点头,继续拆。

月清霜放下针,看着他。

“放心去吧,我们会和睦相处的。”

武碎璃没说话,从怀里掏出那个旧香囊,放在桌上,和新绣的那个贴在一起。

【叮!第五次模拟已准备就绪,可随时开启。】

墨怜生没动。

他坐在那里,看着月光洒在她们身上,洒在那些歪歪扭扭的针脚上,洒在武碎璃那两个香囊上。

他伸手,把两个香囊都握在手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