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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拟人生:我救赎过的全成了女帝第152章 病态初显0%

第152章 病态初显

回城的大巴上,林月夕靠着车窗睡着了。

她的头一点一点,撞到墨怜生的肩膀,醒了。

抬头看他一眼,红着脸坐直了。

没一会儿,又靠上了,又醒了。

他没动,让她靠着。

她靠在他肩上,呼吸慢慢变沉了。

赵磊从后面探过头来,看见这一幕,张了张嘴,没说话,缩回去了。

旁边的同学小声讨论,他摇头。

“别吵,嫂子睡了。”

那同学伸长脖子看了一眼,也缩回去了。

到站的时候,天快黑了。

林月夕还没醒,墨怜生没动,坐在那儿等她。

司机催了一声,她醒了,抬头看见自己靠在他肩上,脸红了,赶紧坐直。

她擦了擦嘴角,没有口水。

“到了?”

她怯怯地问。

他点头。

她站起来,跟在他后面下车。

赵磊在车门口等着,看见她,嘿嘿笑。

“嫂子,睡得好吗?”

她脸又红了,没说话,快步走了。

回到公寓,墨怜生开门,她跟进去,换鞋,把书包放好,走进厨房。

她打开冰箱,把里面的菜拿出来,西红柿,鸡蛋,一把青菜,还有昨天剩的半块肉。

她把菜放在案板上,系上围裙,围裙很大,在她身上晃,她把带子绕了两圈,系紧。

“今晚我做饭。”

她说。

墨怜生站在门口看她。

“啊?好。”

她洗了手,把西红柿切成瓣,大小不一,厚的厚,薄的薄。

她开火,倒油,油热了,葱花扔进去,滋啦一声,她往后退了一步。

她又把西红柿倒进去,翻炒了几下,加水。

水开了,面条下进去,煮了不知道多久,关火。

她盛了一碗,端到他面前。

面条有点烂,西红柿煮化了,汤是红的。

她站在旁边,看他吃。

他夹了一筷子,放进嘴里,点头。

“好吃。”

她笑了。

吃完饭,她把碗刷了,厨房收拾干净,围裙叠好。

他坐在沙发上看书,她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她看着他翻书,看了一会儿。

“墨怜生。”

她叫他。

“嗯。”

他放下书,看着她。

她低着头,手指攥着膝盖上的布料。

“我有话想跟你说。”

他等她。

“我每天都在看你。”

她的声音很轻。

“从高一开学第一天就开始看,你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阳光照在你身上,你侧脸很好看。”

“我坐在最后一排,隔着整个教室看你。”

“你笑的时候我也笑,你伤心我也伤心,你打球的时候我站在操场边上看,手里攥着水,不敢送。”

她的声音开始发抖。

“你还给了我一颗糖,我把那颗糖藏起来了,藏在书包最里面,和那些写满你名字的纸放在一起,每天晚上拿出来看一遍,摸一遍,舍不得吃,糖纸都皱了,糖化了,黏在纸上,我还是舍不得扔,那是你给我的第一样东西。”

她抬起头,看着他,眼镜片后面的眼睛红了。

“后来你又给了我牛奶,你帮我赶走了我爸,帮我找了房子,给我做饭,你对我太好了,我害怕……”

他看着她。

“怕什么?”

她低下头。

“怕你走,怕你不要我了,怕这一切都是梦,醒了就没有了。”

“我还怕你被别人抢走,柳如烟找你说话,我怕她把你抢走,别的女生看你,我怕她们把你抢走。”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我想把你藏起来,藏在只有我知道的地方,藏在厨房里,藏在沙发上,藏在我卧室里,不让任何人看见,不让任何人碰,不让任何人抢走。”

她把手攥成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我知道我这样很变态,你不应该喜欢我这种人,我应该离你远一点,可是我做不到…”

她的眼泪掉下来。

“我真的做不到……”

她哭得很轻,肩膀一抽一抽的,没有声音。

他坐在旁边,等她哭完。

她哭了很久,鼻尖红红的,眼睛晶莹闪闪的。

她从书包里翻出创可贴,粉色的,印着小熊,撕开一片,贴在他手背上。

他手背上没有伤口,她还是贴了。

又撕开一片,贴在他手指上,又一片,贴在他手腕上,一片一片,把他整只手都贴满了。

她低着头,看着那些创可贴,笑了,笑着笑着,又哭了。

她说,声音很轻。

“你不用对我这么好,我不值得。”

他没走。

他把她的手拉过来,把那些创可贴一片一片撕下来,贴在她手背上,贴在她手指上,贴在她手腕上。

他贴得很慢,每一片都按平,按得很仔细。

“林月夕。”

他把她的手握在手心里。

“你值得,就像我给你贴创可贴,我会治愈你的创伤。”

她抬起头,看着他。

“你守了我这么多年年,我守你一辈子。”

她愣住了。

他看着她,一字一句。

“你怕我走,我就不走了,你怕我不要你,我就一直陪着你,你怕这是梦,那就一直做下去。”

他看着她的眼睛。

“我不会被抢走,我就站在你面前,不用藏。”

她的眼泪又流下来了。

她没擦,看着他,看着他握着她的手,看着他手背上那些创可贴,看着他弯起的眼睛。

她伸出手,碰了一下他的脸,他的脸是热的,是真实的。

她又碰了一下,还是热的。

她把手缩回去,又伸出来,碰了一下他的眉毛,他的鼻梁,他的嘴唇。

他没躲。

“是真的。”

她说。

他点头。

“嗯,比真金还真。”

她笑了,笑得很轻,嘴角弯起来,眼泪还挂在脸上。

她把手放在他手心里,他轻轻握住。

“墨怜生。”

她叫他。

“嗯?”

“你真的不会走?”

他摇头。

“不会。”

她等了一会儿。

“那明天呢?”

他看着她。

“明天也不走。”

她低下头,把脸埋进他手心里,声音闷闷的。

“那以后呢?”

他看着她。

“以后也不走。”

她抬起头,看着他。

“那说好了。”

他点头。

“说好了。”

她伸出手,小拇指翘起来。

“( 。ớ ₃ờ)ھ拉钩~”

他笑了,伸出小拇指,和她勾在一起。

她拉得很用力。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她松开手,把那些创可贴从自己手上撕下来,重新贴在他手上。

贴得整整齐齐,一片挨着一片,把那些没有伤口的地方也贴满了。

她小心翼翼的抚平创可贴,就像在抚平情绪创伤。

她看着他的手,满意了。

“以后你受伤了,我帮你贴。”

她说。

他笑了。

“好。”

她想了想。

“没受伤也贴,隔绝外界伤害。”

他点头。

“好。”

她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靠过来,把头靠在他肩上。

他没动,她也没动。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靠着,窗外的路灯亮了,照在地板上,像一条窄窄的河。

“墨怜生。”

她叫他。

“嗯。”

“明天吃什么?”

他想了想。

“红烧肉吧。”

她笑着点头。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