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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拟人生:我救赎过的全成了女帝第170章 迟了千年的大婚0%

第170章 迟了千年的大婚

大衍峰从来没有这么热闹过。

峰顶挂满了红绸,从山门一路铺到院子,灯笼是红的,窗花是红的,连石桌上的茶杯都换成了红釉的。

云昭天没亮就起来了,把院子里里外外扫了三遍,泠把每一盏灯笼都点着了,荼荼用尾巴把红绸的褶皱一条一条捋平,月清霜在厨房里忙,灶台上的蒸笼摞了八层。

林月夕站在院门口,白发上别了一朵红花,她低着头,把手里那颗糖攥了一遍又一遍。

“来了。”

泠说。

所有人都停下来,看向山门。

武碎璃站在山门下面,穿着一身大红嫁衣。

凤冠是金的,霞帔是红的,绣着金凤,长长的拖尾从台阶上一级一级铺下来。

铺了一百级。

满分的爱、全心全意、圆满的爱情。

你是我生命里的满分答案。

她走得很慢,每走一步,凤冠上的流苏就晃一下,晃得她眼前全是碎金。

但她没停,一级一级,走到峰顶,走到他面前。

墨怜生站在院子中央,穿着一身红袍,头发束起来,露出整张脸。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角带着笑。

他看着她,她看着他。

她没哭,他也没哭。

旁边的荼荼哭了,尾巴垂在地上,眼泪吧嗒吧嗒掉。

泠没哭,但眼中透出羡慕。

云昭靠在门框上,把脸别过去,没让人看见。

月清霜端着茶杯,手在抖,茶洒了,她没擦。

林月夕把糖纸攥在手心里,攥得很紧。

“先生。”

武碎璃开口了。

声音很轻,轻得像那年冷宫里的风。

“我来了。”

他点头。

“嗯。”

她走过来,站在他面前,伸手,把他的手握在手心里。

她的手很凉,他把她的手握紧。

“碎璃。”

他叫她。

她抬起头,看着他。

“以后不叫先生了。”

她愣了一下。

“那我叫夫君。”

她低下头,嘴角弯了一下。

“夫君。”

他笑了。

“哎。”

她也笑了,笑得很轻,眼泪掉下来了。

荼荼哭得更凶了,尾巴把旁边的红绸都卷皱了。

泠走过去,把她拉到一边,用袖子给她擦眼泪。

云昭转过身,走过来,把一块帕子塞进武碎璃手里。

帕子是白的,绣着梅花,是她自己绣的。

武碎璃接过来,擦了眼泪,把帕子收进袖子里。

月清霜端着一壶酒走过来,倒了两杯,递给他们。

武碎璃接过来,看着那杯酒,看了很久。

“夫君,你还记得吗?那年你教我喝酒,我喝了一口就醉了,你背我回屋,我在你背上睡着了。”

他点头。

“记得。”

她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他也喝了。

峰顶下面,站满了人。

青云宗的宗主来了,七十二峰的峰主来了,大衍峰的弟子们来了,青城一中的校长来了,赵磊来了,周敏来了,连龙都大学的校长都来了。

墨怜生成为了空间之主后,每个世界都设立了传送门。

影无双站在人群最前面,穿着一身黑衣,戴着斗篷,看不清脸。

她手里捧着一个盒子,盒子里是一对玉佩,青色的,上面刻着龙凤。

她走上峰顶,把盒子递给武碎璃。

“恭喜。”

她的声音很轻。

“谢谢!”

武碎璃接过盒子,打开,看着那对玉佩。

她拿起龙佩,递给墨怜生。

他接过去,挂在自己腰上。

她把凤佩挂在自己腰上。

影无双看着他们,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

走到山门下面,她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峰顶上,红绸飘着,灯笼亮着,他站在武碎璃旁边,在笑。

不是她的…

她转回头,走了。

荼荼跑过来,拉着武碎璃的手。

“姐姐,你以后是不是就叫嫂子了?”

武碎璃愣了一下。

“嫂子?”

荼荼点头。

“嗯,云昭姐姐说的,嫁了就叫嫂子。”

武碎璃看向云昭,云昭把脸别过去。

武碎璃笑了。

“叫什么都行。”

荼荼的尾巴晃了晃。

“嫂子。”

武碎璃的脸红了。

晚上,宾客散了。

大衍峰上只剩下七个人。

武碎璃坐在新房里,嫁衣还没脱,凤冠还戴着。

她坐在床边,手里攥着那个香囊,梅花红艳艳的,针脚很密。

门开了,墨怜生走进来,在她旁边坐下。

“累不累?”

他问。

她摇头。

“不累。”

她把香囊放在枕头边,把他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手心里。

“墨怜生。”

她叫他。

“嗯。”

她低下头,声音很轻。

“我等了你一千年,从冷宫到边关,从边关到雁门关,从雁门关到你死,从你死到我修成大帝,从大帝撕裂虚空找到你…”

她抬起头,看着他。

“你答应过我不会死,你骗了我,但你回来了,你每次都回来。”

他伸手,把她脸上的泪擦掉。

“碎璃。”

她看着他。

“以后不走了。”

她点头,把脸埋在他手心里。

窗外,月亮升起来了。

大衍峰上,红绸还在,灯笼还亮着。

荼荼趴在窗台上偷看,被泠拎着尾巴拖走了。

云昭靠在门框上,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看了一会儿,转身走了。

月清霜端着茶杯,站在院子里,没喝,看着月亮。

林月夕坐在石桌边,白发被风吹起来,她把那糖纸从口袋里拿出来,放在桌上,又放回去了。

影无双已经走出了青云宗的地界。

她站在一座山头上,回头看着大衍峰的方向。

峰顶的灯火亮着,像一盏灯。

夜风吹过来,吹起她的斗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