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没钱？那就去搞钱！
在他们身后，那栋倒塌的楼房里，瘦高男人艰难地从废墟中爬出来，浑身是血，脸色惨白。
他看着陈凡消失的方向，眼神里满是恐惧和怨毒。
“”陈凡……”
“这力量是……”
他掏出一块通讯器，颤抖着拨通了一个号码。
“大人……任务失败了……”
“目标体内有不明力量……”
“请大人定夺……”
通讯器那头沉默了很久，然后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撤回所有人。”
“这种人，不是你们能对付的。”
“等。”
“等他离开地球。”
“到时候，自有更高层次的人来处理。”
瘦高男人点点头，挂断通讯，艰难地爬出废墟，消失在黑暗中。
城郊，一处废弃的工厂里。
苏清雪把陈凡放在一堆干草上，检查他的伤势。
道基受损，经脉紊乱，灵力枯竭。
但诡异的是，他体内有一股奇异的力量正在自动修复这些损伤，速度虽然慢，但持续不断。
“这恢复力……”苏清雪皱起眉，“比引气期修士还强。”
鸡窝头在旁边生火，用破铁锅煮了一锅野菜汤——虽然没什么营养，但总比饿着强。
夜深了。
陈凡躺在干草上，胸口金色印记微微发光。
梦里，他又来到了那片虚空。
巨大的骸骨横亘在眼前，比之前更加清晰，他甚至能看到骸骨上的裂纹和缺口，每一块断裂的骨头都散发着古老的气息。
“太初……”
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
“残道……”
“极尊……”
“你今日觉醒了一成之力……”
“但代价，是精血燃烧……”
“慎用……”
陈凡想说话，但发不出声音。
他只能听着那个声音，像是从远古传来，又像是从未来传来。
“去吧……”
“变强……”
“等你足够强的时候……”
“真相，自然会揭晓……”
声音渐渐消失，虚空崩塌。
陈凡猛地睁开眼睛。
天亮了。
他躺在干草上，浑身酸痛，但伤势已经好了大半。
“醒了？”苏清雪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陈凡转头，看到她盘腿坐在不远处，手里握着一块碎裂的玉简——昨天战斗中，玉简也受到了损伤。
“我睡了多久？”
“一天一夜。”
“这么久？”
“你透支了，”苏清雪淡淡地说，“那种力量，不是现在的你能驾驭的。”
陈凡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苦笑。
“是啊，差点把自己玩死。”
他坐起来，活动了一下身体，虽然还有些酸痛，但基本恢复了。
“鸡窝头呢？”
“去黑市买丹药了，”苏清雪说，“你伤势需要调理，我们身上的灵石不够，他去卖那块蓝色晶石。“”
“那晶石不是只值二十块吗？”
“他说他有渠道，能卖三十。”
“……他不会被黑市的人坑吧？”
“很有可能。”
陈凡翻了个白眼，从干草上爬起来，走到苏清雪身边坐下。
“苏清雪，昨天……谢谢。”
“不用谢，”苏清雪头也不抬，“你救我在先，我还你在后，两清。”
“两清不了，”陈凡笑嘻嘻地说，“你昨天挡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可是感动得差点哭了。”
苏清雪的手顿了一下，然后冷冷地说：“你感动是你的事，与我无关。”
“”嘴硬，”陈凡凑近她，压低声音，“你耳朵红了。”
苏清雪猛地转头，眼神冰冷：“你再胡说，我砍了你。”
“用断剑砍？”陈凡指了指她手里碎裂的玉简，“剑都碎了，拿什么砍？”
“……”
苏清雪不说话了，转过头去，继续研究玉简。
但她的耳朵，确实红了。
陈凡看在眼里，心里乐开了花。
这美女，冷冰冰的外表下，其实挺可爱的。
“行了，不逗你了，”他收起嬉皮笑脸，正色道，“苏大美女，你那玉简，还能感应到遗址的方向吗？”
苏清雪低头看了看玉简，碎裂的玉简上，符文已经暗淡了许多，但还能隐约感觉到一丝温热。
“能”她说，“方向在东北，距离……大概三百里。”
“三百里，”陈凡摸着下巴，“步行要几天，如果找辆旧时代的汽车……”
“汽车早就用不了了，”苏清雪摇头，”灵气复苏后，大部分机械都报废了，只有新道的灵力载具还能用。”
“灵力载具……那得花多少灵石？”
“至少一百块。”
“一百块？”陈凡瞪大眼睛，“我们全部家当加起来才八十五！“”
“所以，”苏清雪淡淡地说，“要么步行，要么想办法搞钱。”
陈凡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
“搞钱？”
“这我擅长。”
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
“苏大美女，你知道黑市最赚钱的行业是什么吗？”
“什么？”
“”情报。”
陈凡凑近她，压低声音，“星辰盟和天眼会都在找我们，这意味着，我们的情报很值钱。”
“卖给谁？”
“卖给他们的对手。”
苏清雪皱起眉：“你是说……旧道势力？”
“不，”陈凡摇头，“旧道势力穷得叮当响，买不起情报。”
“那卖给谁？”
“卖给新道的其他势力，”陈凡嘴角上扬，“比如……天工阁。”
“天工阁和星辰盟是竞争对手，”他解释道，“如果我们把星辰盟和天眼会联手追杀旧道遗孤的消息卖给天工阁，他们肯定愿意花大价钱买。”
“你怎么知道天工阁会买？”
“因为我了解这些新道势力，”陈凡得意地说，“他们表面上和和气气，背地里互相捅刀子，比谁都狠。”
“而且……”
他摸了摸胸口，金色印记微微发烫。
“我的直觉告诉我，”
“这笔买卖，能成。”
苏清雪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你这个人，”她最终开口，“真的很奇怪。”
“谢谢夸奖。”
“不是夸奖。”
“我就当是夸奖了。”
陈凡笑嘻嘻地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等鸡窝头回来，咱们就行动。”
“先去黑市，找天工阁的线人。”
“然后……”
他看向远方，眼神里闪过一丝锋芒。
“去遗址。”
“找到遗迹，”
“变强。”
“然后……”
“把那些追杀我们的傻逼，”
“全部按在地上摩擦。”
苏清雪看着他，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那算是……笑？
“苏美女”
“你笑起来挺好看的，”
“以后多笑笑。”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