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黑市卖身……啊不，卖情报
“三十块！”
“二十五。”
“二十八！不能再少了！”
“就二十五，爱卖不卖！”
黑市角落，鸡窝头跟个满脸麻子的中年人扯着嗓子砍价，手里攥着那块蓝色晶石，跟攥着命根子似的。
中年人撇撇嘴：“二十五就二十五，拿来。
鸡窝头恋恋不舍地把晶石递过去，换回二十五块下品灵石，一块一块数了三遍，确认没少，才揣进怀里。
“穷鬼。”中年人翻了个白眼，转身走了。
“你才是穷鬼！你全家都是穷鬼！”鸡窝头对着背影骂了一句，然后低头看着手里的灵石，咧嘴笑了，“二十五块，加上之前的八十五，一共一百一，够买辆二手灵力载具了。 ”
他屁颠屁颠地往回走，路过一个卖假丹药的摊位，顺手摸了两颗回气丹——说是回气，其实就是糖丸加点灵草渣，吃不死人，也治不了病。
“老板，赊账啊，下次一起给。”
“又是你！上次欠的还没还！”
“下次一定！”
鸡窝头撒腿就跑，老板追了两步，骂骂咧咧地回去了。
废弃工厂里，陈凡盘腿坐在干草上，运转灵力。
体内经脉依旧有些紊乱，但金色印记持续散发着温热，修复速度比正常修炼快了至少三倍。
“这破骨头，疗伤还挺有一手。”
他睁开眼，看到苏清雪坐在不远处，正用一块碎布擦拭断剑的残骸。
“苏大美女，”他凑过去，“剑都碎了，擦它干嘛？”
“留念。”苏清雪头也不抬。
“留念？”陈凡挑眉，“你这人还挺念旧。“”
“师父给的。”
陈凡愣了一下，然后收起嬉皮笑脸，坐到她旁边。
“你师父……是个什么样的人？”
“话少，”苏清雪淡淡地说，“酒量大，剑法烂。”
“……这评价挺别致。”
“他剑法确实烂，”苏清雪终于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但对我很好。灵气复苏前，他是个考古教授，灵气复苏后，意外觉醒了旧道传承，就收了我一个徒弟。”
“然后呢？”
“然后星辰盟的人找到了他，”苏清雪的声音冷了下来，“说他私藏上古遗迹情报，要他交出玉简。他不肯，就被杀了。”
陈凡沉默了一会儿。
“所以你想找到那个遗址，”他说，“给你师父报仇？”
“报仇是一部分，”苏清雪收起断剑残骸，“更重要的是，遗址里有旧道真正的传承。新道势力垄断了大部分资源，旧道修士要么投靠他们，要么被赶尽杀绝。我想找到传承，让旧道修士有一条活路。”
“理想挺远大，”陈凡摸着下巴，“不过跟我没关系。”
苏清雪看了他一眼：“那你为什么帮我？”
“说了啊，”陈凡笑嘻嘻地说，“直觉。”
“直觉不能当理由。”
“能，”陈凡指了指胸口，“我的直觉从来没错过。而且……”
他压低声音，凑近苏清雪耳边：“我体内那块破骨头，对你有反应。”
苏清雪耳朵一红，往旁边挪了挪：“什么反应？”
“热，”陈凡坐直身体，“每次你靠近，它就发烫。昨天你挡在我面前的时候，烫得差点把我胸口烧穿。”
“……”
苏清雪皱起眉，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低声说，“但昨天我运转燃剑秘术的时候，感觉到你体内有一股力量……在回应我。”
“回应？”
“像是在共鸣，”苏清雪抬起头，眼神复杂，“我的灵力，和你的那股力量，产生了某种联系。”
陈凡眯起眼睛。
共鸣？
他回想起昨天战斗时的场景，苏清雪挡在他面前，燃剑秘术的白色光芒和他体内金色热流交织的瞬间，确实有一种奇异的感觉。
不是单纯的灵力碰撞。
而是……某种更深层次的联系。
“有意思，”他嘀咕道，“难道咱俩上辈子是夫妻？”
“……你能不能正经点？”
“我很正经啊，”陈凡一脸无辜，“夫妻才会心有灵犀嘛。”
苏清雪冷冷地看了他三秒，然后转过头去，不再理他。
陈凡笑了笑，也没再逗她。
这时，鸡窝头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手里拎着一袋东西。
“回来了！灵石卖了二十五块，还买了两颗回气丹——虽然是假的，但吃着甜。”
他把东西往地上一扔，一屁股坐下：“对了，我在黑市听到个消息。”
“什么消息？”陈凡问。
“天工阁的人在找星辰盟的麻烦，”鸡窝头压低声音，“听说星辰盟最近挖到了一处旧道遗址的线索，天工阁也想插一脚，两边暗地里掐得厉害。”
陈凡和苏清雪对视一眼。
“遗址线索？”陈凡挑眉，“该不会就是苏大美女手里那块玉简指向的遗址吧？”
“很有可能，”苏清雪皱眉，“星辰盟追杀我，就是为了玉简。如果他们已经知道了遗址的大致位置……”
“那咱们得抢在他们前面，”陈凡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鸡窝头，灵力载具能买到吗？”
“能，”鸡窝头掏出灵石，“一百一十块，够买辆二手的‘灵风三轮’，续航两百里，速度比步行快三倍。”
“灵风三轮？”陈凡嘴角抽了抽，“那不就是灵气驱动的三蹦子？”
“有就不错了。”鸡窝头翻了个白眼，“你还想要灵力轿车？那得五百块起步。”
“行吧，三蹦子就三蹦子。”陈凡摆摆手，“去买，越快越好。”
“现在？”
“现在。”
鸡窝头点点头，揣着灵石又跑了出去。
陈凡转头看向苏清雪：“苏大美女，准备一下，咱们今晚就出发。”
“去哪？”
“黑市。”陈凡嘴角上扬，“卖情报。”
“你不是说要卖给天工阁吗？”
“是卖给天工阁。”陈凡从怀里掏出一块破布，上面画着歪歪扭扭的地图，“但不是直接卖。咱们得先找个中间人，把消息放出去，让天工阁的人主动来找我们。”
“为什么？”
“直接上门，显得咱们急，价格就压下来了。”陈凡得意地说，“让他们来找咱们，咱们才能坐地起价。”
苏清雪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
“你这个人。”她说，“真的很适合当奸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