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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了三个大佬后,我直接死遁第38章 您怎可亲自下水0%

第38章 您怎可亲自下水

顾泠偏头,宋含怡不知何时走到了她右侧,正喋喋不休地数落着她,声音压得很低:

“我告诉你,你惹了我,别想有好日子过!”

顾泠没理她。

“顾泠,你装什么,你不过只是运气好而已,你别再痴心妄想了!”

顾泠依旧没理。

“……”

“喂,你……”

宋含怡见她不理自己,越发气急,想上手抓她,顾泠却灵巧地往后一闪,并同时垂下视线。

她偏头凑近宋含怡,用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低声说了句:“……那也好过姐姐,起码今日太傅大人所作所为恰证他心里有我,姐姐不觉得自己像条摇尾乞食的哈巴狗么?”

抬起眸时,宋含怡脸已然黑得厉害,下瞬,她猛然伸手一推——

“你这……”

机会来了。

宋含怡的力道本不算大,这一推顶多让人踉跄一步。可顾泠顺势往后一倒,脚尖在湖岸的石板上一滑,整个人失去平衡。

她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身旁姜月凝的衣袖。

这一拉看似是即将落水之人的本能反应,实则巧妙非常。

姜月凝本在出神,被猛地一拉,根本来不及反应。

两人身形同时一晃,紧接着——

“扑通!”

水花四溅,两道身影同时跌入湖中。

岸上的宋含怡瞬间呆住,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向水里的两人,脸色瞬间煞白。

忽然有人惊呼一声:“有人落水了!!”

宋含怡才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

【叮!剧情修复值上升至5%,崩坏值上升5%。】

冰冷的湖水浸透衣衫,钻入骨髓。

顾泠在水中,姜月凝在离她不远的地方挣扎。

姜月凝不会水,水要漫上她的口鼻,她不断在水里扑腾着,还不停喊着“救命”。

顾泠没想太多,便用尽气力朝她游了过去。

这次的任务已经完成,她是碰到姜月凝,才“不小心”使她落水的。

在游过去的途中,除却四肢酸软,头脑发昏的问题之外,脑海警报声也剧烈响着:

【宿主!禁止违背人设,你不可以去救她,要救也要等别人去救!】

【她是女主,她不可能会死!】

顾泠咬着牙,伸出手去够姜月凝的衣袖。

指尖碰到湿透的布料,她用力一拽,将姜月凝往自己这边拉。姜月凝被呛得意识模糊,本能地将她当做浮木,紧紧抓住她的手臂,指甲陷进肉里,疼得顾泠直抽气。

【宿主!你在干什么!】

系统的声音尖锐得像要炸开。

【你不可以救她!你是恶毒女配,你应该害她,不是救她!】

开什么玩笑。

人就在自己面前,何况她也不是原著里那个被情爱冲昏头脑的顾泠,她做不到见死不救。

顾泠知道系统不会轻易杀了自己,尽管此刻它放电流逼自己就犯,她也绝不放手!

下一秒,脑海里如被电击,疼得她意识模糊。

尽管如此,她一只手还是死死抓住姜月凝,另一只手胡乱划着水,努力让两个人的头都露出水面。可她此刻意识混沌,加上衣衫吸饱了水,沉得像绑了石头,根本游不动。

两个人一起往下沉。

她不会死,姜月凝更不会。

原著里,她害姜月凝落水,却只是冷眼旁观,看着几个会水的婆子匆匆赶到。姜月凝被救上来时,因为呛入太多的湖水,险些救不活。

万俟听雪当场便沉了脸色,更对她的狠毒厌憎至极,此事过后,她还连累了家族在一夜之间成了京城的笑柄。

她知道万俟听雪就在某处注视着一切。

她更不能就此放手,既然出手了,那她就好人做到底。人她要救,人设她也要立。

水已经漫过她的下巴,四肢已经被冻得失去知觉,呛入的冷水挤压着肺里所剩无几的空气。

人呢,怎么还没有人来?

【宿主……】

系统的声音带着某种复杂情绪。

“闭嘴。”顾泠在脑海里骂了一句,“有这功夫不如帮我想想办法,怎么活着上去。”

系统沉默了。

顾泠的意识开始模糊。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往下沉,姜月凝的重量压在她身上,像一座小山。她的手还在抓着姜月凝的衣袖,可指尖已经失去了知觉,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

就在她以为自己真的要死在这里的时候——

一道巨大的水花在身侧炸开。

有人破水而入,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一把扣住了她的腰。

那人的手很凉,可贴在她腰上的掌心却是温热的。顾泠被箍得生疼,本能地挣扎了一下,却被箍得更紧。

“别动。”

一道低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带着几分急促的喘息。

顾泠愣了一下,艰难地睁开眼。

入目是一张冷白的面庞。

眉目清寒,薄唇紧抿。

他的脸色黑如锅底,眉间透着隐怒。

万俟听雪。

他的墨发被水浸湿了几缕,贴在脸侧。水珠顺着他的下颌滴落。他扣着顾泠的腰,另一只手则抓住了姜月凝的手臂,将两人同时托于水面之上。

顾泠气力尽失,只是嘴唇翕动。

万俟听雪上了岸,浑身湿透,衣袍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清瘦有力的线条。他看都没看顾泠一眼,将姜月凝交给匆忙赶来的婆子,声音冷沉:“带她去医馆,请府医诊治。”

婆子们手忙脚乱地接过姜月凝,姜月凝面色惨白,双目紧闭,嘴唇发紫,已然失去了意识。

几个婆子七手八脚地将她抬起来,匆匆往府中医馆的方向去了。

顾泠还坐在岸边。

她发丝浸湿,被冻得直打哆嗦。

“大人!”

逐月追上人时那人便已下了水,他只能在湖岸上急得团团转。此刻见人上了岸,他忙扑过去,将准备好的厚斗篷往他身上裹。

带着哭腔急道:“大人,您怎可亲自下水!”

万俟听雪没应,他脸色黑沉,眸色稍凝,目光始终垂落在瘫坐在岸上的少女。

终于,他猛地扯起身上还未完全披上的斗篷,朝她一把扔去。

他薄唇紧抿,吐出两个字,声线冷硬:

“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