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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级天师穿成豪门小傻子第90章 你以貌取纸!几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凝重与决断。0%

第90章 你以貌取纸!几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凝重与决断。

林川率先开口:“这样,我带着周榆先下山,他状态不稳定,需要专业检查。” 他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伤,叹了口气,“我这状态,往上爬也是拖后腿。”

严邡点头,没有异议:“行,林哥你经验丰富,注意安全,保持通讯,有情况立刻联系。”

贺长生默默地从自己背包里又分出一些压缩食品和急救用品,塞给林川。

几人快速完成分工。

往上攀爬的路更加艰难,海拔升高,空气稀薄,风雪愈发猛烈。

大约半小时后,就在他们转过一个被冰雪覆盖的巨大山坳,打算找个背风处稍作休整时。

走在最前面的严邡猛地停住脚步,抬手示意后面两人停下。

“等等……你们看前面……”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愕。

王嘉一和贺长生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透过漫天飞舞的雪沫,隐约看到下方山谷的背风处,竟然……错落有致地分布着几间低矮的房子。

“见了鬼了……”严邡喃喃道,“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居然还有人住?我们这是又进了什么新的幻境了吗?”

“那……那咱们要不……绕过去?”贺长生看着远处的房子,心里直打鼓,小心翼翼地提出建议。

严邡却摇了摇头,眉头紧锁,目光没有离开那片村落:“长生,这里说不定有太岁的消息。”

说完,两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了王嘉一。

王嘉一眯着眼:“这来都来了,走一趟吧。”

贺长生咽了口唾沫,点了点头,默默抓紧了自己的背包带子。

几人小心翼翼地接近几栋房子外围。

越靠近,那股异常的寂静感就越发明显。

没有任何声响,只有风雪掠过屋檐和光秃秃树枝的呜咽。

房屋都是些老旧的木石结构,倒是没有多少积雪,像是有人打扫。

门扉紧闭,窗户后面黑黢黢的,看不清里面。他们连续经过几户房子,院子里空荡荡,连个脚印都没有。

最终,他们在一间看起来相对完整的屋子前停下。

王嘉一做了个手势,示意严邡和贺长生警戒两侧和后路,自己则上前一步,伸手试探性地推了推那扇斑驳的木门。

门没锁。

“吱呀——”

一声干涩悠长的轻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王嘉一侧耳倾听,里面依旧没有任何动静,他这才轻轻将门完全推开。

屋内光线昏暗,只有门口透进的一点雪地反光,勉强能看清轮廓。

就在三人屏息凝神,适应黑暗,目光扫向屋内时。

“唰啦!”

房梁上方,一个扁平的身影猛地垂直落下,正悬在门口内侧,几乎与刚踏进一只脚的王嘉一鼻尖对鼻尖。

“啊——!!!”

王嘉一倒是没什么反应,倒是贺长生发出一声短促凄厉到变调的尖叫。

“长生,只是个纸人。”

王嘉一出声提醒。

那是一个等人高的纸扎人。

穿着花花绿绿的纸衣,脸上涂着两团极其鲜艳、圆得诡异的腮红,嘴唇鲜红如血,咧着一个夸张的笑容。

空洞的黑眼睛直勾勾地“望”着前方,在昏暗光线下,那张红彤彤的脸蛋透着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邪性。

贺长生惊魂未定,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这也太刺激人了。”

贺长生说着又往王嘉一身边缩了缩,恨不得贴在他背上。

王嘉一没管那个纸人,径直往前走。

突然,那悬在半空的纸人,糊着白纸手臂慢慢……向上弯曲了一下。

王嘉一若有所感,猛地回头,死死地盯着那个纸人。

纸人依旧悬在那里,手臂下垂,一动不动,仿佛刚才那一下只是光影晃动造成的错觉。

王嘉一盯着纸人,沉默了两秒,忽然侧过头,对贺长生说道:“长生,刚才是不是吓一跳?”

贺长生带着哭腔:“嗯!吓、吓死我了!”

“行,”王嘉一点点头,“那我给它烧了,省得它再吓人。”

说着,他摸出了一张黄符纸,符纸无风自动,飘向那悬着的纸人,符纸边缘开始泛起微弱的红光。

是火行符。

没等符纸靠近。

“哗啦!”

那纸人僵直的身体猛地一颤,四肢扭曲外翻,像一只被惊动的扁平大蜘蛛,手足并用,“嗖”地一下从悬挂的绳索上挣脱,轻飘飘地朝着屋内更深处的黑暗角落窜去。

“活的?!”

贺长生真的要被吓死了,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啊?!

王嘉一拍了拍贺长生因为惊吓而微微颤抖的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合时宜的疑惑:

“我说长生,我看你对小纸人接受度挺良好啊,还能跟它互动,怎么换了这个就吓成这样?”

“这……这能一样吗?!”贺长生都快哭了,指着黑暗中纸人消失的方向,“那个……那个纸人!脸涂得跟鬼一样!”

“怎么不一样?”王嘉一挑了挑眉,理直气壮,“不都是纸做的?你以貌取纸!”

贺长生:…………

嘉一,你不要再搞抽象了……

我跟不上,真的跟不上……

不过,贺长生并没有无语多久。

“窸窸窣窣……哗啦……沙沙……”

原本死寂的房屋内部,四面八方同时传来了密集的纸张摩擦和拖动声。

从腐朽的家具后面,内室的门帘下方,甚至从头顶的房梁上……

无声无息地“涌”出了更多的纸扎人!

高矮胖瘦,男女老少,衣着各异,但无一例外,脸上都涂着那两团鲜艳到刺目的圆形腮红,咧着僵硬诡异的笑容,黑洞洞的眼睛“盯”着站在门口的三个不速之客。

它们动作僵硬却迅速,移动时发出“沙沙”的轻响,转眼间就将门口区域半包围了起来,将本就昏暗的空间挤得更加逼仄,浓烈的纸钱和颜料气味几乎让人窒息。

严邡倒吸一口凉气:“我操……这他妈是捅了纸人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