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5 章 同伴

两人十分默契的接下来的几天都来了这里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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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还未浸透竹林时，止水已然站在训练场中央。他比约定时间提前了两个小时到达，将每一柄手里剑都打磨得能映出人影。

当熟悉的脚步声从林间传来，他的脊背不自觉地绷直了——虽然鹤说过不必拘束，但那声自然而然的"鹤哥"却怎么也叫不出口。

"早啊。"鹿岛鹤肩头还沾着晨露，手里却已经提着两份便当，"猜你就没吃早餐。"

木制餐盒掀开的刹那，止水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最上层精巧的饭团捏成了小动物形状，边缘点缀着樱花形状的胡萝卜片。

"前...鹤哥做的？"

"嗯。"鹿岛鹤笑着指向熊猫形状的那个，"这个是失败品，熊猫耳朵粘歪了。"

止水盯着那只歪耳朵熊猫看了很久，才珍而重之地咬下一口。咸淡适中的梅干在舌尖化开，原来被人在乎胃口的感觉是这样的。

"今天先从手法开始矫正。"鹿岛鹤三两下解决自己的早餐，突然伸手点了点止水锁骨下方三寸，"你这里太僵硬了，剑势会滞涩。"

止水的耳尖瞬间发烫。这个位置太过私密，连家族老师都不曾触碰过。但鹤哥的神情纯粹得如同在讨论天气，指尖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向下划去："然后是这里、这里——全部要重新调整。"

少年的肌理在晨光中舒展，那些日积月累的错误姿势被逐一纠正。当鹤的手掌整个贴上他后背时，止水险些握不住木剑——从未有人告诉他，正确的剑姿会让查克拉流动如此通泰。

"走神了。"剑鞘轻敲在他肩头，鹤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竹叶沙沙作响。止水机械地重复着挥剑动作，而鹤则是偶尔提到了几句卡卡西还有带土，听着鹤用轻快的语调描述，每句话里都浸着熟稔的亲昵。

"等他们回来..."鹤突然收剑入鞘，夕阳给他的侧脸镀上金边，"认识你，你们肯定会相处的很好的。"

止水的剑尖微不可察地颤了颤。卡卡西和带土.....止水知道这两人，特别是带土，他的同族......

"鹤哥，你很了解他们。"止水最终干巴巴地说道。

"因为他们是我重要的同伴啊。"鹿岛鹤随手拂去止水鬓角的汗珠。

这句话像一颗裹着蜜糖的毒药。虽然止水很早很早就关注鹤哥了，但是他与鹤哥真正才相识几天，怎么敢奢望插足那份经年累月筑就的羁绊？

一根竹枝突然折断在他们之间。止水惊觉自己捏断了手中的竹条，某种灼热的情绪在胸腔翻涌，他突然理解了为何带土能如此坦率地追逐鹤的背影。

"鹤哥。"

这个称呼终于自然地从唇齿间滑出。止水迎着对方讶异的目光，一字一顿道："我....能成为您的同伴吗。"

晚风送来远方的风铃声。鹿岛鹤的眼睛渐渐亮起来，像是暮色中点燃的星火："我以为我们已经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