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7 章 这种装可怜的招数是真实存在的？

晨露未晞时，鹿岛鹤已抱着手臂靠在木叶村口的古松旁。启明星还在天幕闪烁，他凝视着村口的路。

"鹤哥。"

竹叶摩擦的沙响中，止水悄然出现在三步之外。晨雾沾湿了他的黑发，忍者靴上还带着露水碾过的痕迹。鹿岛鹤惊讶地眨眨眼，金色睫毛在晨曦中镀着微光："不是说有族务？"

"临时取消了。"止水抿了抿唇，藏在袖中的手指微微收拢。

"正好！卡卡西他们..."鹿岛鹤话音未落，远处土路上突然扬起烟尘。止水看见鹤整个人像被点燃的烛火，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三个身影在熹微晨光中逐渐清晰。浑身挂满礼物的带土老远就开始挥手："鹤——！"

但是带土又像是看到了什么似的突然停止了话头。

"白痴。"卡卡西侧身避让，露在面罩外的右眼却微微弯起。当视线触及鹤身旁的黑发少年时，那点笑意骤然凝固。他的目光扫过止水的族徽，又在对方与鹤过近的距离上停留片刻。

时间回到现在。

清晨光芒洒在木叶大门前，却驱不散空气中凝结的寒意。带土的写轮眼不受控地旋转着，视线死死锁定止水那只搭在鹤肩上的手。那只手白皙修长，若有若无地轻捏着鹤的肩膀。

"止水是我在训练场认识的。"鹿岛鹤浑然不觉气氛诡异，眼睛弯成月牙，"他的忍术很厉害，剑术也很好"

"鹤哥过奖了。"止水微微低头，黑发垂落时恰好遮住眼底的深意，"我的剑术都是跟鹤哥学的。要不是鹤哥耐心教导..."

"谁是你哥？"带土一个箭步冲上来，直接把鹤拽到自己身后，"别乱认亲戚！"

止水眨了眨眼，无辜地看向鹤："带土前辈好像不太喜欢我......"

那双漆黑的眼睛泛起水光，长睫毛在阳光下投下细碎的阴影。明明是示弱的姿态，却恰到好处地露出线条优美的脖颈——活像只被雨淋湿的黑猫。

鹿岛鹤困惑地眨眨眼："但止水年纪确实比我小..."

卡卡西想的是这个狡猾的小鬼。

"不，是鹤哥教得好。"止水突然向前一步，在带土和卡卡西几欲杀人的目光中握住鹤的右手，"上次教的防御术式，我已经能完整施展了..."

"咔——"

卡卡西的苦无不知何时已经横在两人之间，金属冷光映着他阴沉的眸子。"说话就说话。"

"就是！"带土一把拽过鹤的左手，"凭什么动手动脚！"

被左右拉扯的鹤终于察觉不对："你们..."

止水仿佛没听见两人的敌意，微微低头时额发垂落，他从忍具包珍而重之地取出卷轴，"鹤哥上次教的结印方式，我已经练习了两百多次......"

带土盯着那个被摩挲得发亮的卷轴，胃里突然翻腾起酸水。那上面密密麻麻的笔记，分明是鹤的字迹——什么时候写的？为什么他没看过？

"两百次？"卡卡西突然轻笑，声音里带着锋芒，"看来宇智波的天才也不过如此。"

空气骤然凝固。止水的笑容僵在脸上，手指不易察觉地收紧。

"卡卡西！"鹿岛鹤有些不赞同地皱眉，"止水真的很努力，他——"

"鹤哥别生气。"止水突然伸手拉住鹤的衣角，力道轻得像羽毛，"是我太笨了，旗木前辈说得对......"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消失在风里。阳光在那张精致的脸上投下阴影，整个人仿佛被雨水打湿的樱花，脆弱又美丽。

带土和卡卡西同时瞳孔地震——这、这种装可怜的招数是真实存在的？！

"止水......"鹿岛鹤果然心疼地拍拍他的肩，"你已经很棒了。"

水门突然清了清嗓子："好了孩子们，任务报告还要——"

"水门老师！"

宇智波族长的声音从后方传来。身着深蓝色族服的族长不知何时出现在路口，三勾玉写轮眼淡淡扫过止水抓着鹤衣角的手。

"止水，族会要开始了。"

简简单单一句话，却让止水瞬间松开手指："是，族长。"

他向众人行礼告辞，转身时借着角度，只对卡卡西和带土露出一个微笑——虽然看上去是善意的，但是卡卡西和带土根本不觉得。

"站住！"带土下意识要追上去。

突如其来的力道拽住了他的后领。卡卡西拽着他往反方向走，声音压得极低："等等。"

"可那家伙——！"

"回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