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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是美强惨也是万人迷第 98 章 我真是个....卑鄙的人啊0%

第 98 章 我真是个....卑鄙的人啊

四人并肩走去火影办公楼,路上回荡着带土兴致勃勃的叙述声。

“......然后那个商队老板的胡子居然被一只蝴蝶吓得翘起来了!我就说:‘蝴蝶有什么好怕的啊!’哈哈哈——”

鹿岛鹤被逗得眉眼弯弯:“真的假的?”

“骗你是小狗!”带土一手搭上鹿岛鹤的肩膀,挑衅似地瞥了一眼走在前方的卡卡西,“对吧卡卡西?”

卡卡西轻飘飘地“嗯”了一声,却没接话茬,反而微微侧头看向水门:“水门老师,报告书三章第六节的封印术使用记录要改吗?”

水门若有所思地笑了笑:“先放着吧,火影大人重点会关注的是后半段的护送细节。”

鹿岛鹤眨了眨眼,总觉得话题像是被微妙地带偏了。他下意识回头看了看,奇怪地问道:“你们刚才怎么都不理止水说的话?”

空气骤然安静了一秒。

带土的写轮眼微微闪烁,立马夸张地摆手:“那种小事有什么好在意的!”他一把挤到鹤的另一侧,笑嘻嘻地揽住他的肩膀,“鹤!我跟你说更重要的事——”

卡卡西不动声色地拿出一本记事本,翻到某张夹着照片的页面向鹤递去:“路过任务地点的时候拍到的。”

照片上是山谷间一片澄澈的湖泊,晨雾缭绕宛如仙境。

鹿岛鹤的目光一下子被吸引过去:“诶?这不是传说中的夜月湖吗?据说湖水会在月光下变成银色?”

“嗯。”卡卡西微微颔首,“等你下次任务......”

“卡卡西!你什么时候偷偷拍的照片!”带土猛地凑过来,一把抓住照片边缘,“而且为什么不叫我?”

“你在睡觉。”卡卡西语气平淡,但还是轻轻将照片推向鹤的方向,让他拿稳,“再说了,我只拍了一张。”

这句话意有所指,鹿岛鹤却毫无所觉,笑眯眯地低头看着照片:“还挺漂亮的。”

带土心里酸溜溜的,但又没法反驳:“等下次我们也一起去!我给你拍一百张!”

卡卡西冷淡地斜了他一眼:“吊车尾的照相技术还是别浪费胶卷了。”

“喂!你是不是想打架?!”

水门适时地咳了一声:“好了好了,马上要见火影大人了。”

鹿岛鹤这才收好照片,话题就这样被轻飘飘地带了过去。

——

卡卡西的手指悄悄收紧了一瞬,但又松开。

这样就好。

他瞥了一眼浑然不觉的鹤,心想——至少现在,鹤的注意力还在他们身上。

至于那个宇智波止水......

银发少年的目光微冷了一瞬,随即又恢复平静。

他才不是什么威胁。

宇智波族地灯火通明,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熏香和压抑的查克拉波动。止水跪坐在族会最后排,墨黑色的族服衬得他像个不合时宜的幽魂。

"第三次了!火影那边又以物资不足为由驳回我们扩建演武场的申请!"

止水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口暗纹。这个动作是从鹤哥那里学来的,每当他在剑术课上思考变招时,总会看到鹤这样无意识的小习惯。

"要我说就该派几个小崽子去烧了后勤部的仓库!"

"胡闹!你是想让暗部把宇智波族地围起来吗?"

争吵声突然停了。止水抬起头,发现整个议事厅的目光都钉在自己身上。三长老的烟斗在烛光下闪着危险的红光:"止水啊,听说你和鹿岛家的小子走得很近?"

冷汗浸透止水的后背。

"偶然在训练场结识的。"止水听见自己用最完美的礼仪声线回答,"鹿岛前辈指导了我一些剑术。"

鸽派代表突然倾身向前:"就是那个已经阵亡的‘黑剑客’的儿子?身上好像有什么秘密....."

"重点不是这个!"鹰派忍者猛地砸塌半张矮桌,"那小子和木叶白牙关系匪浅,还是三忍之一自来也的徒弟,那个水门的师弟,纲手和大蛇丸也很照顾他,妥妥的火影一脉——"

"所以更要牢牢抓住!"三长老烟斗敲在止水肩头,火星溅在族服上烧出细小的焦痕,"既然他对我们的小天才这么...友善。"

"没错!"有人兴奋地接口,"只要弄到他身上的秘密——"

"或者探听火影楼的机密......"

"最好能离间他和旗木家那个白牙之子......"

止水的指甲陷进掌心。血腥味在口腔蔓延,他想起今天鹤哥递给他的三色团子,甜得让人眼眶发热。

"止水。"族长突然开口,三勾玉在昏暗室内缓缓转动,"你怎么想?"

所有声音消失了。止水看见自己映在族长瞳孔里的倒影,像个苍白的傀儡。他想起鹤哥说"你笑起来比较好看"时,指尖触碰他嘴角的温度。

"我......"

族徽在胸前突然变得滚烫。他只是贪恋那份来之不易的温柔。

"我会继续跟着鹿岛前辈学习。"

他终于抬起头,墨绿瞳孔在烛火中烧成金红色:"但仅限于剑术交流。"

族长深深看了他一眼:"散会。"

廊下的风铃碎成两半。止水在族地边缘的练习场呆坐到天明,苦无在掌心划出纵横交错的血痕。天亮时他抹去所有痕迹,像往常一样换上干净的族服。

经过南贺神社时,他鬼使神差地拐了进去。神龛前供奉的晨樱沾着露水。

"我真是个...卑鄙的人啊。"

少年对着空无一人的神殿轻笑,把连夜誊抄的封印术卷轴塞进忍具包最底层,那是鹤哥前天随口提过想研究的术式。

他知道这样做或许会让两边都失望,但唯有这份偷来的温情,他死都不愿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