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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是美强惨也是万人迷第 166 章 死去又活过来的名字0%

第 166 章 死去又活过来的名字

木叶的上午阳光明亮,街道却仍带着清晨的凉意。

鸣人走在鹿岛鹤身侧,脚步比平时轻快许多。

他偷瞄了一眼鹤哥那双蓝眼睛,发现那里面的乌云还没完全散开,便忽然像想起什么似的,立刻把话匣子打开。

“鹤哥!我跟你说!忍校里可——可有意思了!”鸣人扬起下巴,语速飞快,“昨天伊鲁卡老师让我们练结印,我一下子就记住了!真的!然后、然后佐助那家伙——”

鹿岛鹤侧过头,声音温温的:“佐助?”

“嗯!”鸣人用力点头,像是终于抓到一个可以说很久的话题,“就是那个臭屁家伙!他每次都装得很厉害!我就跟他说——‘我以后一定当火影!你就等着看吧!’”

“他怎么说?”鹿岛鹤顺着他问。

鸣人立刻模仿起那种冷冷的语气,连眉毛都刻意压低:“‘吊车尾。’——你看!他就这样!超讨厌的!”

鹿岛鹤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被逗笑了:“你回他了吗?”

“当然回了!”鸣人两只手比划着,“我说‘你才吊车尾!’然后我们就……就斗嘴了几句。伊鲁卡老师还敲了我们两个的头!”

“疼吗?”鹿岛鹤低声问。

鸣人一愣,随即像是怕鹤哥担心,立刻挺胸:“不疼!一点都不疼!我可是很强的!”

鹿岛鹤抬手揉了揉他的金发,动作很轻:“嗯,很强。”

鸣人被揉得眼睛亮了一下,立刻继续讲,像要把今天所有“开心的部分”都掏出来给鹤哥听。

“还有还有!我们今天练投苦无——我投得可准了!差一点点就中红心!就差一点点!”他比出一个小小的指甲缝,“而且我还看到佐助投的时候手腕那样一转——”

鹿岛鹤听着,偶尔“嗯”一声,偶尔追问一句“然后呢”,把鸣人的兴奋稳稳接住。那些乌云似乎真的被一点点拨开。

鸣人讲着讲着,忽然又小心翼翼地瞄了他一眼,像在确认:“鹤哥,你真的没事吧?”

鹿岛鹤顿了顿,脚步却没停。他低声道:“没事。只是……想起了一些人。”

“是你的朋友吗?”鸣人歪头问。

“……算是。”鹿岛鹤没有解释太多,只把声音放得更柔,“不过现在,先陪鸣人吃拉面。”

就在这时,前方街道的另一端走来一道身影。

白发,黑色面罩遮住大半张脸,身形高而瘦。

卡卡西。

他像是没看见任何人,目光空洞地落在前方某个不存在的点,脚步也没有为谁停顿半分。

鸣人还在叽叽喳喳:“……然后伊鲁卡老师说我下次再吵就要罚站!我才不怕呢!鹤哥你看——”

鹿岛鹤只是平静地走着,面罩遮住神情,只露出那双蓝眼,沉得像湖。

两边在狭窄的街道上擦肩而过。

没有停步。

鸣人扯着鹤哥衣角继续说:“鹤哥你觉得我以后能不能学那个——那个超级厉害的分身术?我昨天晚上还偷偷练——”

“慢慢来。”鹿岛鹤回得很稳,“先把基础打好。”

鸣人用力点头,像是得到了什么重大认可:“嗯!我会的!鹤哥!”

这一声“鹤哥”清清楚楚,撞进空气里。

卡卡西的脚步,猛地一停。

像是有人在他后颈狠狠拽了一下,白发忍者僵在原地,背影像瞬间冻结。下一秒,他几乎是本能地回头——

视线越过人流,精准地钉在那两个逐渐远去的背影上。

那个金发小孩……是鸣人。

水门老师的孩子。

卡卡西的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呼吸一瞬间变得困难。可更让他心脏发冷的,是鸣人身边那道身影——黑发、面罩、气息干净得过分,走路的节奏却带着某种他几乎不愿承认的熟悉感。

是雀?

那种熟悉,不是“雀”的熟悉,比起在暗部见到的雀,现在的雀......

是更久、更痛、更像一根刺扎在灵魂里的熟悉。

“……雀?”卡卡西在心里无声地念出那个代号。

他想起火影办公室里,猿飞大人的声音。

——“雀你应该见过了吧,他……算了。我让雀去照顾鸣人了。你和琳应该能放心了吧。”

——“雀那个孩子……会给你们惊喜的……”

当时他只当是火影的安排,一个暗部新人承担“照看人柱力”的任务。

可现在——

“鹤哥”。

那一个“鹤”字像打开了什么封存的匣子。

止水那一路上不合常理的紧张,火影那句吞回去的“他……”;还有“雀”在任务里那些细微得像习惯的动作……

卡卡西的胸口一阵发闷,像被人用湿棉布塞满。

然后——

他的左眼,骤然刺痛。

那痛不是普通的疲劳,更像某种来自深处的共鸣,像有人隔着时光按住了那只眼睛,按住了带土留下的“礼物”,逼它想起什么。

“……带土。”卡卡西在心里低低叫了一声,喉间却发不出声音。

他看着那两道背影越走越远,手指在身侧无声地收紧,指节发白。

冲上去。

把人拦下。

——他几乎要动了。

可下一秒,他又像被更冷的理智压住。

如果真的是……

如果不是……

卡卡西站在原地,呼吸凌乱得不像他自己。

他看见鸣人回头,笑着冲那“雀”说了句什么;那人低头,抬手把鸣人的衣领拉平,动作轻柔。

卡卡西的心口猛地抽了一下。

还有一种几乎让他发疯的渴望。

左眼的刺痛更明显了,像在催促。

卡卡西抬手按住左眼,指尖微微发抖。他盯着那两人的背影,喉结滚动,声音低得只有自己听得见:

“……雀。”

“你到底……是谁?”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某种决定。

卡卡西的身影终于动了。

他没有正面追上去,而是悄无声息地绕入侧巷,保持距离,跟在那两人行进的方向上。

阳光照在木叶的屋檐上,亮得刺眼。

而他像一条无声的影子,追逐一个可能早已死去、却又像突然活过来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