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7 章 就是那个家伙把尼桑抢走了

而与此同时木叶街上的另一处，有一个人看见了全程。

三色丸子的摊位前，人声嘈杂，糖浆甜腻的香气在晨风里飘散。

宇智波鼬牵着佐助的手站在一旁。佐助手里拿着一串丸子，小口小口咬着，眼睛却不停往周围瞟——他总觉得哥哥今天有些奇怪。

“尼桑？”佐助仰头，含着丸子含糊地喊了一声。

鼬没有立刻应。他的目光越过摊位的幌子，落在不远处那条街上——

白发的忍者像被什么声音钉在原地。下一瞬，那人猛地回头，视线死死锁住远去的两道背影。

“……”鼬的指尖微不可察地一紧。

卡卡西。

他看见了。全程看见了。

尤其是那一声“鹤哥”。

鼬的脑子在瞬间转得飞快。

要不要告诉止水哥？

——不行。

止水哥知道后一定会去找鹤。止水、鹤、卡卡西三人对上，劣势一定是止水哥。更糟的是，一旦事情牵出“宇智波”的痕迹……对族里只会更不利。

那还能找谁？

鼬的脑海里浮出一个名字，像烛火照亮黑暗——

神代慎吾。

那位太子曾当着他的面说过：会阻拦卡卡西。更重要的是，慎吾出面不会把宇智波拖进这摊浑水里。并且……太子特意把住处安排在木叶中心，就是为了“更容易”让人找得到他。

鼬的呼吸缓了半拍，眼神恢复平静，像把一切风暴都压进深海。

佐助却察觉到了。

他扯了扯鼬的袖子，眉头皱得很认真：“尼桑，你在看什么？”

鼬这才像回过神，低头看他：“没什么。”

佐助不信，眯起眼：“尼桑你刚刚走神了。”

鼬语气柔和：“只是看到了一个熟人。”

“熟人？”佐助立刻顺着鼬的视线扭头看过去。

他先看到的是一个白发的人，不过他并不认识。于是他的目光越过卡卡西，落到更远处——

橙色的背影，吵吵闹闹的声音隔着人群都能想象出来。

漩涡鸣人。

还有……鸣人身边那个黑发的忍者，戴着面罩，只露出一双蓝得过分的眼。

佐助的眉心皱得更紧了。

“……是他？”佐助低声说，像在确认，也像不甘心，“是上次那个人……”

鼬没有回答，只把目光移开，像是不愿让佐助捕捉到更多。

佐助却更确定了：一定是那个黑发忍者的问题。

——不然怎么可能是漩涡鸣人那个吊车尾让尼桑走神？

佐助声音有点硬：“尼桑，你认识那个人？”

鼬顿了顿，像是衡量该说多少。

最后他只说：“不重要。”

“怎么会不重要？”佐助不服气，“你刚刚明明——”

“佐助。”鼬打断他蹲下身，替佐助把衣领拢了拢，动作一如既往温柔，语气也放缓：“丸子吃完了吗？”

佐助噎了一下，闷闷地点头：“……快了。”

“那我们回家。”鼬站起身，牵住他的手。

佐助被拉着走了两步，忍不住回头又看了一眼那道黑发身影。对方已经带着鸣人拐进另一条街的方向。

佐助心里突然有种说不出的烦躁。

“尼桑。”他又喊。

鼬“嗯”了一声，却没看他。

佐助抿了抿嘴，终于说出心里那句话：“你是不是……要去找那个人？”

鼬的脚步停了一瞬。

他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抬手，指尖轻轻点在佐助额头上——

鼬的眼神很平静，却难得带着一点点歉意：“对不起，佐助。”

佐助愣住：“……对不起什么？”

鼬低声道：“今天可能没办法陪你到最后。”

佐助的心一下沉了：“你又要出去？”

鼬看着他，像在认真承诺，又像在和自己做决断：“这是最后一次。”

佐助张了张嘴，想说“你每次都这么说”，可鼬的眼神让他把话咽了回去。

鼬握了握佐助的手：“回去后把门关好，别乱跑。母亲问起，就说我去暗部有事。”

佐助的喉咙发紧：“尼桑……到底发生什么了？”

鼬沉默了一下，最终只吐出一句：“没什么佐助，我会尽快回来的。”

——

宇智波驻地的路口，佐助站在原地。

他抬头望向村子中心的方向，像把某个人的影子牢牢记住。

“就是那个家伙把尼桑抢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