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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是美强惨也是万人迷第 200 章 不敢在想下去了0%

第 200 章 不敢在想下去了

门合上后,屋里只剩慎吾和十一。

十一仍跪着,一动不动。慎吾看了他一会儿,忽然轻叹一声:“十一。”

“属下在。”

“鹤那边,”慎吾像是随口般说道,“不用找了。”

十一微微抬了抬头,眼里闪过一瞬犹豫:“殿下,鹤殿下他……”

慎吾打断他,声音却依旧不紧不慢,“鸣人在,他不会离开的。”

十一怔了一下,随即低声应是。

慎吾把折扇重新打开,扇面上画着枝叶,被烛火映得生动。他盯着那片叶子看了两息,像是在看别的什么东西。

“宇智波那边,”慎吾又道,语气淡淡,“也不用盯了。”

十一抬眼:“不用了?”

“宇智波止水一死,”慎吾轻飘飘地吐出几个字,“宇智波政变的苗头,最近是不会再有了。”

他把扇子合上,轻轻敲了敲桌面:“真正有能力的人没了,剩下的,只会在原地吵闹 ··。”

十一沉默了一瞬,像在衡量其中意味,片刻才谨慎问道:“那……宇智波里的线人——”

“处理好。”慎吾替他接了下去,语气仍旧温润,却生生把“处理”两个字说得格外冷,“送到团藏大人那儿。”

十一心里一紧,下意识确认:“送过去……是?”

慎吾抬眼看他,眼中笑意温和,可那笑意之下却冷得发凉,“写轮眼。”

他停了一下,折扇在指间转了一圈,像是替那几条被卖掉的线人的命做了个流畅的收尾:“相信团藏不会拒绝的。”

十一的背脊骤然有些发凉,却不敢多言,只俯身应道:“属下明白。”

慎吾重新垂眸,视线落在桌案上的一枚小小木叶标记上,声音淡淡的:“去吧。”

十一退了出去。

书房重新归于安静。

烛火轻轻跳动,映得慎吾的侧影格外温柔。可那双看着烛火的眼睛,却没有半分温度,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冷意。

“宇智波止水啊……”慎吾轻声呢喃了一句,像自言自语,“你死也就算了,还非要拉着鹤去趟这潭水。”

他说完,忽然又笑了笑,笑意又变回往日淡然温和:“真是让人头疼。”

——

木屋内,火堆被添了一块干柴,火光更亮了一些。

止水吃下药后,精神有些撑不住,乖乖在鹿岛鹤的催促下躺下。鼬帮忙拉好被角,听着止水的呼吸渐渐平稳,才慢慢退到一旁。

“睡吧。”鹿岛鹤站在床边,声音压得很低,“有事明天再说。”

止水似乎还想说什么,唇动了动,却最终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侧过头,像只终于找到岸的溺水者,慢慢沉入睡眠。

鼬安静地站着,听了很久,确定止水的呼吸真正均匀下来,这才看向鹿岛鹤。

“出去说。”鹿岛鹤冲他点点头,“别吵醒他。”

鼬“嗯”了一声,随手将火堆拨了拨,让火焰稳一些,随着鹿岛鹤一起往门外走。

木门轻轻带上。

屋外是林间的夜,风夹着水汽吹过来,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凉。月光从树叶缝隙间落下来,零零碎碎地洒在地面上。

鹿岛鹤靠在屋檐边的柱子上,仰头看了一眼天,吐出一口长气,像是把这一路的紧绷压回去了一点。

鼬却一直看着他。

看他苍白的脸,看他发尾那抹突兀的金色,看他衣襟下隐约渗出的绷带边缘、袖口被血染过的痕迹,还有——那双看似平静、实则疲惫到极点的蓝眼睛。

沉默了一阵。

鼬终于开口,声音低而克制:“……你的伤。”

鹿岛鹤转头:“嗯?”

鼬的视线没有躲:“你的伤怎么样了?”

他顿了顿:“还有——你的头发。”

鹿岛鹤愣了一下,随即失笑,笑意不重,却比屋里那层压抑轻了一线:“原来你在看这个。”

“很难不看见。”鼬实话实说,语气却依旧沉稳,“你现在看起来……状态并不好。”

鹿岛鹤低头,看着自己肋侧被固定好的绷带,轻轻按了按,疼得他眉心皱了一下,但很快放松:“伤没事。”

他抬眼,对上鼬那双写轮眼,语气很自然:“比起止水,这点伤算不了什么。”

鼬的指节在袖里绷紧:“你吐血了。”

鹿岛鹤“啊”了一声,像这才想起这个细节,随意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那里早没了血迹:“你看见了?”

“你刚开门的时候,味道很重。”鼬的声音低了些,“还有你的脸色。”

鹿岛鹤沉默了半秒。

这次没笑,只稍稍垂眼:“没事,只是有些脱力。”

他语气柔下来,像一贯安抚小孩那样,又对鼬说:“我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不会拿命去搏的。”

鼬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确定他这句话不是随口敷衍,才慢慢将那口气压下去一点。但眼中那点担忧,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至于头发——”鹿岛鹤抬手捏起几缕发尾,放到面前晃了晃,自嘲似的笑了一下,“就是你看到的这样。”

“只是慢慢变回七年前的颜色而已,”他抬眼,蓝眸在月光下宁静而清澈,“鼬,你不必担心。”

鼬一愣:“……变回?”

鹿岛鹤“嗯”了一声:“七年前,我头发就是金色的。”

他停了一瞬,像在回想什么,眼神轻轻飘了下:“后来出了点事,醒来之后,那些东西就跟着往回涌,所以会变回去。”

他抬眼看鼬,语气仍旧温和:“真的不用为我担心太多。”

“你现在要担心的东西,还有佐助、还有止水,还有宇智波一族。”鹿岛鹤顿了顿,“轮不到我排前面。”

“不是‘轮不轮得到’的问题。”鼬第一次打断他的话,声音不重,却极稳,“你也在这里。”

鹿岛鹤愣了愣:“嗯?”

“你救了止水哥。”鼬一字一顿,“也救了我。”

“你卷入宇智波的纷争,是因为我们。止水是,佐助是,我也是。”

他看着鹿岛鹤,写轮眼在夜里显得格外亮:“既然如此,你的安危,也在我需要担心的范围内。”

鹿岛鹤安静地看着他。

片刻后,他轻轻笑了一声,眼里的疲惫被这笑意冲淡了一些:“那我们算是朋友了吗。”

鼬不明所以:“嗯?”

“之前遇到佐助时我说我们是朋友。”鹿岛鹤道,“那个时候还有些‘不自信’?所以现在我们算朋友了吧。”

鼬垂下眼,声音比方才更低,却极认真:“嗯,是朋友。”

他停顿了一下,视线却一点没从鹿岛鹤身上移开:“如果能早点说出这句话就好了。”

“而且——”鼬的手指在袖里拢紧“不知道为什么,我不想让你离开我的视线。”

最后一句话说的很轻。轻到即使是鹿岛鹤都没听到。

宇智波鼬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心里想的是如果早点认识鹤就好了,或许他就不会答应太子的要求。

如果眼前的人知道了太子的安排会怎么样?鼬不敢再想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