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7 章 你忘记了卡卡西
慎吾的话音落下,席间那点热气像被谁悄悄抽走了一半。
他把折扇收拢,指尖在扇骨上慢慢摩挲了一下,像是在给自己找一个合适的开口。
“其实……”慎吾抬眼,目光落在鹿岛鹤脸上,语气比方才更轻,“我和止水君,有一件事情一直瞒着你。”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把那份“该不该说”的犹豫咽了回去,转而用更直白的方式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
“鹤君,你别怪止水君。”慎吾低声道,“要怪,就怪我吧。”
鹿岛鹤握筷的手没有动,连眉眼的弧度都没变。他像早就听过这句话似的,只是缓缓抬眼,看向慎吾。
那双蓝眸安静得过分。
“慎吾。”鹿岛鹤开口,声音温和,却像在确认一件早已摆在桌面的东西,“你想说的……是不是关于我的记忆?”
慎吾的表情在一瞬间流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像是被他精准点中,又像刚好借这份惊讶把自己的慌乱遮住。
“鹤君……你知道?”他轻声问。
鹿岛鹤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我有些猜测。”他说得很慢,像在斟酌每个字,“但我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
他停顿片刻,目光没有躲开,反而更直直地落在慎吾眼里。
“所以,”鹿岛鹤的语气仍旧温和,“慎吾,你能告诉我吗?”
慎吾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像是真的焦急起来了,眉心微皱,目光里多了几分担忧与歉意,声音也更急促了一点:“在土之国见到你的时候,我就觉得有些不对。”
“你那时……看见一些熟悉的东西,会下意识停顿。”慎吾低声道,“但你自己好像并不明白为什么。”
他说到这里,像是有些懊恼,轻轻叹了一口气:“于是我私下问了止水君。”
鹿岛鹤没有打断,只静静听着。
慎吾继续道:“止水君告诉我,你的记忆出了些问题——你忘记了卡卡西。”
“但原因是什么,他也不清楚。”慎吾抬眼看鹿岛鹤,语气像在解释,又像在小心求谅解,“而且只要提到卡卡西,你就会头疼……很厉害的那种。”
鹿岛鹤的指尖在碗沿轻轻一顿,像被这句“头疼”碰到了某根隐秘的弦。
慎吾像看见他那一瞬的停顿,立刻把语气放得更柔,像怕再刺到他。
“所以我和止水君决定先不告诉你认识卡卡西。”慎吾说。
“……”鹿岛鹤没有立刻说话。
他看着慎吾,目光停留得很久。
久到慎吾的笑意开始变得有些僵硬,久到慎吾指尖在袖口里微不可察地收紧。
鹿岛鹤终于开口,声音没什么变化,却不再像刚才那样温和。
“那为什么现在告诉我?”
这一句像轻轻落下的石子,却在慎吾心里激起涟漪。
慎吾苦笑了一声,笑意里带着一点无奈、也带着一点像是被逼到不得不说的坦白。
“因为止水君现在……”慎吾停了一下,像是说不出那两个字,最终只含糊带过,“我担心你接受不了。”
他把折扇放在桌侧,双手轻轻交叠,像在认真解释一件“不得已”的决定。
“鹤君,”慎吾低声道,“你太重感情了。”
鹿岛鹤的眼神不变,只淡淡看着他。
慎吾像是被那份平静逼得更急了些,声音更低更快:“所以我想——也许卡卡西的存在,会让你好受一些。”
“至少……你会知道,你不是只有止水一个人。”他说到这里,语气忽然放缓,像把另一张底牌放到桌上,“而且,我私下里找过卡卡西。”
鹿岛鹤的睫毛轻轻一颤。
慎吾像是抓住了这个反应,立刻接下去:“我答应过他,会和他一起慢慢帮你恢复记忆。”
“毕竟七年前……”慎吾看着鹿岛鹤,声音低了下来,“你们是朋友。”
他说完,脸上流露出一点落寞的神情——那种“明明很努力、却仍旧无能为力”的落寞,刚好能让人心软。
鹿岛鹤垂了垂眼,指尖在筷子上缓慢松开。
他没有说“我信你”,也没有说“我不信”。
他只是像终于把某个困住自己的结打开了一点,沉默片刻后,他抬眼,目光重新落在慎吾身上。
那目光里没有指责,却也没有完全的放松。
“慎吾。”鹿岛鹤轻声道,“你和止水……为什么会觉得,瞒着我会更好?”
慎吾的表情微微一滞。
下一秒,他像是立刻把那点滞涩压下去,换成更真诚、更“自责”的神色。
“因为我们怕你痛。”慎吾坦然地说,“怕你因为想起来而痛,怕你因为没想起来而更痛。”
他说得很慢,像在把每一句话都摊开给鹿岛鹤看。
“鹤君,你总是先考虑别人。”慎吾苦笑,“可我们也想……至少有一次,先替你挡一点。”
鹿岛鹤的目光安静了两息。
那份温柔像被什么揉软了,最终还是落回原本的位置。
他轻轻呼出一口气,然后露出一个很浅的笑。
“原来如此。”
慎吾像是终于松了一口气,眉眼也跟着柔下来:“鹤君……你不怪我吗?”
鹿岛鹤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看着慎吾,像在确认眼前这个人依旧是自己认识的那个人——温润、克制、总能在最恰当的时候伸手扶住他。
最终,鹿岛鹤的声音还是软了下去。
“怪你又有什么用呢。”他轻声道,像叹息,又像给出一个决定,“我只是不喜欢被瞒着。”
慎吾的眼底立刻浮出一点难得的轻松,像被赦免。
“我明白。”慎吾郑重道,“以后不会了。”
鹿岛鹤点点头,他看着慎吾,声音很轻,却很清晰:
“不管是七年前,还是现在。”
他停了一下,笑意温柔。
“慎吾,你永远是我的朋友。”
慎吾的笑意终于真正落稳。
“谢谢你,鹤君。”他低声道。
鹿岛鹤也笑:“嗯。”
可就在鹿岛鹤垂眸的那一瞬间,慎吾的指尖在桌下轻轻收紧。
他看着鹿岛鹤的神色未变。
只是在心里轻轻补了一句,没人听见——
朋友,也可以说谎。
是一则新年番外
(时间线水门班成立之后,三战之前)
除夕这天,木叶的雪下得不算大,像是天上撒下来的糖霜,落在屋檐、松枝、护额上,很快又被人来人往的热气融出一条条亮亮的水线。
波风宅早早就点起了炉火。
玖辛奈把门一拉开,冷风灌进来,她红发一甩,叉腰:“你们几个——要是敢把雪带进我刚擦过的地板,我就把你们全丢到院子里打扫到天亮!”
“是是是,玖辛奈姐姐。”鹿岛鹤最先弯起眼睛,双手把鞋底在门外磕了磕,动作熟练得像回自己家。
卡卡西跟在他后面,低头同样抖雪。
带土把围巾一甩,兴冲冲挤进来:“放心吧!我绝对不会弄脏地板——鹤你快看!我带了新年礼物!是我——”
“先脱鞋。”玖辛奈一把揪住他后领,把他像拎小鸡一样拎回来。
带土:“呜哇——我、我知道了啦!”
琳抱着一大袋食材,手忙脚乱地站在门口笑:“玖辛奈姐姐,我买了海带和红豆……还有你上次说想做的那种甜汤。”
玖辛奈眼睛一亮:“琳还是最贴心的!”她接过袋子,又瞥了眼后面悠哉悠哉的水门,“你看看你带的学生,再看看你自己——”
水门赶紧举起双手,笑得一脸无辜:“我可是很乖的哦。”
卡卡西:“……”
带土:“……”
鹤:“师兄很乖。”
玖辛奈:“……你看看!连小鹤都被你骗了!”
屋里暖得很快,炉火噼啪作响,桌上摆着一堆还没包的饺子皮、馅料,还有一大锅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的汤。
水门拍了拍手:“好,新年任务——啊不,新年活动开始!今天的任务是:包饺子。介于门松*在之前已经挂好了,所以今天只要包饺子。”
(*门松是日本新年期间装饰在门口、以松枝和竹子制成的装饰品。其主要功能是作为迎接“年神”的标志,象征长寿与吉祥。这一习俗源自中国古代门户悬挂松柏枝的习俗,于平安时代末期传入日本。
最初仅用松树,江户时代起开始在装饰中加入竹子。门松通常于12月13日“迎松”开始装饰,至1月15日取下,期间称为“松之内”。)
带土眼睛亮得像写轮眼要开:“我要包饺子!”
卡卡西懒洋洋翻杂志:“你真的会吗?我记得鹤包饺子很厉害。”
琳把围裙递给鹤:“鹤君,你来包饺子吗?我可以跟你学。”
“可以呀。”鹤接过围裙,认真系好,动作很认真,还顺手把琳的围裙带也系紧了些,“这样不会松。”
琳脸颊有点热,小声:“谢、谢谢。”
卡卡西盯着那条围裙带,莫名的说:“……鹤,你也太细心了。”
鹤抬头:“嗯?因为大家都很重要呀。”
卡卡西:“……”
带土从桌子另一边猛地探头:“对!我们都很重要!尤其是我!”
卡卡西冷笑:“尤其是吊车尾。”
“你说谁吊车尾——!”
“好了好了。”水门笑着把两人各自按回座位,“今天不许打架,打架的人负责刷所有盘子。”
带土立刻把拳头收回来:“我突然觉得世界和平很重要。”
卡卡西:“呵。”
——
包饺子开始后,桌面很快变得热闹。
琳学得很快,但动作还是小心翼翼的。她包出来的饺子像个小兔子,边缘整整齐齐。
“琳包得好漂亮。”鹤由衷夸赞。
琳眼睛亮了一下:“真的吗?”
“嗯。”鹤点头,“和琳一样可爱。”
琳差点把饺子皮捏破,看了卡卡西和带土一眼,还好他们没听到。
带土一边包一边偷瞄鹤,结果馅塞太多,“噗”的一声从边缘挤出来,像炸了个小口子。
玖辛奈从旁边探头看了一眼,笑得肩膀发抖:“带土,你这是饺子还是小型爆破符?”
带土脸红:“我、我这叫豪华版!”
卡卡西随手拿起一张皮,馅量刚刚好,几下就捏出一个干净利落的褶子:“豪华版的破洞。”
带土:“你闭嘴!”
鹤把带土那只破洞饺子拿过来,认真补救,手指灵巧地捏了几下,就变成了一个看起来……很有特色的“补丁饺”。
“好了。”鹤笑眯眯,“这样就不会漏了。”
带土盯着那只饺子,突然觉得胸口被什么轻轻按了一下:“……鹤,你也太厉害了吧。”
卡卡西不动声色把自己面前那盘饺子推近一点:“鹤一直很厉害。”
鹤抬头:“卡卡西也很厉害呀,你包得比我还整齐。”
卡卡西手指一顿,耳尖悄悄红了半截:“……这种事有什么好夸的。”
带土立刻拍桌:“不行!我也要被夸!鹤你夸我一下!”
鹤认真想了想:“带土很有创意。”
带土瞬间像被点燃:“看!卡卡西!你听到了吗!”
卡卡西:“创意等于破洞。”
带土:“你这个混蛋!”
玖辛奈把擀面杖往桌上一放,声音甜得危险:“刷盘子?”
带土、卡卡西同时噤声:“……”
水门在旁边笑得肩膀一抖,低声对玖辛奈说:“你看,他们现在像不像小时候的小猫小狗。”
玖辛奈翻了个白眼:“像两只抢同一条小鱼的野猫。”
水门:“……小鱼是谁?”
玖辛奈冲鹤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水门轻咳一声,笑容不变:“哦~”
——
晚饭前要贴门松。带土抢着去院子挂,却怎么挂都歪。
“歪了!”玖辛奈从门口指挥,“再左一点!”
带土踮脚,越挪越歪:“我明明挪了啊!”
卡卡西抱臂站在一旁:“你的左和别人的左不是一个方向。”
“你行你上!”带土气得跳脚。
卡卡西走上前,单手一扶就端正了:“好了。”
带土:“……可恶。”
鹤站在门槛外,抬头看着门松,笑:“好看。”
带土立刻把脖子一梗:“那是我挂的!”
卡卡西:“你刚才还说‘你行你上’。”
带土:“我现在改口不行吗?!”
琳在旁边忍笑,悄悄对水门说:“老师,他们两个……好像都很在意鹤。”
水门把手指竖在唇边,眨眨眼:“你才发现?”
琳:“……”
她其实早就发现了,只是没想到大人们也看得这么清楚。
琳最开始没有认识鹿岛鹤时,十分崇拜对方,成为朋友之后难免的会被吸引。
但是之后看出来了那两个人的心思还有发现鹤对感情一窍不通之后,琳决定还是做朋友更好,至少鹤不会有负担,即使对方是个木头。
而且,看带土和卡卡西吃瘪还挺有趣的。
玖辛奈从厨房探出头:“琳!你过来帮我尝尝红豆汤甜不甜!”
琳赶紧跑过去:“来了!”
水门看着院子里三个人的背影,笑得像是春风:“今年的年味很足呢。”
——
晚饭终于开席。
桌上有年菜,有饺子,还有红豆汤。窗外雪更密了些,屋里却热得像小太阳。
带土一屁股坐下,眼睛放光:“我先吃!”
“等一下!”玖辛奈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新年要先说祝福!”
带土捂着头:“那、那祝福就祝福!祝大家今年都变强!祝我成为火影!”
“哟,志气不小。”玖辛奈满意地点头,随即把目光转向卡卡西,“那你呢,卡卡西?”
卡卡西拿着杯子,语气淡淡:“……新年快乐。”
玖辛奈眯起眼睛:“太敷衍了!重来!”
卡卡西:“……祝大家新年快乐。”
带土不可思议的看了卡卡西一眼:“这不是一样吗?”
琳赶紧打圆场,双手合十,认真又温柔:“我希望新的一年,大家都能平安,不受伤……也希望我们第七班一直在一起。”
水门笑着点头:“说得很好,琳。”
玖辛奈听得眼睛有点发热,立刻把情绪压回去,转头看向鹤:“小鹤呢?”
鹿岛鹤想了想,蓝眼睛在灯光下干净得像一汪水:“我希望……重要的人都能开心。希望大家都能回家吃饭,不用担心明天会不会再也见不到彼此。”
空气突然安静了一瞬。
水门的笑意变得柔和,玖辛奈也怔了怔,随即用力揉了揉鹤的头发:“小鹤你怎么每次都说得这么让人心酸——!”
她鼻子一酸,立刻抬头凶巴巴地瞪水门:“都怪你!当老师还有师兄当得太严格,把孩子都说成熟了!”
水门举手投降:“我没有。”
之后水门笑着与他们碰杯:“祝你们一直记得——同伴是最重要的。”
杯子叮的一声,清脆得像新年的铃铛。
——
吃到一半,玖辛奈忽然像想起什么似的,把一只小小的布袋放到桌上。
“新年红包。”她说得理直气壮,“我和水门一起准备的。”
带土眼睛发光:“哇!真的有吗!”
卡卡西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但手已经伸了出来。
玖辛奈把红包一个个发下去,最后一个递给鹤的时候,还特意多捏了捏他的脸:“小鹤长高了。”
鹤认真点头:“我会继续长高的。”
玖辛奈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认真!”
带土突然凑过来:“鹤!你拿到多少?!”
卡卡西立刻伸手把带土的脸推开:“别凑那么近。”
带土挣扎:“你干嘛!我就看看!”
鹤困惑地眨眼:“你们要看就看呀。”
他说完真的把红包拿起来想给他们看。
卡卡西:“……不用。”
带土:“……也不用。”
两人同时移开视线,像是被烫到。
琳在旁边看得清清楚楚,低头喝汤,肩膀轻轻抖了一下。
水门和玖辛奈对视一眼,默契地没说话。
——
饭后是“新年小游戏”。
玖辛奈拍桌宣布:“真心话大冒险!输了的人要回答问题!”
带土大叫:“我来!我最擅长这个!”
卡卡西:“吊车尾还有擅长的?”
带土:“……你找打!”
水门笑眯眯地洗牌:“那就开始吧。”
第一轮,带土输了。
玖辛奈眼睛亮得危险:“真心话。带土,你今年最开心的事情是什么?”
带土毫不犹豫:“跟鹤一起出任务!还有……还有——”
他忽然卡住,脸“腾”地热了,赶紧改口:“还有吃丸子!”
玖辛奈揶揄道:“你说话的时候要是不看着鹤或许我还能相信。”
带土紧张的看着鹤。
鹤认真点头:“带土喜欢丸子这件事,我知道的。”
带土:“……”
卡卡西:“……”
玖辛奈笑得直接趴在桌上:“救命——”
水门轻咳:“玖辛奈。”
玖辛奈瞬间坐直,装作无事发生:“咳咳,第二轮!”
第二轮,卡卡西输了。
带土瞬间翻身做主人:“真心话!卡卡西,你最在意的人是谁?!”
卡卡西:“父亲。”
带土:“……你别想糊弄我!除了父亲!”
卡卡西沉默了一秒,目光不受控制地掠过鹤。
鹤正端着红豆汤,认真吹凉,一脸无辜。
卡卡西咬牙:“……同伴。”
带土不服:“同伴里是谁?!”
卡卡西:“全都一样。”
带土:“你骗人!你刚才看鹤了!”
卡卡西:“你也看了。”
带土:“……”
两个人同时卡住,空气瞬间安静得只能听见炉火声。
琳赶紧打圆场,笑着举手:“那我也说!我最在意的是大家——因为大家都很努力,也都很温柔。”
鹤抬头,认真道:“琳也是。”
琳心里一暖,轻轻点头:“嗯。”
水门看着这幕,笑得很轻:“你们这样就很好。”
——
夜深了,外面鞭炮声零零星星,雪还在下。
水门把被褥铺在客房,安排他们今晚住下。琳先去洗漱,带土抱着枕头跑来跑去,像只兴奋过头的猫。
鹤把桌子收拾干净,最后一个把碗放进盆里。
卡卡西站在门口,看着他背影,忽然开口:“鹤。”
“嗯?”鹤回头。
卡卡西想说很多,想说“别对慎吾那么纵容”,想说“别对带土那么温柔”,想说“你能不能只看我一点”。
但话到嘴边,最后只变成一句很轻的:“……新年快乐。”
鹤笑得很亮:“新年快乐,卡卡西。”
带土从走廊冲过来:“鹤!跟我说新年快乐!”
鹤转头:“新年快乐,带土。”
带土瞬间像中了大奖:“嘿嘿!”
卡卡西:“……”
水门站在走廊尽头,忍着笑,轻声对玖辛奈说:“你看他们。”
玖辛奈抱臂,眼里却软得像灯火:“不懂也好。等他们自己长大,自己去明白。”
水门点头:“嗯。新年嘛,慢慢来。”
屋外雪落无声,屋内灯火温暖。少年们吵吵闹闹的声音渐渐小下去,像是被新年的夜色轻轻包住。
而在这座小小的木叶宅邸里,所有人都在同一份温暖里,悄悄期待着——明年的故事,会更长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