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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就是炮灰,不可以变成妻子啊第 145章 唯物主义假大师490%

第 145章 唯物主义假大师49

脱离倒计时第五天

临清将那些记录着临大师半生的纸页细细整理好,放进之前在墓室找到的空盒中。

然后转身取出玉符,依照叶凝所授之法,以指尖血滴于符上,随即将其轻轻按在阎沧眉心。

玉符触肤即融,化作一道清流淌入灵台,柔和却坚定的力量徐徐荡开,驱散着盘踞的混沌。

意识如同从冰冷漆黑的海底艰难上浮,冲破了一层厚重粘稠的屏障,五感才逐渐回归。

神志浑噩的厉鬼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那片狂暴的血色已然褪去,恢复了往日的深邃与清明。

意识回笼,阎沧最先看见的便是临清带笑的脸。

他身后是一片被精心装点成婚房的墓室景象,红烛摇曳,喜字鲜明。

阎沧皱眉,他的记忆还停留在自己为了阻止那滔天煞气彻底冲破封印,危及外界,不得不选择强行将其全部纳入己身,以至于理智被彻底吞噬的那一刻。

残存的记忆也仅剩失去意识前,那迫切地想要立刻找到临清,将他牢牢锁在自己身边的疯狂执念。

而现在,他心心念念的人就安然无恙地出现在眼前,甚至还穿着属于他的,明显宽大了不少的玄色衣袍,微微敞开的领口处露出一段白皙精致的锁骨。

视线触及那片白皙肌肤上星星点点的暧昧红痕,阎沧眼神骤然一凝,所有刚恢复清明的思绪都被抛开到脑后。

他一把拉过临清,指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按在那块最为显眼的痕迹上,声音冷厉得几乎结冰:“这是什么?”

临清一点不慌,反而顺势靠得更近了些,仰着脸笑盈盈地望他,语气轻松:“你忘了?我们之前就已经拜过天地了。”

记忆彻底回笼。

这里确实是自己的墓室,而能在这地方,在临清身上留下这种痕迹的,除了失控的自己,绝无第二人。

所以眼前这一切,都只可能是处于疯狂中的自己所为。

想到自己竟在失去理智的状态下对临清做出了无法预料,甚至可能伤害他的事,一阵剧烈的心悸与后怕瞬间攫住了阎沧。

他扣住临清的肩膀,声音压抑沙哑:“我做了什么?你有没有受伤?”

临清抬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发,摇头温声道,“你没有伤害我。”

“也幸好有一个大师及时帮忙,压制了你身上大部分的煞气,你才能暂时清醒过来。”

他语气自然又随意,“不过那位大师也说了,那煞气太过凶猛,之后你可能还会清醒一段时间,又浑噩一段时间,如此反复交替,需要慢慢调和。”

阎沧闻言皱紧了眉,他对那些玄门中人向来没有什么好感,语气也冷了几分:“……玄门中人?他们惯会些装神弄鬼、趁人之危的把戏。”

临清看出他的反感,放软了声音道:“这次多亏了那位大师,不仅救了我,也帮了你。”

说着,又带着点抱怨道,“我可是还有一大堆工作没做完,这次为了陪你,已经用掉我攒了好几年的全部假期了。你得好好配合,赶紧好起来才行。”

阎沧立刻从善如流地抛开了对那些道士的厌烦,点头应下:“好,都听你的。”

他本就刚从长久的沉睡中醒来,并未与这个时代的玄门中人打过交道,自然也无从得知如今已是末法时代,那些真正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大能早已不复存在,就连女主叶凝,面对他体内那滔天煞气也束手无策。

也因此,他很容易就相信了临清的话。

而两人重新能够交流后,都极有默契地不再提及那个由阎沧亲手编织的、漫长而缠绵的梦境,仿佛那只是一段被风吹散的薄雾。

解决了自己可能随时失控这个首要问题后,阎沧的注意力便又重新回到了临清锁骨那片红痕上,越看越觉得刺眼,心中五味杂陈。

在他再三追问下,临清才无奈地挑拣了几件这两天的事告诉了他。

看着临清此刻慵懒地靠在自己怀里,衣襟微乱,颈侧还带着新鲜痕迹的模样,再结合他含糊其辞却足够引人遐想的描述,阎沧自然很快明白过来,在自己失去意识之后究竟做了些什么。

复杂难言的情绪在心头翻涌,既有得偿所愿的狂喜,又有未能清醒着经历全程,记住每一刻感受的深深遗憾。

纠结之余,甚至还对那个失去理智却能肆无忌惮拥抱临清,留下诸多印记的自己,生出了几分荒谬的嫉妒与醋意。

这股汹涌的情绪促使他猛地收紧了手臂,将人更深地嵌入怀中。

他紧紧箍着临清的腰,下颌抵着临清柔软的发顶,一遍遍固执地在他耳边低声要求:“补给我……清清,我们再拜一次堂,在我清醒的时候。”

临清被他缠得实在无法,感受到那话语中的执拗,最终只能轻叹一声应了下来。

二人又重新换上了完整的鲜红喜服,手持银杯,臂弯相交,在摇曳的烛光下,目光相对,郑重地再次饮下了交杯酒。

墓室中那些燃烧殆尽的红烛被换下,新的一批被重新点燃。

跳动的火焰将整个墓室映照得一片暖红,仿佛连石壁都染上了缱绻的暖意。

那些旧日的,象征着失控与混沌的红痕被阎沧低头,用微凉的唇瓣细细地、近乎虔诚地亲吻抚过,接着又被更重更深的崭新印记逐一覆盖,温柔而坚定,像是要借此彻底抹去所有不属于此刻清醒爱意的痕迹。

微凉的指尖探入衣襟,抚过温热的肌肤,带来一阵阵细微的颤栗——

临清仰着头,意识在逐渐升腾的热度与令人安心的冰冷气息交织中变得模糊,只能无力地攀附着对方宽阔而坚实的肩膀。

恍惚间,他听见阎沧附在自己耳边,用一种低沉而缱绻,带着古老韵调的嗓音轻声喃喃,如同立下永恒的誓言:

“礼即成,契已深。魂相系,魄相引。阴阳逆乱,此心不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