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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蛊成尊:开局给高冷女帝种情蛊第688章 心蚀成渊吞恨骨,怨凝为蛊啮灵根0%

第688章 心蚀成渊吞恨骨,怨凝为蛊啮灵根

无人应答。

“那你自己一组。”

讲师淡淡道,

“阵法要求不变。”

尘点头,走到角落的材料架前。

架子上摆满了布阵材料:灵石、阵旗、灵砂、导灵线……

都是上等货色,在外院时要用贡献点兑换。

在这里却可以随意取用。

只要不浪费。

他伸出手,指尖在触到一块中品灵石的瞬间,听见身后传来轻笑:

“哎,你们说,末法地来的人。

以前摸过灵石吗?”

“摸过吧,梦里摸过。”

哄笑声。

尘的手顿了顿,然后稳稳拿起那块灵石。

又取了其他材料,走回自己的位置。

他开始布阵。手指很稳,每一道阵纹都刻画得精确到毫厘。

三年来,他在外院没有一天停止过练习。

哪怕是最基础的阵法,他也画过上千遍。

半个时辰后,阵法完成。

讲师过来检查,手指在阵眼处一按——嗡!

灵气流转顺畅,阵纹亮起稳定的土黄色光芒。

聚灵效果达到标准的一百二十%。

“不错。”

讲师难得地夸了一句,

“阵纹刻画很扎实。”

尘低头,

“谢先生。”

“不过……”

讲师指着阵法边缘一处细微的灵气逸散,

“这里,如果改用‘回旋纹’而不是‘直导纹’。

效率还能再提半成。

你为何不用?”

尘沉默片刻,诚实回答,

“《地脉阵纹详解》第三卷第十七页。

标注‘回旋纹’需配合‘沉玉砂’使用。

否则灵气易滞。学生……没有沉玉砂。”

讲师愣了愣,看向材料架。

沉玉砂确实有,但放在最上层。

需要御物术才能取到。

而尘的修为,还不足以长时间维持御物术。

“下次提前说。”

讲师摆摆手,

“需要什么材料,可以申请。”

“是。”

但尘知道,不会有人给他申请的机会。

一次峰内小比,他与一名世家子弟对阵。

对方用的是家传的“厚土印”。

一出手便是三道山岳虚影,威势惊人。

尘没有法器,只能以灵力凝成土盾,硬扛。

十招过后,他找到对方一个破绽。

欺身近前,一拳直捣中门。

拳锋触及对方胸口的前一瞬,那人腰间一枚玉佩自动激发。

形成一层淡金色的护罩——自动护主法器。

至少是筑基期修士才能炼制。

尘的拳力被完全抵消,反震之力让他后退三步。

喉头一甜。

裁判宣布:“王凌,胜。”

名叫王凌的少年整理了一下衣袍。

瞥了尘一眼,轻飘飘道:

“不好意思啊,忘了这‘戊土佩’还会自动护主。

没伤着你吧?”

台下有人笑出声。

尘擦去嘴角的血丝,摇头,

“无碍。”

他转身下台。

听见身后传来刻意压低、却刚好能让他听见的声音:

“真是皮糙肉厚。

挨了戊土佩的反震还能站着。”

“毕竟是末法地来的嘛,耐揍。”

尘的脚步没有停。

最刺痛的不是这些。

而是一次讲经堂的公开课。

主讲的是地脉峰一位金丹长老。

讲到“地脉共鸣的精微操控”时,忽然点名:

“尘,你来自末法地,对地脉的‘贫瘠状态’应有体会。

你来演示一下,在灵气稀薄的环境下。

如何最大化利用地脉残存的波动。”

全堂目光聚焦过来。

尘起身,走到堂前。

他闭上眼,回忆灵沙的土地——那种干涸、龟裂、几乎感应不到灵力的状态。

他运转心法,掌心缓缓浮现出一缕微弱的土黄色灵气。

那灵气在空气中游移,试图与脚下的地脉建立连接。

很慢,很艰难,但确实在建立。

就在这时,台下传来一个声音,模仿着他说话时因紧张而略带生硬的语调:

“俺、俺觉得这地脉呐,它跑得贼慢……”

哄堂大笑。

尘的手一颤,掌心灵气瞬间溃散。

他睁开眼,看见台下那些笑得前仰后合的脸。

他们不是在嘲笑他的法术。

他的演示其实很标准。

他们是在嘲笑他这个人,嘲笑他来自的地方。

嘲笑他说话的方式,嘲笑他存在本身。

长老皱了皱眉,但没有制止,只是挥手:“下去吧。”

尘走回座位,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那天晚上,他在后山的瀑布边坐了一夜。

瀑布的水声很大,大到他可以不用听见脑子里那些声音:

笑声、低语、模仿的腔调。

还有灵沙那些跪在地上的村民的眼睛。

他想起母亲临终前的话:,

尘儿,你是尘土中开出的花。”

可在这里,他只是一粒尘土。

一粒被风吹到琉璃塔上的、碍眼的尘土。

第五幕·心蚀成渊

沙画进入第五幕时,色调开始变得阴郁。

原本清晰的线条逐渐扭曲。

沙粒的流动带上了一种痉挛般的节奏。

老妪的声音也变了,不再是叙述。

像是某种低语,钻进晴儿的耳朵。

那是无边无际的憎恨。

“人心啊,是一口井。

你每天都往里面扔一点东西。

失望、委屈、不甘、愤懑……

扔的时候不觉得,直到有一天你低头一看。

才发现井已经深得看不见底了。”

“而尘的那口井,从那天起。

开始往外面涌东西。”

画面呈现尘的内心世界。

他不再去讲经堂后排的座位——那里太显眼,总会有人“不经意”地看他。

他改坐在最角落,贴着墙壁,仿佛想把自己嵌进去。

他开始在笔记的空白处,用极小的字写一些东西。

不是功法心得,也不是阵法推演,而是碎片化的句子:

“为什么他们生来就有?”

“如果我也有沉玉砂……”

“那一拳本该是我赢的。”

“我不是口音土,是你们耳朵太娇贵。”

字迹起初还算工整,后来逐渐潦草。

再后来,变成一种尖锐的、仿佛要用笔尖戳破纸面的憎恨。

他开始经常狂想。

走在路上,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背上;

在膳堂吃饭,觉得旁边人的低语一定是在议论自己;讲师多看了他一眼,他就开始回想最近是否做错了什么。

一次峰内考核,他发挥失常,只拿了丙等。

那天晚上,他在房间里,对着墙壁低声说话。

不是自言自语,是在和某个想象中的对象辩论:

“他们就是故意的,题目出得那么偏。

分明是针对我这种没有家学的人。”

“王凌那种人,考前肯定拿到提示了。”

“讲师也偏心,上次我问他‘地脉断层如何处理’。

他只说‘自己查典籍’,可上次李师弟问他同样的问题。

他讲了整整半个时辰。”

“他们都想把我挤出去。”

“因为我不配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