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书籍返回
热吻,他的小月亮第16章 真的很痛啊,温眠0%

第16章 真的很痛啊,温眠

对于她的谦虚,乔昭里表示很无奈,上前拍了拍少女的肩膀,宽慰道。

“别贬低自己,我说的是真心话。”

能看得出来,温眠胆子太小了。

“你们赶紧练,别愣着。”

孟阮交代了旁边的同学,然后飞快地冲上去从后面熊抱住了温眠,哼哼唧唧地蹭了蹭。

“眠眠,你真的太棒了,简直就是我的大腿!背着我偷偷卷,罚你元旦节给我写一张数学卷子!”

乔昭里眼尖,注意到温眠脖子上那条软绒的围巾,尾端一只小绵羊的刺绣,看着有些眼熟。

她上前,笑问:“这围巾真好看,哪儿买的?”

“这个啊,这个是——”

温眠摸了摸,刚想回答,突然想起江叙之前说的话。

送她围巾的时候,江叙说是何嘉陵给乔昭里多买的一条,他就做了个顺水人情丢给了她。

也就意味着乔昭里也有一条同款。

思及此,温眠瞬间站了起来。

她迫切想要解释,“你别误会,不是你想的那样。这个是江……”

“stop,我想起来了。”

乔昭里唇角勾笑,脸上表情极其暧昧,漂亮的瞳眸里闪烁着八卦。

“哎呀,小事而已啦,能有什么,别紧张。”

她说怎么这么眼熟,之前江叙成天举着两根铁针在那儿捣鼓,拆了不知道多少次。

不分白天黑夜,黑眼圈都快溢出屏幕了。

温眠:“你千万别误会,只是普通同学。”

她指的是自己和何嘉陵,跟他半毛钱关系没有。

乔昭里:“我懂我懂,普通同学而已。”

江叙那个心思重的,能是普通同学才怪。

孟阮在旁边看得一脸茫然,幽幽道:“你俩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

“昭昭!”

教室外突然传来少年的声音,何嘉陵扒着门框探出了脑袋,笑得憨憨傻傻的。

“什么时候下课啊?晚上一起回家。”

乔昭里还没来得及开口,何嘉陵身后又冒出了一个脑袋,江叙摁着少年的肩膀,左右瞅了瞅。

一眼锁定在某个角落的位置。

“你俩咋来了,锦蓉没在教室?”九班同学问。

江叙清了清嗓子,回答得一本正经,“我们特地来巡查工作。都好好干啊,别偷懒。”

“……”傻帽。

“动手动脚,把你爪子给爷挪开。”

何嘉陵肩膀一抖,推开江叙进了教室,转眼从怀里摸出几包芙蓉小蛋糕,笑得那叫一个灿烂。

“昭昭昭昭,累了吧,你饿没?”

乔昭里:“你怎么来了?晚自习还没下课呢。”

“偷溜出来的,反正锦蓉不在。”

温眠回了头,若无其事地抚上琴键,短促地摁下几个音,带着情绪的节奏并不怎么好听。

眼前突然晃过一只白皙修长的手,精致漂亮的指骨握着一瓶矿泉水,递到她面前。

江叙偏过脑袋,单手压在顶盖上。

“渴不渴?喝点儿。”

他唇角的淤青淡去不少,创可贴前两天刚拆下。

温眠抿唇,盯了两秒,慢吞吞地接过。

“谢谢。”

“弹得怎么样?还有半小时下课。”

“一般,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了。”

矿泉水的温度并不凉,像是被什么热过。

温眠眨了眨眼,迷茫地看向他,“热的?”

“加的热水,总不能让你喝冷的吧。”

温眠仰头喝了一口,顿感丝丝苦味蔓延唇舌。

她皱了皱眉,“什么味道?你加了什么?”

这家伙不会故意捉弄她吧?

江叙敛眸,压在顶盖上面,漫不经心地笑了笑,“可能是水烧太过了,我可没放什么东西,别冤枉我啊。”

他伸手进兜里摸出了几颗黄色包装纸的糖。

“喏,甜的。”

温眠接过,没剥开,直接揣进了兜里。

“糖可以不吃,但水必须喝完。”

江叙仰了仰下下巴,散漫不羁的模样简直坏透了,“你看,接个热水把我手都烫伤了。”

江叙伸出了自己的右手,露出自己微微发红的掌心,指腹被烫得泛了白。

几颗不明显的水泡隐隐冒出来。

“真的很痛啊,温眠,不喝完不行。”

温眠眉心突地一跳。

她起身,表情无奈极了。

“谁让你给我接水啊,下次别这样了。明天我给你带支药膏,回家你记得用冰敷一下。”

“哦…”少年悻悻缩回了手,揣进兜里,小声嘀咕道:“还以为你会给我吹一下呢,真没劲。”

温眠脸色瞬间爆红,局促地攥紧了矿泉水。

“江叙。”这人怎么又开始不正经了?

江叙被她逗得直笑,嘴角边的小梨涡一漾又一漾。

“诶,你俩晚上有事吗?”

乔昭里突然朝他们看过来,唇瓣扬了扬,“阿陵说学校附近新开了一家火锅店,一起去吃?”

“昂?”江叙看向温眠,寻求她的意见。

温眠一向怯弱,她和乔昭里才认识不久,这么唐突一块出去,估计又会学兔子遁地,打退堂鼓。

孟阮正看九班同学排练,听见动静凑了过来,兴奋地冒起了星星眼。

“吃饭?火锅?这好事算不算我一个?”

“吃饭怎么能忘了你,到时候一起去呗。”

乔昭里调笑,顺过何嘉陵怀里的校服外套,冲孟阮示意了一眼旁边正在犹豫的小姑娘。

孟阮当即明白她的意思,冲过去一把抱住了她,“眠眠,你也一起去呗,冬天吃火锅最爽了,就在学校附近,我们一起去吧。”

乔昭里正在穿衣服。

她也附和道:“温眠,一起去吧。明天跨年夜,还有汇演,别把神经绷那么紧。”

“昂…”

温眠下意识地看了眼江叙,发现对方也在盯着自己,眼尾微微上扬,掺含的笑意简单又纯粹。

她双手攥紧了手中的矿泉水,轻声道:“好。”

晚上八点半,江城七中准时敲响了放学铃。

连续下了几天的鹅毛大雪在昨天刚停下。

道路两边梧桐树枝桠被雪压得弯了梢,掉下的积雪被环卫工人扫成几堆在一旁。

孟阮同乔昭里走在前面一起聊着明天元旦文艺汇演的规划,何嘉陵被晾在一边插不进话,急得原地转圈儿。

“你们说什么啊,为什么不带我玩!昭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