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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家奴:前男友,别虐了第8章 捡回来,乖狗0%

第8章 捡回来,乖狗

“回来了。”

苏尪在键盘上敲敲打打,听见书房门被推开,就知道是赵惊尘。

赵惊尘双手握着睡衣的下摆,站在门口有些拘谨,刚洗完澡,头发还没干。

“贺管家说,洗完澡来找你......”赵惊尘说完这句话,就慢慢垂下了头,似乎觉得自己说这话太暧昧了。

可是他也不是小孩了,怎么能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他连脱衣服的准备都做好了,赵惊尘却没叫他过去,而是扔了个什么东西过来。

那东西落在赵惊尘脚边,是一个......骨头形状的狗玩具。

“这?”赵惊尘的眼里带着几分不解。

“捡过来。”苏尪一只手掌心向上,四根手指摆了摆,做了一个邀请的动作。

“你什么意思,你真拿我当狗了?”此刻,赵惊尘眼里的屈辱感溢到了顶点,眼睛红了。

苏尪的视线落在他身上,从上到下,慢慢地,一寸一寸扫过去,不像是在看一个人,更像是在看一个物件,充满轻蔑,与羞辱。

“你打这个电话,不知道回来会面临什么吗,我说的两点,这么快就忘了吗。”

赵惊尘死死咬着唇,最后,他还是慢慢跪了下来,手掌撑地,低下头,叼起地上的骨头,慢慢地,朝着苏尪的方向爬去。

苏尪难得地勾起唇角,这一次,比较像是真的笑,他摊开一只手,任由赵惊尘把东西轻轻放在他手心。

赵惊尘的眼里一片死寂,像是认命了,又像是在重塑世界观。

苏尪看见他这副不死不活的样子,伸出了另一只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夸了一句:“乖狗。”

赵惊尘的膝盖本能地软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听见苏尪久违的轻哄的语气,他又有点想哭,这样的苏尪,让他想起了大学时的他们,那时候,苏尪对他百依百顺,可现在......

莫名地,赵惊尘又有点觉得委屈,他就这么慢慢用脸贴上了苏尪的掌心,在他温暖又令人安心的手心轻轻蹭着。

头顶的光照得地板发白,苏尪就坐在那里,正好有一半身子在阴影处,而赵惊尘,安静地臣服着,跪姿标准,带了一点真心的讨好。

沉默蔓延开来。

他感觉到了苏尪的唇落在他的额头,赵惊尘闭上了眼睛,睫毛也跟着颤了颤,他仰着头,感受着自己的主人。

苏尪的头发不经意间刮着他的脸,赵惊尘的心跳已经背叛了他,在胸腔里猛烈地跳。

苏尪把他慢慢拉了起来,坐在自己怀里,一只手慢慢滑到他的后颈,扣住他的脖子,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挣脱的掌控感。

他们之间的距离在缩短,窗帘被风带着晃动了一下,就像赵惊尘此刻颤抖着的身子。

赵惊尘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害怕自己发出什么声音扫了他的兴。

苏尪的指尖却在他唇上划过。“别咬。”

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地气息不稳。

一场无声的潮汐,淹没了彼此。

赵惊尘被翻过去又翻回来,到最后,已经几乎神志不清了。

第二天苏尪很早就去了公司,他并没叫醒赵惊尘,但是等他忙完了一阵,已经中午十一点多了,他给贺菁发了消息,贺菁说赵惊尘一直没睡醒。

“家主,需要我进去看看赵家少爷吗?”

看着贺菁发来的消息,苏尪的指尖在缓慢地摩挲着,他觉得不太对,就立即起身,准备回家。

“还不起吗?”苏尪站在床边看着赵惊尘,可床上躺着的人就像是没听见他说话一样,一声不吭,也不睁眼。

赵惊尘的脸上带着不自然的红,苏尪伸手摸了一把他的额头,烫手。

似乎是感受到苏尪手上的那股凉意,赵惊尘的睫毛动了动。“我没事。”

苏尪没再说话,只是给贺菁发消息,让他叫家庭医生过来。

“三十八度七。”医生皱了皱眉。

“扁桃体可能也有点发炎,我看看嗓子。”

赵惊尘躺在那里,无力地配合着,张开嘴让医生检查,压舌板按了一下舌头,手电筒照进去。

“有点充血,昨晚受凉了吧?”医生说的很隐晦,但在场的几个人都听懂了。

贺菁垂下了头,没敢说话,赵惊尘迷迷糊糊的,脸好像更红了。

医生从皮箱里拿出退烧药和抗生素。“药先吃上,我这就帮你吊水。”

他一边从箱子里拿出东西,一边朝着苏尪微微颔首,恭敬地开口:“家主,这位少爷没什么事,估计吊完水今晚之前就能退烧。”

医生还从巷子里拿出一个小圆盒子,里面是膏状物体。“您可以帮他看看那个地方,如果受伤了可以涂这个药,好的快一点。”

赵惊尘吊完了水睡了一觉,觉得自己清醒了一点,嗓子还疼,浑身也疼,有点冒冷汗,他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水杯,但险些把杯子刮到了地上。

被刚好要进来的贺菁扶了一下,杯子才没掉。

“他......他走了吗?”

贺菁手里端着一碗粥,点了点头。“家主走了,这粥,能自己吃吗?”

赵惊尘点点头,接过这碗肉丝蔬菜粥,还加了黑松露,味道挺好的,虽然赵惊尘觉得自己没什么食欲,可还是喝下了半碗。

晚上八点多,苏尪才回来,赵惊尘睡得迷迷糊糊的坐起来。“家主。”

“谁让你睡这的。”苏尪点了一根烟,在烟灰缸那里掸了掸烟灰。

赵惊尘垂下了头,他这是又要让自己下去睡地毯?又冷又不舒服。

见他低头不说话,苏尪勾起他的下巴,对着他的脸吹了一口烟。“谁家小狗是上床睡觉的?”

赵惊尘抿着唇,睫毛带着点幽怨,轻颤着。“我养过狗,洗了澡是可以上床的。”

苏尪没有说话,可是没有反驳不就等于同意吗,赵惊尘下床,试探性地问了一句:“那我去洗澡?”

他的嗓子还是很哑,浑身也没什么力气,但他也不敢指望苏尪能抱着他去,所以就自己慢慢挪动步子,朝着浴室走去。

苏尪在烟灰缸按灭了烟,眼睛盯着浴室的门,门关着,里面传来水声,他回想着刚才小狗得寸进尺的样子,无声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