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谁教你这样喂蛋糕的
他们泡在水里,赵素言歪头看着他。“哥,你能跑也能跳,真羡慕你。”
“我......对不起小言,对不起......”赵惊尘在梦里也语无伦次了。
赵素言没说别的,他看向了岸边。“哥,你朝那游吧,到岸上去吧。”
“岸上?这湖这么大,那里太远了,我不会游泳,我游不到那里的。”赵惊尘说他不会游泳,可现在他们两个却都在水面上飘着,谁也没有沉下去。
“哥,我得走了。”赵素言说这句话的时候,身子已经在一点一点往下沉了。
“小言?小言你别走。”赵惊尘慌乱地去拉着赵素言的手,可是在梦里他好像完全没有力气,他拉不住赵素言,也阻止不了赵素言在一点点往下沉的身子。
“哥,你能游到对岸的。”赵素言看着赵惊尘的眼睛,然后是赵惊尘的脸,他看的很仔细,像是有点舍不得。
赵惊尘眼看着赵素言的身子直挺挺地一点一点沉下水,却无能为力,这种无力感让他难以呼吸。
“哥,你替我活吧。”
活着吧,替我跑,替我跳,替我感受阳光。
只是这句赵素言还没有说出来,他的头就已经沉下水了。
“小言,小言!!”赵惊尘拼命地往水下坠,他想去找赵素言,但是他的身前出现了一只手,在拉着他往岸上游,好像还在不停喊他的名字。
“赵惊尘?醒醒,赵惊尘。”等上了岸,他才看清那只手,是苏尪的。
赵惊尘睁开了眼睛,梦醒了,他却早已满脸泪痕,赵惊尘伸手摸着自己脸上的眼泪,是有温度的。“现在,是梦吗?”
“说什么傻话呢,做噩梦了?”苏尪见他醒了才用力抱住他,用手轻轻顺着他的背安抚。“没事了,是梦,梦而已,都是假的。”
赵惊尘双眼迷茫,声音像是喃喃自语那样轻。“那刚才,是梦?”
赵素言说要走了,那是......以后都不来他的梦里了吗?
为什么,他不要哥哥了吗?
这天之后,赵惊尘像是有了一点精神,在苏尪的劝说下,他再一次见了韦伯,正式开始了治疗。
他还是失眠,但几乎每天都能睡几个小时了,不再像之前那样整宿整宿睡不着觉,他饭吃的不多,可每顿都会按时吃,即便是只是吃一点,苏尪也高兴,他每天到了饭点就会回家陪赵惊尘吃完了饭再走。
“小尘?”这天苏尪走进来,手上还拎了一个纸袋。
赵惊尘躺在窗户边的躺椅上看书,听见苏尪的声音后他起身走过来。“这是?”
苏尪把手里的袋子递给他。“公司附近新开了家甜品店,季臣说很多年轻人都去排队买蛋糕,给你买了一个尝尝,不是说吃甜的心情会好吗。”
“你也去排队了?”赵惊尘接过了袋子。
“找了黄牛。”
赵惊尘吃了一口,抬起头看他。“甜品店也有黄牛?”
“有,现在营销到位的店会有。”
赵惊尘吃完,又挖了一勺,递到苏尪嘴边,可他却没接下,赵惊尘以为他是不爱吃。“你现在不喜欢吃甜的?”
他记得大学时候苏尪就爱吃糖,爱吃巧克力,难道现在不喜欢了?
“我想让你换个地方喂我。”苏尪说。
可这是在客厅啊,赵惊尘四下扫了扫,见没有人,才把勺子上的蛋糕含住,凑近苏尪,可他却轻笑一声。
这笑声不大,却很突兀,甚至让赵惊尘感觉到有点羞耻,下意识把嘴里的蛋糕给吞了。
“谁教你这么喂蛋糕的。”苏尪抱着他,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
“不是你说......”赵惊尘觉得自己被耍了,别过了头。
苏尪一手环住他的腰,一手探到他的胸前,隔着衣服抓了一把。“我说用这,可以么?”
“不可以。”赵惊尘拒绝,但拒绝的又不太彻底,因为这奶油最终还是涂到了苏尪刚才说的地方。
苏尪撩开他的衣服,用手指沾着奶油抹上去,又吃光。
就在两人呼吸不稳就要开始进一步动作的时候,赵惊尘突然抓住了他的胳膊。“有人怎么办。”
打扫卫生的佣人,贺菁,或者是庄园里的保镖,都有可能出现在客厅,赵惊尘有点担心。
苏尪倒也没松开他,而是就这么抱着他起身,到了距离这里很近的一个储物间,这里空间狭小,有好几排金属的置物架。
“手撑着墙。”苏尪让他背对着自己。
最后,蛋糕和赵惊尘就这样一起被苏尪吃干抹净了......
午饭后,苏尪回到了公司,正好碰见了季臣。“二哥回来了,蛋糕他喜欢吃吗?你吃了没有。”
“吃了,挺好吃的,他也喜欢。”
季臣笑了笑。“好吃就行,那明天我再去买?换个别的口味。”
苏尪摇摇头。“不用了,他说再也不想吃了。”
苏尪走了,季臣还站在原地,有点没想明白,好吃怎么还再也不想吃了。
苏尪走远了季臣才反应过来他还有事没说呢,就只能追到苏尪办公室去。“二哥,正事忘了说了,之前寺庙里我说的那个凭空消失的男的,他又出现了。”
季臣把手里的几张照片放在了桌上,指着照片上的男人。“他是蓝城一家医学院的研究生,我查过了,是个外地人,父母是县城普通职工,没什么背景,他每周二周三会出现在擎安寺后门,我们的人没敢离太近,跟着跟着他就不见人影了,周三晚上才会在禅房区域出现。”
“二哥,我发现了一个密道。”季臣拿出了寺院的平面图,用手指在图上其中一个位置点了点。
“就是这里,之前尘哥和他弟弟出事那天他们在的那个禅房 ,那片区域的地我找专业人士监测过了,他说地底的回响异常,极有可能是被挖空的空间。”
“那入口呢,在哪。”苏尪问。
季臣摇摇头。“害怕打草惊蛇,没敢一直在那边,所以还没找到,寺里资历深的和尚我问了几个,不像知道这件事的样子。”
季臣把图收了。“二哥,今天是周三,他一定会从密道里面出来,我晚上带人过去探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