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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诱!快穿:疯批他又自我攻略了第515章 暴君×邻国和亲公主160%

第515章 暴君×邻国和亲公主16

他浑身一僵,差点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或者理解错了圣意。

龌、龌龊?

陛下说他……龌龊?

他龌龊什么了?

他这不都是在为陛下分忧、为皇家体面着想吗?!

难道陛下不是那个意思?

是他想多了?

可暖床二字是陛下亲口说的啊。

高顺脸上表情精彩纷呈,最后只剩下深深无力感。

伴君如伴虎,圣心难测。

果然,帝王心,海底针。

前一刻还让人暖床,后一刻就骂人龌龊,这谁受得了啊!

就在高顺觉得自己快要晕过去的时候,萧谛已经走到了寝殿中央。

他目光扫过屏风后已经安静下来的洗漱隔间。

声音恢复了平日的霸气:“就按公主的例份来。”

高顺心头一凛,立刻抓住重点。

公主例份?不是后宫妃嫔的例份。

这意思是暂时不定名分,只以枂国公主的身份在宫中居住?

这倒是能暂时堵住一些人的嘴,毕竟和亲公主在正式册封前,住得好点、待遇高点,也算说得过去。

他刚想领命,心里稍微松了口气,觉得陛下到底还是顾及了点体统。

就听见萧谛不紧不慢地,又补充了一句:

“不是说朕老男人吗?”

“朕给她当爹。”

高顺:“!!!”

他这次是真的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直接厥过去!

给、给公主当爹?!

陛下!您知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暖床还能往少年风流、一时兴起上靠一靠,虽然对象年龄实在太小。

这当爹……这算怎么回事?

伦理纲常呢?皇室颜面呢?

这传出去,陛下您的一世英名……不,是凶名,还要不要了?!

高顺感觉自己几十年的宫廷生涯,所有的经验和智慧,在这一刻都被陛下这两句轻飘飘的话砸得粉碎。

他张着嘴,像个离水的鱼,半天发不出一个音节。

萧谛却仿佛没看到高顺那副快要魂飞魄散的模样,也丝毫不觉得自己说了多么石破天惊的话。

他走到龙榻边,随手拿起刚才宫人备好的那套樱粉色寝衣在手里掂了掂,布料柔软丝滑。

“既然当爹,”他语气依旧平淡,甚至带着点理所当然,“自然该管着她些。”

“往后,她就住这儿。”

“衣食住行,一应起居,你亲自盯着,按公主最高例份,不,再提三成。”

“伺候的人,从朕的私库里拨,要嘴严、手稳、脑子清楚的。”

“至于前朝后宫那些闲言碎语……”萧谛嘴角勾起冰冷而嘲讽的笑意,“谁敢多嘴,让他来朕面前说。”

高顺已经彻底麻木了,只能机械地点头:“……奴才,遵旨。”

他还能说什么?他敢说什么?

陛下这分明是铁了心要把这位小公主放在眼皮子底下。

至于规矩?体统?在陛下这里,向来就是他自己的心情说了算。

萧谛吩咐完,指尖摩挲着那柔软的寝衣料子,目光投向屏风后,仿佛能透过屏风,看到那个小小身影。

“老男人”?

呵。

那就让她看看,这个老男人,是怎么“管教”女儿的。

他倒要瞧瞧,这小东西,还能翻出什么花样来。

屏风后,刚被宫女用柔软布巾包裹着擦干头发的苏胭,忍不住打了个小小的喷嚏。

她揉了揉鼻子,小声嘀咕:“谁在念叨我?肯定是那个狗……呃,老男人!”

系统语气复杂。

【胭胭,你可能很快就要有一个“爹”了,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苏胭茫然的眨眨眼。

爹?什么爹?我这世上的父皇明明在枂国啊?

苏胭一头雾水,脑袋上几乎要冒出实体问号。

系统还没来得及用更通俗的语言解释这个爹的由来,屏风外,萧谛那不容置喙催促的声音就传了进来:

“磨蹭什么?还不出来。”

服侍的宫女不敢怠慢,手脚更加麻利地为苏胭整理好略显宽大的樱粉色寝衣,又将她还带着湿气的长发用柔软的细棉布巾吸了吸,这才躬身引着她,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寝殿内烛火通明,驱散了秋夜的寒意。

萧谛已经换了一身更为舒适的月白色常服,外罩一件同色薄衫,正斜倚在窗边的紫檀木太师椅里。

手里拿着一份摊开的奏折,垂眸看着,侧脸在烛光下显得轮廓分明,神情专注。

听到脚步声,他眼皮都未抬,只将下巴朝着龙榻的方向,极其随意地抬了抬,语气平淡地吩咐:

“火气那么大,去暖床。”

苏胭:“……”

刚刚泡澡泡出来的那点舒坦暖意,瞬间被这句话浇灭了一半。

她鼓了鼓脸颊,瞪了他一眼。

但折腾了一天,又是惊吓又是哭闹又是烧烤,她的确是累了,眼皮都有些发沉,懒得再跟他斗嘴。

反正……暖床就暖床。

她也不吭声,噔噔噔走到那张铺着明黄色锦被的龙榻边,故意选了最外侧的位置,动作有些粗鲁地掀开被子钻了进去,把自己裹成一个鼓鼓的蚕蛹,只露出一双杏眼,隔着一段距离,盯着窗边的萧谛。

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睡外面。

等会儿他上床的时候,就假装睡着不小心伸脚绊他一下。

摔他个狗吃屎,哼。

萧谛虽然垂眸看着奏折,但眼角余光却将她的那点小动作尽收眼底。

他几不可察地勾了勾唇角,却故意装作没看见,视线重新落回手中的奏折上。

只是看了片刻,他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目光扫过榻上那个虽然裹着被子,露出的发梢还明显带着湿气的小脑袋。

他手指轻轻一挥,动作随意。

一直垂手侍立在殿门内侧阴影里的总管高顺,立刻无声而迅速地躬身上前,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带起一丝风。

萧谛没有抬眼,只是微微侧过头,对着凑近的高顺,用极低的声音说了句什么。

高顺眼中了然,立刻点头,同样用气音应道:“奴才明白。”

随即,他直起身,朝着不远处候着的两个手巧稳重的宫女,递了个眼色,又用手势无声地示意了一下龙榻方向。

两个宫女心领神会,立刻放轻脚步,走到殿角早就备好的温水盆和柔软布巾旁,浸湿了布巾,拧得半干,然后端着盛有温热清水和干净布巾的托盘,悄无声息地走到龙榻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