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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诱!快穿:疯批他又自我攻略了第518章 暴君×邻国和亲公主190%

第518章 暴君×邻国和亲公主19

萧谛看着她发红的耳尖,没再逗她,只是重新将她揽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闭上了眼睛。

“睡吧。”

苏胭被他这么抱着,安静下来,没再闹腾。

她抬起眼帘,悄悄打量近在咫尺的男人。

晨光透过帐幔,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

没了睁眼时那种迫人的锐利和戏谑,他闭目沉睡的样子,显出几分难得的安宁与疲惫。

他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扇形阴影,此刻那阴影之下,带着一层淡淡的乌青。

苏胭心里微微一动。

外面人人都说,焓国皇帝萧谛暴虐好战,性情无常,是踩着尸山血海上位的煞神。

这些话,她从一开始就知道,也信——

毕竟初见时那老虎追美人的戏码,还有他那身毫不掩饰的戾气,都做不得假。

可暴虐好战是真,累人,怕也是真。

瞧他眼下这遮掩不住的青黑,显然是长期睡不好留下的痕迹。

也是,日日要提防明枪暗箭,处理堆积如山的军政要务,还要压服那些各怀心思的朝臣。

换做是谁,夜夜睡不安稳,脾气能好才怪。

这么一想,苏胭心里对他这个世界狗脾气那点怨念,也就淡了些。

还有些小怜惜。

呸呸呸!谁要怜惜他!

他刚才还占她便宜,说自己个儿是爹呢。

苏胭赶紧把那点不合时宜的情绪压下去,但目光却在他略显倦色的脸上停留了片刻。

萧谛嘴上说着让她陪着再睡会儿,可似乎只是闭目养神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外间天色更亮了些,他便睁开了眼睛。

那双凤眸初睁时,还带着点惺忪的雾气,但几乎是一瞬间,就恢复了平日的清明与深邃,仿佛刚才那一丝疲惫只是错觉。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依旧睁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的苏胭。

没说什么。

只是松开了环着她的手臂,自己坐起身。

几乎是同时,外间候着的宫人们听到了里面细微的动静。

殿门被无声地推开一条缝,总管高顺探进半个身子,见陛下已醒,立刻躬身,轻轻击掌两下。

早已等候多时的宫人们立刻鱼贯而入,动作轻快有序,脚步几乎不发出声音。

每个人手中都托着精致的漆盘或紫檀木托盘。

上面分门别类,摆放得整整齐齐。

有折叠平整,绣着精致龙纹的帝王常服,有配套的玉带、玉佩、香囊等配饰。

另一边,则是专门为苏胭准备的新衣裙,颜色鲜嫩,料子一看就极好,还有与之搭配的珠花、发簪、耳坠等首饰,在晨光下闪烁着温润的光泽。

殿内气氛肃穆而井然有序,宫人们各司其职,动作轻巧无声。

专门负责梳洗的宫女捧着盛满温热清水的鎏金铜盆,散发着清雅花香的澡豆香膏,以及柔软雪白的细棉布巾。

垂首静立。

等待着服侍那位“小主子”洗漱更衣。

高顺站在一旁,眼角余光扫过那套明显是给苏胭准备的,精致华美的樱粉色宫装和配套首饰,心里盘算着待会儿如何不着痕迹地提点一下这位宫里的规矩——

比如,晨起后该先向陛下请安之类的。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示意宫女上前,就见萧谛忽然抬手,制止了正欲为他系上玉佩的太监。

萧谛径直走到那捧着洗漱用具的宫女面前,极其自然地,从她手中的托盘上,拿起了那块浸湿拧干的温热布巾。

“陛、陛下?”高顺差点以为自己眼花了,声音都变了调。

萧谛却恍若未闻,拿着那块布巾,转身走到还穿着寝衣,头发有些毛躁,正茫然看着他的苏胭面前。

“抬手。”他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

苏胭:“……啊?”

她看看萧谛手里的布巾,又看看旁边捧着铜盆的宫女,再看看脸色变幻莫测的高顺,脑子一时没转过来。

这暴君……要亲自给她擦脸?

高顺终于反应过来,也顾不得许多,上前一步,躬着身子,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十二万分的惶恐和劝阻:

“陛下!万万不可!这等琐事,自有宫人伺候公主殿下,您万金之躯,怎能……”

萧谛连眼皮都没抬,只淡淡地打断他:“朕带着女儿洗漱,有何不可?”

高顺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当场厥过去。

我的祖宗唉!

您还真把这“爹”当上瘾了?!

关键是,您这“女儿”她……她只比您小五岁啊~

这说出去谁信?!

那些言官御史的唾沫星子都能把龙极殿给淹了!

他心里苦,但他不敢说。

只能拿眼神拼命暗示自家陛下。

陛下三思啊~~

可萧谛连个眼神都没给他,直接无视了高顺那快要抽筋的眼角。

他拿着布巾,见苏胭还愣着,干脆自己动手,一手轻轻托起她的小下巴,另一只手拿着温热的布巾,动作不算太熟练,开始仔细地擦拭她的脸颊。

苏胭僵着身子任由他摆布,直到布巾擦过她的唇边,带来一点痒意,她才猛地回过神,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我自己来。”她小声抗议,伸手想去抢布巾。

“别动。”萧谛手腕一抬,轻松避开她的小爪子,“还没擦干净。”

说着,又换了个角度,继续擦拭她的脖颈和耳后。

周围一众宫人早已吓得魂不附体,个个低着头,恨不得把眼睛闭起来,耳朵堵起来。

高顺更是心如死灰,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家英明神武的陛下,做着这慈父举动。

苏胭起初是极度不自在的。

被这么多人看着,她浑身都不对劲。

到后面也就随意了。

非要当爹是吧?

反正日后难受的人也不是她。

这么一想,苏胭顿时坦然了。

她放松下来,微微仰起脸,方便他动作。

萧谛倒是对这伺候人的活计感到几分新奇。

他生来便是天潢贵胄,从来只有别人战战兢兢服侍他的份,何曾亲自动手做过这些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