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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诱!快穿:疯批他又自我攻略了第519章 暴君×邻国和亲公主200%

第519章 暴君×邻国和亲公主20

可此刻,指尖触及她温润滑腻的肌肤,鼻尖萦绕着她发间淡淡的、混合了皂角与少女体香的清甜气息,看着她因为仰头而露出的纤细脆弱的脖颈线条,和那轻轻颤动的、长而卷翘的睫毛。

他擦拭的动作,不自觉又放柔了几分。

待到洗漱完毕,该换衣了。

宫女捧着那套樱粉色宫装,垂首静立,等待着上前服侍。

萧谛却再次抬手,示意宫女退下。

然后,他极其自然地转向苏胭,修长的手指,径直伸向了她寝衣的系带。

苏胭刚刚被弄得有些晕乎,此刻见他伸手过来,条件反射地往后缩了一下,杏眼里闪过一丝警惕和羞赧。

萧谛动作一顿,挑眉看她:“怎么?为复不能帮你更衣?”

又是为fu!

苏胭被他这强调的称呼噎了一下,那股别扭劲儿又上来了。

她破罐子破摔般,眼睛一闭,小脸一仰:“……随你便。”

萧谛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不再逗她,手指灵活地解开了她寝衣侧边的系带。

樱粉色的柔软布料顺着光滑的肩头滑落。

少女的骨架纤细,肌肤在晨光下泛着珍珠般莹润的光泽。

锁骨精致,肩头圆润,虽然还未完全长开,但已能窥见日后动人的曲线。

萧谛的目光在她裸露的肩颈处停留了一瞬,眸光微深。

他并非不谙世事,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了旁边还垂首侍立的宫女和太监们。

他的眉头蹙了一下,冷冷开口:“再呆着,把你们的眼珠子都挖了。”

所有宫人全都吓得魂飞魄散,扑通扑通跪了一地,头死死抵着冰凉的地砖,大气不敢出,恨不得自己立刻变成瞎子聋子。

总管高顺更是头皮发麻,连忙躬身,一边用眼神狠狠剜着那些不懂事的奴才,一边挥着手,用气音嘶声道:

“出去,都出去!快!”

宫人们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退了出去,瞬间走得干干净净。

寝殿内,只剩下他们两人。

苏胭早在萧谛开口说挖眼珠子的时候,就睁开了眼睛,此刻看着瞬间空荡荡的寝殿,无语地撇了撇小嘴。

合着……

这人也知道她不算小了,还知道要避开人呢。

刚才那副为父帮你更衣天经地义的理直气壮呢?

这会儿倒讲究起非礼勿视了。

苏胭心里的小人儿正叉腰腹诽,就见萧谛的手已经解开了她寝衣的系带,动作流畅,没有丝毫滞碍。

眼看那柔软的布料就要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更私密的诃子。

“等等。”

苏胭猛地回过神,也顾不得什么歪理,羞耻心瞬间爆棚,一把按住他即将继续动作的手腕,小脸涨得通红,杏眼圆睁:

“你不是我夫君,你不能脱我衣服。”

萧谛动作顿住,抬眸看她,那双深邃的凤眸里闪过一丝笑意。

他就着被她按住手腕的姿势,微微倾身,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某种戏谑:

“朕是你叠。”

“叠给你更衣,有何不可?”

苏胭被他这不要脸的逻辑气得头顶冒烟,想也没想,脱口而出:

“我还是你娘呢。”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完了,口不择言了!

果然,萧谛眸色瞬间沉了下去。

他微微眯起眼睛,狭长的凤眸里寒光凛冽,周身的气压都低了几分。

“早餐,”他慢条斯理地开口,每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不想吃了?”

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

用美食威胁她!

苏胭又气又委屈,看着他那张说到做到的俊脸,再想想方才说的那些香喷喷的羔羊肉和大虾……

天人交战了零点零一秒。

她梗着脖子,依旧坚持:“你就是不能脱我衣服,这不对。”

萧谛看着她那副怕没饭吃,却还要强撑着小模样,目光意有所指地在她因为寝衣松散而微微敞开的领口处扫了一眼。

那里,诃子紧紧包裹着,能看出平坦的弧度和尚未完全发育的青涩。

他视线在她胸口停留了一瞬,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都没有,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

“你——!”

她气得话都说不利索,小脸涨得通红,连耳朵尖都染上了艳色。

也不知哪来的力气,抽回被他按住的手,然后“腾”地一下从床榻上站了起来。

站在柔软的锦被上,她居高临下地指着坐在床边的萧谛,因为激动,声音都有些变调:

“我、我日后都会有的!”

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带着少女特有的娇蛮和不服输。

“不像你,你一辈子都没办法有。”

这话说得又快又急,没过脑子,纯粹是为了反击。

吼完,寝殿内陷入一片死寂。

跪在外间,竖着耳朵却不敢听真切的高顺等人,吓得浑身一哆嗦,恨不得立刻消失。

萧谛却并没有如预想中那般暴怒。

他依旧保持着那个微微后仰,靠在床柱上的姿势,好整以暇地坐在床榻边,抬眸看着站在锦被上,因为激动而胸口微微起伏的小炮仗。

挑了一下眉梢。

在苏胭愤怒的瞪视下,他缓缓地点了点头:

“嗯。”

“的确。”

他的目光再次掠过她因为激动而略显凌乱的衣襟。

那里,诃子下隐约可见一点点……微不可察的起伏。

他眼底掠过近乎揶揄的笑意。

“还是有一点。”

苏胭:“……”

她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向自己胸口,然后,瞬间明白了他在“嗯”什么。

“啊——!”

她娇声尖叫,手忙脚乱地抓住散开的寝衣前襟,死死合拢,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像只受惊的鹌鹑,一下子从站着变成了蜷缩着蹲在床上,只露出一双几乎要喷出火的眼睛,从牙缝里挤出两个颤抖的字:

“变、态!”

萧谛看着她这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模样,忍不住低低地笑出声来。

笑了好一会儿,才在苏胭几乎要杀人的目光中,慢慢止住笑声。

他站起身,看着缩成一团只露出眼睛瞪他的小鹌鹑,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微皱的袖口。

苏胭还蹲在床上,用眼神持续发射着变态谴责光波。

小脸气鼓鼓的,像只塞满了松果的松鼠。

萧谛对她的瞪视视若无睹,反而朝着她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

他微微侧身,指了指旁边紫檀木矮几上放着的几个精致的托盘。

每个托盘里都叠放着一套崭新的衣裙,颜色各异,料子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绣工精致得如同艺术品。

有娇嫩的鹅黄,清新的湖绿,俏丽的樱粉,还有雅致的月白。

琳琅满目,一看便知是连夜精心赶制或从私库里挑选出来的上品。

“来,”

“挑挑看,喜欢哪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