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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诱!快穿:疯批他又自我攻略了第543章 暴君×邻国和亲公主440%

第543章 暴君×邻国和亲公主44

他语无伦次,将幕后指使之人当朝宰相王崇,卖了个干干净净。

在死亡的恐惧面前,什么都成了保命的筹码。

萧谛把玩短刃的动作,在他吐出王相二字时,微微顿了一下。

他缓缓抬起眼,目光如同淬了冰的刀子,落在那抖如筛糠的老学究身上,唇角勾起。

“哦?王相?”

“他让你说的?”

声音在空旷的密牢里带着回响。

“是是是!千真万确!”老学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点头如捣蒜。

“臣有证据!王相给臣的银票,臣还、还留着一些!就在臣书斋的暗格里!陛下明鉴!臣只是受人指使,并非本意污蔑公主殿下啊!”

萧谛静静地看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直到老学究说得口干舌燥,再也吐不出新的东西,只剩下恐惧的抽噎和磕头,他才缓缓站起身。

他踱步到老学究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如同烂泥般瘫在地上的男人。

火把的光芒在他眼中跳跃,映出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

“既然……”

“你们把她传得如此不堪——‘短刃片人皮,猛虎噬人肉’,说得有鼻子有眼,栩栩如生……”

他顿了顿,蹲下身,用手中那柄乌黑的短刃,冰凉的刃面,轻轻拍了拍老学究惨白颤抖的脸颊。

老学究吓得浑身一僵,连哭都忘了,只能瞪大惊恐的眼睛,看着如同索命阎罗般的帝王。

萧谛看着他眼中清晰的恐惧,嘴角的弧度加深,眼底却一片冰寒。

“不如,”他缓缓直起身,将手中的短刃,随手递给了侍立在一旁的御前侍卫统领陈锋,“便让你……亲自尝尝,这‘片皮噬肉’的滋味。”

“看看,是否如你们所传的那般……栩栩如生。”

“不——!!陛下饶命!饶命啊——!!!”

老学究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拼命地向后蜷缩。

陈锋接过短刃,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他迈步上前,一脚踏在老学究拼命挣扎的背上,将他死死踩住。

另一只手,稳如磐石地,举起了那柄短刃。

火把的光芒在刃口跳跃,映出老学究那张因为极致恐惧而扭曲变形涕泪横流的脸。

萧谛已经背过身,不再看身后的景象。

他缓步走向密牢出口,墨色的大氅在身后划出一道冷硬的弧线。

身后,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嚎,混合着利器划破皮肉的细微声响。

又在厚重石壁的回响中,变得沉闷而扭曲。

萧谛走出密牢,外面冬日惨淡的阳光让他微微眯了眯眼。

他抬手,挡住了些许光线。

高顺一直垂手侍立在门外,听到里面隐约传来的动静,脸色微微发白,但很快恢复了恭谨。

他上前一步,低声道:“陛下,王相府外,已经布置妥当了。只等陛下旨意。”

萧谛放下手,目光投向皇宫深处,龙极殿的方向。

那里的灯火,似乎比别处更加温暖明亮些。

“不急。”他淡淡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先把里面的‘证据’取出来。至于王崇……”

他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让他再多清闲几日。年节将至,总要让他过完这个年。”

说罢,他不再停留,迈开步子,朝着龙极殿的方向走去。

寒风卷起他墨氅的衣角,猎猎作响。

高顺跟在他身后,心里却是一片寒凉。

他知道,陛下这次,是真的动怒了。

为了那位小公主,陛下不惜掀起朝堂腥风血雨。

那位王相,怕是年节也过不踏实了。

而龙极殿里那位小祖宗,大概还什么都不知道,正抱着雪球,抱怨着冬日水果不够甜吧?

龙极殿内,苏胭确实正抱着一盘蜜瓜小口吃着,一边吃一边用脚轻轻踢着趴在她脚边打盹的雪球的尾巴。

雪球甩了甩尾巴,懒得理她。

统子,你说我老公天怎么老不见人影?又忙什么呢?

【...或许是年节将至,政务繁忙?】

苏胭撇了撇嘴。

当皇帝真没意思,天天忙。

还是当公主好,有吃有喝有人哄。

她话音刚落,殿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苏胭眼睛一亮,立刻放下蜜瓜,跳下软榻,朝着殿门跑去。

萧谛刚踏进殿门,一个鹅黄色的身影就扑进了他怀里。

撞得他胸口微微一震,也撞散了他眉宇间最后一丝从未散的冷冽。

苏胭仰着小脸,杏眼弯成了两汪甜滋滋的月牙,颊边梨涡浅浅,声音又软又糯:

“陛下!你回来啦!今天忙不忙?累不累?我让绿漪用小火温着参汤呢,现在喝正好。”

她说着,还伸出小手,摸了摸他微凉的脸颊,确认他有没有冻着。

萧谛垂眸,看着她眉眼。

他收紧手臂,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下巴轻轻蹭了蹭她柔软的发顶,声音低沉,带着近乎贪婪的依恋:

“嗯,回来了。”

“不忙,也不累。”

他微微退开一点距离,抬手指腹轻轻拂过她因为笑意而弯起的眼角,眸色深深,声音里染上真实的暖意:

“胭胭可真好。”

这话说得极其自然,带着满足。

苏胭被他夸得有点不好意思,小脸又红了红,眼底的笑意更盛。

她拉着他的手,转身就往内室走,脚步轻快:“那快进来,外面冷。参汤要趁热喝才有效。”

萧谛任由她拉着,亦步亦趋地跟着,目光始终落在她娇俏灵动的背影上。

高顺一直垂手侍立在外室,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看着陛下瞬间柔和下来的侧脸,他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高顺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殿门,将这片温暖宁静的空间,完全留给了里面的两人。

皇上的意思,他再明白不过。

那些肮脏的流言,血腥的处置,朝堂的暗涌,前路的凶险,都不该,也不必,让里面那位被陛下护在心尖上的小公主知晓半分。

她只需,也只会,看到陛下愿意给她看到最好的一面。

无忧,无虑,被宠爱,被呵护。

这深宫的风雨,陛下一人挡下,便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