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0章 暴君×邻国和亲公主51
她怔怔地看着萧谛。
“你——!”她张了张嘴,想反驳,想骂他,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
只剩下眼眶迅速积聚的热意,和喉咙里压抑的哽咽。
她猛地用力,一把推开他环着自己的手臂,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跳下软榻,头也不回地,就朝着内室冲去,脚步又急又重。
萧谛被她推得手臂微微一顿,看着她踉跄冲向内室的背影,眸色骤然幽深,翻涌着惊涛骇浪。
他缓缓站起身,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
外间侍立的宫人们,早就被刚才那番对话吓得魂飞魄散。
此刻见小公主哭着跑进内室,陛下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个个面无人色,恨不得立刻消失。
绿漪和铃铛更是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想跟进去看看公主,又不敢。
萧谛没有立刻追进去。
他站在原地,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强行压制胸中翻腾的暴戾情绪。
抬眼目光扫过外间那些噤若寒蝉,瑟瑟发抖的宫人。
“都出去。”
只说了三个字,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和一股令人胆寒的寒意。
宫人们如蒙大赦,也顾不得礼仪,连忙躬身,几乎是连滚爬爬地退出了殿外。
绿漪和铃铛担忧地看了一眼内室方向,也被高顺用眼神严厉制止,只能含泪退下。
高顺是最后一个退出去的。
他看了一眼陛下那山雨欲来的脸色,心里也是七上八下,但想到这几年陛下一根手指头都舍不得动小公主,再大的火气最后也都会自己憋回去,又稍微定了定神。
他对还在门外焦急张望的绿漪等人挥了挥手,低声道:
“都下去吧,在外面候着。陛下……有分寸。”
话虽如此,他心里也没底。
小公主刚才那话,可是戳到陛下肺管子了。
回枂国?这话能随便说吗?
萧谛在原地又站了片刻,平复胸中翻腾的惊涛骇浪,也在思考如何应对内室那个炸了毛,不管不顾的小东西。
片刻后,他才迈开步子,朝着内室走去。
内室里,苏胭正背对着门口,胡乱地将一件鹅黄色的襦裙从衣柜里扯出来,看也不看就往旁边临时摊开的包袱皮上扔,动作又急又重,带着发泄般的委屈和执拗。
听到脚步声,她身体一僵,却没有回头,反而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萧谛走到她身后,看着她那单薄倔强的背影,和床上那堆格外凌乱的衣物。
他眸光深暗,胸口那股暴戾火焰再次隐隐窜动。
他伸出手直接手臂穿过她腰侧,稍一用力,便将正埋头收拾东西的她,整个打横抱了起来!
“啊!”苏胭猝不及防,低呼一声,手里的衣服掉在了地上。
她下意识地挣扎,手脚并用地推他,踢他:“你放开我,萧谛!你混蛋!放开!”
萧谛却置若罔闻,任由她花拳绣腿地捶打在自己坚硬如铁的胸膛上。
他抱着她,几步走到宽大的床榻边,手臂一松,将她整个人压在了柔软的锦被之上。
自己也随之覆了上去。
用身体的重量和力道,将她牢牢禁锢在身下。
“使性子,还真打算走?”他垂眸,看着身下这个因为挣扎和愤怒而小脸通红杏眼含泪怒瞪着他的少女,声音低沉,听不出喜怒,但那双深邃的凤眸里,翻涌着骇人的暗流。
苏胭被他压得动弹不得,只能用力瞪着他。
“我不走,难道留在这里等着给别人腾地方吗?”
“腾地方?”萧谛眉头紧蹙,眸光骤然变得锐利,“这焓国皇宫,谁敢让你腾地方?”
“现在自然没有!”苏胭气呼呼地反驳,眼泪又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可日后谁晓得呢!等你宫里女人多了,一个接一个地来,哪里还有我的位置!”
“女人?”萧谛被她这番胡搅蛮缠气得简直要笑出来,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我萧谛的后宫,除了你苏胭,如今还有谁?你说出一个名字来。”
“怎么没有?”苏胭立刻道,“如今不就有个现成的北狄公主送上门了吗?那其木格,不就是你后宫新的女人吗?”
萧谛闻言,先是一怔,随即,是真的被她这荒谬的指控和联想给气笑了。
“呵……北狄公主?”
他凑近她,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脸上。
“那人长得是圆是扁,是高是矮,朕方才连正眼都没瞧清楚。你就急着给朕扣上这么一顶后宫女人的帽子?苏你的醋,是不是吃得太没边了?”
苏胭梗着脖子强辩。
“我这是防患于未然,你今天能收一个北狄的,明天就能收南狄、西狄、东狄的。到时候这宫里乌泱泱的全是人,我、我看着就烦。”
她越说越气,又开始用力推他压在自己身上的胸膛:
“你起开!重死了!我要回我枂国去!眼不见为净!”
“回枂国?”
萧谛眼底最后一丝笑意也消失了。
他握住她推拒的手腕,按在头顶,身体压得更低,几乎与她鼻尖相抵,声音冷得能掉冰渣。
“胭胭,你给朕听清楚。莫说你能不能出得了这焓国,便是想出这皇宫半步,没有朕的允许,你也休想!”
他的话语,霸道,专制,不留任何余地,如同最坚硬的枷锁,将她牢牢锁死在他的领域之内。
“你凭什么!萧谛!你放开我!我讨厌你!我恨你!”
“凭朕是皇帝!凭你是朕的人!”
萧谛的声音也陡然拔高,带着雷霆之怒,震得苏胭耳膜嗡嗡作响。
解释不通,安抚无效。
他猛地低下头,狠狠吻住了她的唇瓣。
“唔……!”
苏胭猝不及防,被他这狂风暴雨般的吻堵住了所有未尽的话语和哭喊。
她起初还用力挣扎,捶打着他宽厚的背脊,可那点力道于他而言,如同蚍蜉撼树。
他的吻太过霸道,太过炽热,带着一种毁灭般的力量,瞬间抽空了她肺里所有的空气,也搅乱了她所有的思绪。
反抗的力道,渐渐弱了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苏胭觉得自己快要窒息,大脑一片空白,身体也软得没有一丝力气,萧谛才终于缓缓松开了对她的禁锢,微微退开些许。
他依旧压在她身上,呼吸粗重,胸膛剧烈起伏。
那双深邃的凤眸,因为情动和未散的怒意,染上了一层骇人的猩红,此刻正紧紧锁着身下的人。
苏胭瘫软在锦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小脸因为缺氧和方才激烈的亲吻而涨得通红,嘴唇更是红肿不堪,泛着诱人的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