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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诱!快穿:疯批他又自我攻略了第555章 暴君×邻国和亲公主560%

第555章 暴君×邻国和亲公主56

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一种历经磨难后的彻悟和决绝:

“从巴特尔身上,我就已经明白了。男人?呵……权势、利益、家族、责任……哪一样不比女人重要?指望靠男人的垂怜和宠爱来改变命运,不过是镜花水月,痴心妄想!”

她的眼前,仿佛又浮现出珍兽馆外,巴特尔面对焓国皇帝时,那低垂的头颅,紧握却不敢抬起的拳头,和自始至终未曾敢看她一眼的背影。

那一刻,比任何鞭笞和屈辱,都更让她心死。

“与其将希望寄托在虚无缥缈的恩宠上,将命运交到别人手中摇尾乞怜……”

其木格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一种近乎冷酷的清醒和倔强。

“不如,靠自己。”

她握紧了藏在宽大袖袍中因为寒冷和虚弱而微微颤抖的手指。

指尖深深掐入掌心,带来一丝尖锐的痛感,却也让她更加清醒。

“这焓国皇宫,困不住我一辈子。”

她望着高墙,声音轻得像是在对自己发誓,又重得仿佛能击碎枷锁。

“我一定会想到办法,离开这里。找回属于我其木格的……自由。”

寒风卷过静思苑荒芜的庭院,吹动她单薄的衣袂和散落的发丝。

或许,从她被送离草原的那一刻起,有些东西,就已经在她心里,悄然改变了。

回龙极殿的路上,苏胭的暖轿刚转过一道宫墙,迎面便碰上了另一队匆匆而来的仪仗。

为首的正是萧谛。

他骑在那匹神骏的黑色御马上,墨氅翻飞,面色沉凝,显然是从哪里得了消息,正急匆匆地赶过来。

两下里撞见,萧谛勒住马,目光瞬间锁定了苏胭的轿辇,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他翻身下马,大步走到轿前,不等宫人掀帘,自己伸手便掀开了轿帘。

“胡闹!”他低斥一声,语气里带着未散的怒意和后怕。

目光将她上下打量了一遍,见她虽然小脸被寒风吹得有些发白,但裹得严实,怀里还抱着暖炉,神色也还正常,紧绷的神色才稍微缓和了些,但语气依旧不好。

“谁让你跑那种地方去的?冻着了怎么办?”

说着,也不等她回答,直接伸手将她从暖轿里抱了出来,用自己的大氅将她裹得更严实,抱着她大步流星地朝龙极殿走去。

苏胭窝在他怀里,知道他这是真的着急了。

她乖乖地靠在他胸前,没再顶嘴。

回到龙极殿,殿内地龙烧得正旺,暖意瞬间驱散了从外面带回来的寒气。

绿漪和铃铛连忙上前,伺候苏胭脱下厚重的狐裘和外袍,又端来温水给她净手暖脸。

苏胭坐到梳妆台前,由着绿漪为她卸去头上繁复的发饰和珠花。

折腾了大半天,又吹了冷风,她也确实有些累了,对着铜镜,微微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萧谛一直站在一旁,目光沉沉地看着她。

见她神色倦怠,眉头又蹙了起来。

他挥手,示意绿漪退下。

绿漪会意,放下手中的玉梳,躬身退了出去,还体贴地关上了内室的门。

萧谛走到苏胭身后,拿起了梳妆台上那把温润的白玉梳。

如今,他对于“伺候”她梳洗这件事,已经颇为驾轻就熟。

虽然手法依旧谈不上多么灵巧温柔,但比起最初那几次鸡飞狗跳,系带打结,头发扯疼的惨状,已经进步了太多太多。

他执起她一缕柔软微凉的长发,用梳子从发根开始,慢慢地梳理着。

铜镜里,映出他微微低垂的的侧脸。

殿内安静下来,只剩下玉梳划过发丝的细微沙沙声。

“还在想那个北狄公主?”萧谛忽然开口,透过镜子,看着她有些怔忪的小脸问道。

苏胭从镜子里看着他,点了点头,没有隐瞒:“嗯。她看起来,好像有求于我。”

萧谛梳头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他眸光深了深,透过镜子,与她对视:“有求于你?”

“嗯。”苏胭应了一声,微微蹙起秀气的眉头,像是在认真思考,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地分析,“我在想,她会求我什么呢?是关于事……还是关于人?”

她说着,目光从镜子里,状似无意地,轻轻地瞟了身后的萧谛一眼。

然而,就是这轻飘飘的一眼,却让正在为她梳理长发的萧谛,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指尖甚至微微发僵。

一瞬间,头皮都有些发麻,仿佛某种不太美妙的记忆被瞬间触发。

他想起了不久前,她因为“回枂国”和“女人”的事,与他闹得天翻地覆,哭得撕心裂肺,最后他不得不低声下气才哄好的那一夜。

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萧谛立刻开口,试图将任何可能萌芽的误会掐灭在摇篮里:

“我已经在让礼部和内务府加紧筹备你我大婚的事了。册封皇后、大婚的仪典章程,还有你的凤冠霞帔,都在赶制。封后的圣旨朕也早已拟好,只等吉日,在册封大典上,当着文武百官、天下万民的面,宣读昭告。”

他一口气说了许多,像是在给自己吃定心丸。

苏胭从镜子里看着他这副急着表功,甚至带着点紧张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出来,颊边梨涡深深,娇嗔地撇了撇小嘴:

“我也没说你什么呀?你急什么?”

她这话说得轻松,带着点调侃,可听在萧谛耳中,却并未让他完全放松。

他知道她心思敏感。

有时候看似不在意的一句话,一个眼神,可能心里已经转了好几个弯。

方才她那一眼,分明就是还在想着那个北狄公主。

萧谛没再接她的话,只是垂下眼眸,继续一下下地梳理着她柔顺乌黑的长发。

直到将她一头如瀑青丝梳理得顺滑如缎,再无一丝纠结,他才放下手中温润的白玉梳。

他双手轻轻扶住她纤薄的肩膀,微微用力,让她从绣墩上转过身来,正面对着自己。

弯下腰,与坐着的她平视。

烛火在他深邃的凤眸中跳跃,映出她带着点懵懂和依赖的小脸。

“胭胭,你听好。”

“无论外人如何议论,无论宫中日后还会进来什么人,朕对你的心,永远不会变。这一点,你要牢牢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