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2章 柔媚大公主×禁欲佛子1
答应了宝子要写禁欲佛子,码完二宝看大宝。
嗯??
怎么上个世界也是古风?
不行~
我的宝贝我就宠着!!!!写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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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仪仗蜿蜒如一道流动的鎏金长河,缓缓漫过青石铺就的山道。
青山寺隐在冬日疏朗的林木之后,飞檐寂寂,古刹钟声还未敲响,只有山风拂过时,带来香火与松针混合的冷冽气息。
老皇帝一身明黄龙袍,携着端庄的皇后的轿椅在最前。
身后,宫人侍卫肃然随行。
再后是偏小一些垂着流苏的华美软轿,随着轿夫步伐微微晃动,帘幕后隐着一抹窈窕身影。
寺门大开,住持玄明大师身披赤色袈裟,率领一众僧侣静候。
在他身侧一步之后,立着一人。
那人便是一身月白僧衣的寂昀。
山风拂动他素净的衣摆,他站在那里,如一抹凝定的雪,又似一株孤直的寒松。
眉眼低垂,长长的睫羽在眼下投出浅淡的阴影,薄唇抿成一道无悲无喜的线。
周遭的皇家煊赫、香车宝马,似乎半分也沾染不上他。
他手中缓缓拨动着一串深褐色的檀木佛珠,颗颗圆润,衬得那手指越发修长白皙。
“陛下,娘娘。”玄明住持上前一步,合十行礼,声如古潭深水。
皇帝微微颔首,目光却越过了住持,落在了寂昀身上。
身旁随侍的大太监福安立刻会意,堆起满脸和煦的笑,上前温声问道:“玄明大师,不知贵寺中,哪位是近来颇负盛名的寂昀师父?”
所有人的目光,包括帝后,都顺着这话,落在了寂昀身上。
玄明住持侧身引荐:“回陛下,这位便是小徒寂昀。”
寂昀这才抬起眼。
那双眼睛,是极深的墨色,清净得如同雨后的夜空,不起丝毫波澜。
他单手立掌于胸前,微微欠身,嗓音清越平和,如玉石相击:“贫僧寂昀,见过陛下,皇后娘娘。”
礼数周全,却无半分寻常人面见天颜的激动或惶恐。
皇帝眼中掠过一丝兴味,尚未开口,那顶一直静默的软轿却有了动静。
一只纤纤素手探出,指尖染着艳丽的蔻丹,轻轻撩开了轿帘。
随即,一道身影款款步出。
霎时间,仿佛连山间清寂的日光都亮了一瞬。
苏胭身着绯色宫装,外罩银线绣蝶的云锦披风,青丝挽成惊鸿髻,斜插一支赤金点翠步摇。
她并未刻意浓妆,只是眉梢眼角天然一段风流韵致,肌肤欺霜赛雪,唇色是饱满的嫣红。
她扶着贴身宫女琉璃的手站稳,目光流转间,便毫不避讳地落在了寂昀脸上。
绯红的裙摆在她脚边轻轻一荡,像是山间悄然绽放的石榴花。
【统子,快看,是我老公!】
【冷静点胭胭,你现在的身份可是人间富贵花,气质~气质最重要~】
皇帝瞧见苏胭出来,眼中宠溺更盛,捋须笑道:“这下可算见着你这丫头整日念叨的师父了?朕可是为你,才舍了皇觉寺的路。”
话音落下,随行的几位老臣和王公们交换了眼神,心中那点关于此行为何改换寺庙的疑惑,此刻全然明了。
原来不是为了什么佛子灵根,竟是全为了博大公主这一份新鲜心思。
众人看向苏胭的目光,不由更添了几分慎重与揣测。
寂昀仍是那副无悲无喜的模样,双手合十,对着帝后的方向再次微微欠身,月白僧衣的衣袂纹丝不动。
“陛下,娘娘,公主殿下,请随老衲入内用茶。”住持玄明大师侧身引路,声音平和。
皇后轻轻拉了一下苏胭的衣袖,低声叮嘱,语气里带着一贯的谨慎:
“胭儿,将面纱覆好。虽是佛门清净地,也不可不防。”
苏胭顺从地抬手,让琉璃为她整理脸上那层薄如蝉翼的绛纱。
纱缘掠过她嫣红的唇角时,她隔着一层朦胧,目光依然追着前方那道清瘦挺拔的背影。
就在众人移步,梵唱隐隐响起之际,一道柔媚含笑的嗓音,不高不低,恰能随风送入前方人的耳中:
“琉璃,你瞧,这青山寺的雪松,生得真是清俊。”
那声音像浸了蜜的羽毛,轻轻搔过耳廓,又像暖泉淌过冰面。
走在住持身后半步的寂昀,手中匀速拨动的檀木佛珠,几不可察地,顿了一瞬。
只一瞬。
便又恢复了那恒定的节奏。
山门幽深,檀香缭绕。
入了寺内,便依礼数分开。
太子与几位得脸的皇子重臣随皇帝去了东边禅院。
皇后携着几位贵妃,公主则由知客僧引着,往西边的客舍行去。
引路的小沙弥眉目清秀,举止恭谨,将一众贵人分别引入早已备好的院落。
院落皆白墙青瓦,洁净齐整,廊下还摆着新移来的盆松,看得出是得了旨意后特意修整过的。
既不失佛门朴素,又顾全了皇家体面。
苏胭被引至一处题为“云栖处”的小院。
院中一树老梅正开得孤峭,几点淡红衬着青灰屋瓦,格外清冷。
“公主殿下在此歇息,若有需要,可随时唤小僧。”小沙弥合十行礼,便要退下。
“小师父且慢。”苏胭却忽然转身,唇角噙着一抹浅笑,声音透过薄纱,依然妩媚勾人,“方才路过山道时,我瞧见后山有一处院子,邻着瀑布,甚是幽僻,不知是哪位高僧清修之所?”
她问得随意,仿佛只是对景致生出些许好奇。
小沙弥不疑有他,垂首答道:“回公主,那是寂昀师兄的禅院。”
苏胭眸光微漾,似有星子落入深潭。
她轻轻颔首,不再多问,只扶着琉璃的手,转身踏入“云栖处”的月洞门。
风过庭院,梅枝轻颤,几片花瓣打着旋儿,无声落在她绯色的裙裾边。
瀑布的水声隐隐约约,像是隔着几重山壁,又像就在院墙之外,一丝一丝沁入这“云栖处”的寂静里。
随侍在侧的宫女琉璃见了主子凝神倾听的模样,便轻声试探:
“殿下可是喜欢那瀑布边的景致?虽说是……寂昀师父的禅院,但若殿下想换个更清幽的住处,奴婢想,寺里总能安排的。”
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
只要这位得宠的公主开口,莫说一个禅院,便是再难得的东西,也会有人捧到她面前。
苏胭闻言,缓缓侧过脸。
隔着珠帘轻纱覆面,那宫女仍被苏胭这一眼看得心头发紧,慌忙低下头去,再不敢多言。
苏胭却已移开了视线,目光落在庭中那株孤峭的老梅上。
几片殷红花瓣被风卷着,打着旋儿,最终零落在青石板上。
她伸出染着蔻丹的指尖,轻轻拂过廊柱,声音里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笑意,低得只有近前的琉璃才能听清:
“院子有什么趣儿。”
山风拂过,带来远处瀑布愈发清晰的泠泠水声。
她眼波流转,望向水声来处的方向,浓密的睫羽下,眸光深得像酿了许久的蜜,甜而危险。
我想要的,从来就不是那方院子。
是那院子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