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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诱!快穿:疯批他又自我攻略了第563章 柔媚大公主×禁欲佛子20%

第563章 柔媚大公主×禁欲佛子2

皇家祈福的三日,在悠远的晨钟暮鼓与袅袅檀烟中转瞬即逝。

皇帝年岁渐长,近年愈发推崇佛道清静之理,白日与众僧于大雄宝殿虔诚祝祷,夜里便常唤了住持玄明与寂昀至暂居的禅院听松轩内,烹茶论道。

烛火在青纱灯罩内摇曳,映着皇帝深思的面容。

起初,他不过是对那位传闻中的年轻佛子稍有好奇,几次深谈下来,却不禁动容。

寂昀话并不多,但每每开口,所言佛法精微透彻,于众生之苦更有一种沉静平和的悲悯。

那并非刻意表现的仁慈,而是一种近乎本然广袤的胸怀。

皇帝抚着茶盏,对玄明叹道:“大师有此高徒,实乃佛门之幸。寂昀师父年纪虽轻,却已有大爱根骨,难得。”

三日期满,祈福大典功德圆满。

皇帝政务繁冗,翌日一早便摆驾回宫,随行的重臣皇子们自然一同离去。

寺门前车马逶迤,仪仗肃然。

苏胭一身素净的月白宫装,外罩银狐斗篷,在皇后身侧盈盈拜别。

“父皇,”她抬起脸,眼中满是孺慕与恳切,“女儿这几日在佛前静心,深感父母恩重,山河庇佑。想向父皇母后讨个恩典,允女儿留在寺中斋戒清修一月,日日为父皇母后诵经祈福,愿二圣身体康泰,我朝国祚绵长。”

皇帝闻言,龙颜大悦。

他本就极宠爱这第一个孩子,见她如此孝心赤诚,更是开怀,抚掌笑道:“好,好!朕的胭儿最有孝心!准了,只管安心在此,需要什么,让寺里或留守的人去办便是。”

一旁随侍的丽贵妃瞧着,心中酸涩难言。

她悄悄拽了拽自家女儿三公主的袖子,三公主却只懵懂地看着父皇与长姐。

丽贵妃只得强撑起笑脸,上前柔声附和:“陛下说的是,大公主殿下这般贴心,真是陛下与皇后娘娘的福气。”

皇后端庄立着,唇边含着温雅的笑意。

皇帝反手将皇后的手握住,目光掠过一旁低眉顺眼的三公主,又落回苏胭明媚的脸上,声音不高,却足以让近前的几人听得清楚:“朕与皇后的孩子,自然是不一样的。”

此言一出,丽贵妃脸上的笑容险些挂不住,忙垂下眼去。

三公主也瑟缩了一下。

苏胭仿若未觉,只柔顺地再次敛衽行礼:“谢父皇母后。”

皇帝銮驾远去,扬起淡淡烟尘。

皇后又细细叮嘱了苏胭许多话,这才在宫人簇拥下登车。

山门前的喧嚣渐渐散去,青山寺重归静谧。

北风掠过寺檐下的铜铃,发出清寂的声响。

苏胭独立阶前,目送车队消失在蜿蜒山道尽头,直到最后一点仪仗的明黄色也看不见了。

她唇角勾起一抹无人得见的浅笑,缓缓转过身,银狐斗篷的绒毛在风中微动。

一个月呢。

时间,足够了。

苏胭心中默念,举止端庄,目送最后一片皇家仪仗的旗帜转过山坳。

“阿弥陀佛。” 住持玄明的声音在一旁响起,平和苍老,“公主殿下诚心礼佛,孝感动天。只是云栖处略显狭小,殿下若要在寺中长住,贫僧可另安排一处更宽敞雅静的别院,起居也更便宜些。”

苏胭闻声回眸。

这一转身,素白的斗篷随着动作划开一抹弧,领口银狐毛边衬得她下颌如玉。

她并未刻意展露风情,只眼波天然流转,唇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便如寂寂深潭忽被月光照亮,漾开潋滟清辉。

山门残雪未消,竟似不及她容色三分剔透。

几个随侍在玄明身后的年轻沙弥,哪里见过这般人物,一时竟看得痴了,连手中捧着的经卷香盘都忘了分寸,目光怔怔地落在她身上,只觉得梵唱钟声都远了,满眼满心只剩下这惊鸿一瞥的殊色。

就在这呼吸微窒的刹那——

“阿弥陀佛。”

一声清冷平和的佛号响起,声音不高,却如冰泉漱石,瞬间击碎了那无声弥漫的怔忪。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寂昀不知何时已立在玄明身侧半步之后。

他依旧低垂着眼眸,手中檀珠缓缓捻过一粒,月白僧衣纤尘不染。

沙弥们如梦初醒,慌忙低下头,个个面皮泛红,心中默念佛号,暗责自己定力不足,竟在佛门清净地险些失了心魂。

苏胭的目光,似无意般拂过寂昀沉静如水的侧脸,随即转向住持玄明。

“本宫其实喜爱些鲜活景致,”她声音清润,带着些许娇慵,“这青山寺内处处清寂,好是极好,只是听久了,总觉得少了点生趣。倒是那后山的瀑布水声,昼夜不绝,颇合我心。”

住持玄明捻动佛珠,缓声道:“殿下若喜欢瀑布景致,寂昀所居的听瀑台最为幽绝。只是……”

苏胭闻言,唇边绽开一抹端庄又略带嗔意的笑,眸光流转,似真似假地瞥向寂昀所在的方向:“大师说笑了。本殿岂是那等强人所爱之人?况且父皇这几日与寂昀师父相谈甚欢,赞许有加,本殿心中亦是敬重。让师父迁出院落,万万不可。”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拂过袖口银线绣的蝶纹,声音放得更软:“本殿只是想,若那瀑布边上还有别的清净院落,让我暂住便好。一来得赏山水,二来……日后若在经义上有所困惑,也好就近向寂昀师父请教一二,岂不是两全其美?”

她将就近请教几个字,说得婉转又自然。

玄明住持诵了声佛号,并未立刻应允,而是将目光转向身旁一直静默的寂昀:“寂昀,你意下如何?听瀑台左近,可还有能收拾出来的屋舍?”

所有的目光,似有若无地聚拢在那一身月白僧衣的年轻佛子身上。

寂昀眼睫低垂,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青影。

他手中捻动的佛珠未曾停顿,声音平稳无波,却带着清晰的疏离:

“回师父,瀑布周遭湿气深重,山风凛冽,入夜后更是寒凉刺骨。殿下玉体金贵,不宜久居。且彼处偏远,往来不便,恐滋扰殿下清修。为殿下凤体与修行计,还是居于寺中妥善照料之处为宜。”

苏胭却在他话音落下时,轻轻“呵”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