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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诱!快穿:疯批他又自我攻略了第571章 柔媚大公主×禁欲佛子100%

第571章 柔媚大公主×禁欲佛子10

寂昀的脚步,在门槛处蓦然顿住。

苏胭就站在那株老梅树下。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极为轻薄的春衫,料子软滑,在月色下流转着淡淡的光泽,夜风拂过,衣袂飘飘,勾勒出不胜娇柔的身形。

她微微仰着头,专注地看着梅树新发的枝叶,侧脸在月光下显得苍白,仿佛剔除了所有白日里的华彩与妩媚,只余下一份夜露般的清寂。

瀑布的轰鸣近在咫尺,水汽氤氲,让月光也显得有些朦胧。

她就站在那一片水声与月色交织的朦胧里。

像一株悄然绽放的夜昙,又像一个误入此地迷离的幻影。

寂昀的脚步下意识地向后微撤,几乎是本能地想要退回门外那片相对安全的夜色里。

苏胭却依旧站在原地,甚至连姿势都未曾改变,只是嘴角那抹极淡的笑意淡淡的。

“寂昀师父。”

她声音依旧轻缓,穿透了瀑布的喧嚣。

“这是你的院子,你要跑去哪儿呢?”

寂昀的身形定住,退后的动作停在了一半。

他垂下眼睫,避开那在月光下显得过于通透的注视,双手合十,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平稳清寂,却比平日更显疏冷:

“殿下说笑。若是殿下喜欢这处院子,贫僧让出来便是,自去厢房安置。”

苏胭轻轻“呵”了一声。

那笑声极短,像玉珠跌落冰面。

她终于转过身,彻底面对着他,轻薄春衫随着她的动作漾开微澜。

“院子?”她偏了偏头,月光勾勒出她优美的颈线,“我若是说,我喜欢的是住在这院子里的人呢?”

她问得直接,目光锁住他,不再给他任何回避的空间。

寂昀捻动佛珠的指尖几不可察地收紧,指尖陷入檀木的微凉纹理中。

他抬起眼,目光平静地迎上她。

“殿下慎言。”

他语调无波。

“贫僧一心向佛,身无长物,唯有此心向佛祖,并无其他念想。”

他顿了顿,目光掠过她身后的梅树,仿佛穿透了虚空,看到了那些浮华。

“况且,殿下身边……亦不乏才俊佳伴。何苦在贫僧这方外之人身上,空费心思。”

苏胭听了,非但不恼,反而低低笑出了声。

她向前缓缓走了两步,离他更近了些,水声与月色似乎都成了她的背景。

她微微歪头,眸光流转,当真是一笑百媚生,那媚态却比白日里更添了几分夜色的幽邃与危险。

“寂昀啊寂昀……”

她叹息般唤他的名字,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

“你是当真不懂我的心思……”

她的目光落在他紧抿的、颜色极淡的唇上,又缓缓上移,望进他深潭般的眼底。

“还是,假不懂呢?”

夜风骤紧,吹得梅树新叶哗啦作响,也吹得她单薄的春衫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瀑布的水汽随风弥漫过来,带着沁骨的凉意。

寂昀静立如松,唯有眼睫剧烈地颤动了一下。

他猛地垂下眼帘,将所有的情绪都封存在那片浓密的阴影之后,喉结微不可察地滚动。

最终,他只低低诵了一声:

“阿弥陀佛。”

佛号余音未散,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尚在唇齿间徘徊。

下一秒,一抹温软便毫无征兆地覆了上来。

寂昀全身骤然僵直,脑中仿佛有惊雷炸响,又仿佛瞬间空白一片。

他未曾想到,也不敢想,她竟会如此僭越。

唇瓣微凉,带着夜露的气息,却柔软得不可思议,轻轻贴着他的,带着一种试探般的研磨。

见他毫无反应,只是僵立着,她似乎有些负气,贝齿在他下唇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随即,那湿滑灵巧的舌便大胆地探了出来,舔舐过他唇缝。

寂昀几乎是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了嘴。

便是这一丝缝隙,被她瞬间捕捉。

香滑的小舌毫不犹豫地闯入,带着不容拒绝的甜暖气息,寻到他的舌,不由分说地纠缠上去嬉戏。

苏胭的双手,也从最初试探性地捧着他的脸颊,顺势滑到了他的颈后,十指交缠,将他勾向自己。

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了一起,隔着单薄的春衫与僧袍,能感受到彼此骤然升高的体温和失控的心跳。

“我赌你,不舍得推开我。”

她含混的声音从紧密相贴的唇齿间溢出,带着得逞的喘息和笑意。

正是那日白日里的赌约。

寂昀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像是濒死的蝶翼。

他睁大了眼睛,又猛地闭上,复又睁开,目光终于从虚无处聚焦,被迫垂落,近在咫尺地,对上了她的脸。

太近了。

近到他能看清她脸上细小的绒毛,能数清她轻轻颤动长而卷翘的睫毛。

她闭上了眼,眼睫在他脸颊上投下细微的痒意。

月光洒在她脸上,为她原本妩媚的容颜镀上了一层清辉,双颊因为亲吻而泛着娇润的绯红,唇瓣水光潋滟,微微张合间,尽是与他纠缠的气息。

那是一种极具冲击力的美。

带着罂粟般的诱惑,蛮横地闯入他修炼了二十年清寂无波的世界。

佛珠不知何时已从掌心滑落,“嗒”的一声轻响,掉落在两人脚边的青石板上,滚了几滚,停在月光照不到的阴影里。

而他揽在她腰间的手臂正僵硬地禁锢着她的柔软。

后来的一切,都模糊得像隔着一层水雾。

寂昀不记得自己是怎样与她分开。

不记得那滚烫带着彼此气息的唇瓣是如何分离。

不记得她最后说了什么,又是何时离开的。

他只依稀感觉,那抹身影,像来时一样,悄然融入了月色与水声交织的迷蒙之中。

唯有唇上残留的酥麻与湿热,还有空气中若有若无的甜暖暗香,顽固地证明着方才。

他几乎是凭着本能,踉跄着走回禅房,和衣倒在冰冷的竹榻上。

眼睛闭上了,心却无法合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