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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诱!快穿:疯批他又自我攻略了第577章 柔媚大公主×禁欲佛子160%

第577章 柔媚大公主×禁欲佛子16

不过是去了一趟青山寺,怎就像被下了降头一般,迷了心窍。

他识趣地没有继续这个话题,顺着苏胭的话笑道:

“皇姐教训的是,是弟弟失言了。贵客自然当以礼相待。”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已转开了别的念头。

既然皇姐如今眼光“有失偏颇”,那他这做弟弟的,少不得要帮着“拨乱反正”一番。

京中乃至天下,什么样的俊杰英才没有?

风流蕴藉的才子,英武不凡的将领,温润如玉的世家公子。

总有一款能入得了皇姐的眼。

多寻些容貌气度俱佳的儿郎,制造些偶遇,或者干脆寻个由头送到公主府做个清客幕僚,朝夕相处之下,未必不能让她改了心意。

自家皇姐嘛,向来眼界高,喜好也时常变换。

如今对着个木头和尚一时新鲜,等见得多了更好的,兴许就回心转意了。

苏珏这般想着,脸上的笑容又真切了几分,仿佛已经看到苏胭将那个寡淡的和尚抛诸脑后的情形。

“起风了,皇姐,我们回宫吧?” 苏珏温声提议,语气恢复了惯常的体贴。

苏胭收回投向街角的目光,眼波在珠帘后流转,回了他一个浅淡却莫名的笑:“是该走了。回去……怕是还有一场好戏等着瞧呢。”

她话里有话,苏珏一时没完全明白,只当她是说太后宫中之事,便也笑了笑,不再多言。

两人一前一后下了楼。

酒肆门口,两顶形制不同的华贵轿辇早已备好,随从侍卫静立两旁。

街上的百姓见了这气派,又认出那是公主与太子的仪仗,纷纷敬畏地退让开来,原本拥挤的长街顿时让出一条通畅的道路。

苏胭扶着琉璃的手登上软轿,绯红的衣裙在轿帘落下前一闪而逝。

太子苏珏也上了自己的轿辇。

两行人马不再耽搁,迅速离开喧嚣的朱雀大街,朝着巍峨皇城的方向疾行而去。

与此同时,寂昀所乘的青帷马车,在御林军的护送下,经由另一条更为清静却也戒备森严的宫道,直接驶入了皇宫侧门。

穿过重重宫阙,马车最终停在一处名为清心殿的殿外。

此处环境清幽,离太后居住的慈宁宫不远,是皇帝特意安排给寂昀暂居和准备祈福事宜的地方。

寂昀刚下马车,便有内侍恭敬地引他入殿。

殿内陈设简朴雅致,焚着宁神的檀香,倒是合出家人的身份。

他并未等待太久,便有太监前来宣召,称陛下在御书房召见。

御书房内,龙涎香的气息沉静肃穆。

皇帝放下手中的奏折,看向殿中静立的身影。

比起数月前在青山寺的初见,这位年轻的僧人似乎清减了些。

但那双眼睛依旧清澈平静,周身气度沉凝,不见半分踏入天家重地的惶惑或激动。

“寂昀师父一路辛苦。”

皇帝开口,语气比起在青山寺时多了几分属于帝王的威仪,却也还算客气。

“太后凤体欠安,素来信佛,闻听师父佛法精深,特请师父入京,为太后诵经祈福,以期安康。此番便有劳师父了。”

寂昀单手立掌于胸前,微微欠身:“阿弥陀佛。陛下孝心感天,太后慈德广被。贫僧既蒙召见,自当尽心竭力,以佛法微力,祈佑太后凤体康泰。”

皇帝点了点头,对这份不卑不亢的态度似乎还算满意。

他略一沉吟,道:“太后素喜清净,师父便在清心殿住下,所需一应物事,自有宫人打理。每日辰时、申时,可前往慈宁宫偏殿诵经。若太后有兴致,或会请师父当面讲谈佛法。”

“谨遵陛下旨意。”寂昀应道。

“此外,”皇帝示意身旁的太监总管,后者捧上一个紫檀托盘,上面放着一卷明黄绢帛,“朕知方外之人不慕荣利,然师父远道而来,为太后尽心,朕心甚慰。特赐号明澈,另赏金百两,南海檀香十斤,以供佛前。”

赐号明澈,寓意心智清明,洞彻佛法,在佛门中已是极高的荣宠。

金银香烛,更是皇家恩典。

寻常僧侣得此殊荣,怕是早已感激涕零。

寂昀却只是再次合掌躬身,声音依旧平和无波:“陛下隆恩,贫僧愧领。然贫僧乃方外之人,赏赐之物,除檀香可奉于佛前,余者还请陛下收回,或转赐需用之人。明澈之号,亦非贫僧所能承当,陛下唤贫僧法号即可。”

他拒绝了绝大部分赏赐,甚至连御赐的法号也婉拒了,只肯接受那十斤檀香。

态度恭谨,却自有一番不容更改的坚持。

皇帝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作更深的打量。

他并未强求,只摆了摆手:“既如此,便依师父。檀香会送至清心殿。师父先去歇息,稍后自有人引你去慈宁宫。”

“谢陛下。”寂昀行礼告退。

看着他月白色僧袍消失在御书房门外,皇帝摩挲着拇指上的玉扳指,对身旁侍立的心腹太监低声道:“倒真是个特别的。难怪胭儿……”

他话未说完,便止住了,只淡淡道:“吩咐下去,好生照料,不可怠慢,亦不可让闲杂人等打扰。”

“奴才明白。”

寂昀回到清心殿时,日头已微微西斜。

殿内已按照他的习惯简单布置过,一床一桌一蒲团,几卷佛经,一盏青灯,极为素净。

他将那十斤御赐的檀香置于佛龛前,点燃一小撮,清冽的香气缓缓弥漫开来。

他盘膝坐于蒲团之上,闭目默诵心经。

然而,鼻尖萦绕的皇家檀香,却总与记忆里某种甜暖馥郁的气息交织。

眼前沉静的黑暗,也时不时闪过一抹刺目的红。

那是飘落轿中的帕子,也是酒肆窗口惊鸿一瞥的裙裾。

他捻动空无一物的指尖,往自己袖口里面抚去。

窗外,暮色渐渐四合。

皇宫的夜晚,似乎比山寺来得更早,也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