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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诱!快穿:疯批他又自我攻略了第590章 柔媚大公主×禁欲佛子290%

第590章 柔媚大公主×禁欲佛子29

苏胭将他安置在府中最清幽雅致的竹韵轩,与他青山寺的听瀑台有几分神似,却更为精巧舒适。

她似乎极爱腻在他身边。

比起传闻中的广纳面首,她显然更热衷于另一种欢好。

白日里,她或处理府中事务,或外出赴宴,但总会寻了空子溜到竹韵轩,有时甚至抱着账本书卷跑来,美其名曰“此处清净”。

而更多时候,她只是懒洋洋地窝在他怀里,把玩着他僧袍的衣带或那串佛珠,听他给她念经。

那些他烂熟于心的经文,用他清越平和的嗓音念出来,她竟也听得入神。

只是听着听着,那不安分的手便开始作乱,或是仰起脸索吻,或是将温软的身子更紧密地贴上来。

往往经文念不到一卷,两人的呼吸便已乱了章法。

经书被随意搁置,满室只余旖旎春色。

寂昀起初总是抗拒,提醒她不可白日宣淫,需有节制。

可每每在她柔媚的眼波和娇软的缠磨下败下阵来。

他发现,自己虽仍爱佛经,仍会不自觉地在心中默念清心咒,但身体的反应,心跳的悸动,对她日益加深的眷恋,都清晰地告诉他。

他早已破戒,身心皆已沉沦。

再也算不得一个真正的出家人了。

这认知让他痛苦,却又在每一次拥她入怀时,被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与安宁所抚平。

仿佛苦修二十年所寻找的“彼岸”,竟在这红尘最深处,在这娇纵任性的公主怀中,窥得了一丝踪迹。

这日盛夏午后,暑气正盛。

苏胭贪凉,只穿着一身极轻薄飘逸的浅绿色纱衣,在花园的凉亭边扑蝶玩耍。

宫女们在一旁轻轻打着扇,凉亭四角摆着硕大的冰鉴。

丝丝凉气驱散着暑热,倒也惬意。

寂昀坐在凉亭内,手里捏着一封刚刚收到的信。

信是青山寺住持玄明亲笔所书,虽未明言,但字里行间已默许了他的选择,并告知寺中一切安好,让他不必挂怀。

只嘱咐他心安之处即是归处。

看着师父熟悉的字迹和豁达的言语,寂昀一直微微蹙着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心中那块悬着的巨石悄然落地。

师父理解他,寺中无事,他最后一点牵挂也了了。

正出神间,一股带着汗意和花香的暖风袭来。

苏胭扑蝶扑得香汗淋漓,瞧见他展眉,立刻丢了手中的团扇,像只轻盈的蝴蝶般,莲步轻移,径直扑入他怀中。

“看什么呢?眉头都松了,定是有什么好事。”

她搂着他的脖子,仰着脸问。

气息还有些不匀,额角沁着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晶莹剔透。

旁边的宫女们早已习惯自家公主这毫不避讳的恩爱举动,此刻却仍是不由自主地纷纷低下头。

或假装看花,或专注扇风,只是耳根难免有些发红。

寂昀身体微僵,随即又放松下来。

这些时日的亲密相处,虽未让他完全习惯在旁人面前如此亲昵,但对她突如其来的拥抱,已不再如最初那般手足无措。

他伸手扶住她的腰,让她坐稳些,免得滑下去。

“是寺中来信。”他言简意赅,将信纸递给她看。

苏胭草草扫了一眼,她对佛法经义没兴趣,只关心内容是否让他为难。

见信中并无责备,反而多有宽慰,便放了心,又腻着他问:“然后呢?你就为这个高兴?”

寂昀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眸,心中柔软,低声道:“明日,我需回一趟青山寺。”

苏胭脸上的笑容瞬间淡了些,搂着他脖子的手也紧了紧,眸光微闪:“回寺?做什么?该不会是……想离了京城就跑吧?”

她话里带着玩笑,眼底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寂昀看着她这紧张的模样,心中那点因即将正式告别过去而产生的怅然,被一股暖流取代。

他抬手,用指腹轻轻拭去她额角的汗珠,动作温柔。

“不是跑。”他看着她,目光沉静而认真,“是回去……正式还俗。”

夜色深沉,长公主府的“竹韵轩”内却春意正浓。

苏纱帐幔低垂,遮住一室旖旎。

窗外蝉鸣声声,却盖不住帐内压抑的喘息与细碎声响。

寂昀因已决意还俗,自那夜破戒后便再未剃发,短短时日,新生的发茬已密密长出,虽不算长,却足够硬挺。

此刻,细密的发茬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下蹭过她细腻的颈窝、锁骨。

带来一种微刺又麻痒的奇异触感,混着他灼热的呼吸,激得苏胭浑身战栗。

她双臂紧紧环着他的头,指甲无意识地陷入他肩背的皮肉里,留下一道道浅痕。

她咬着自己的下唇,却仍有细碎的呻吟溢出。

寂昀被她搂得几乎窒息,反而因这紧密无间的贴合而越发失控。

他喘着气,声音哑得厉害,带着恳求:“胭胭……松些……让我……喘口气……”

苏胭却像是没听见,反而将他的头更紧地压在自己心口,那柔软丰盈的触感几乎让他理智崩断。

她微微侧过头,唇贴着他汗湿的鬓角,气息不稳地呢喃,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和执拗:“我...我要与你一起去青山寺,谁知道你这趟回去……是不是又要反悔……躲回你的庙里当和尚去了……那我可怎么办……”

她说着,眼眶竟微微泛红,也不知是情动所致,还是真的害怕。

寂昀心头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撞了一下。

他撑起些身子,借着帐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看她。

汗水沿着他线条分明的下颌滴落,落在她汗湿的颈间。

他深深地、无奈地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却饱含着浓得化不开的怜爱与纵容。

他抬手,略显粗糙的指腹抚过她湿润的眼角,声音低柔得不像话:“我如今哪里还能做回一身清静的出家人?”

他顿了顿,目光沉沉地锁着她,仿佛要将她刻进骨血里:“我的清规戒律,早就因你……破得一干二净了。我的禅心……也早就乱在你身上,找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