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1章 柔媚大公主×禁欲佛子30
苏胭闻言,眼中水光更甚,却亮得惊人。
她仍有些不信,追问道:“真的?不骗我?”
寂昀不再言语,只是低下头,细细温柔地吻她。
从她汗湿的额头,到泛红的眼角,再到挺翘的鼻尖,最后落在她微微红肿诱人的唇上。
苏胭在他温柔的亲吻下,身体渐渐放松下来,环着他脖颈的手臂也松了些力道。
寂昀这才得以顺畅呼吸,却并未离开她的唇,而是辗转深入,勾缠着她柔软的舌尖,交换着彼此的气息。
他细细描摹她的唇形,吮吸她口中的甘甜。
苏胭被他吻得晕晕乎乎,身体重新变得柔软,主动回应起来。
她微微睁开眼,迷蒙的视线里,是寂昀近在咫尺的脸。
因着情动,他素日清冷的眉眼染上了浓重的欲色,额角青筋微突,鼻息灼热。
而她自己的脸蛋,想必也早已是红潮遍布,春色无边。
两人目光相触,她看到他眼中毫不掩饰的迷恋与沉溺,那眼神滚烫得几乎要将她融化。
她忽然弯起唇角,露出一抹极尽妖娆的笑意,那双被情欲浸润的眼眸直勾勾地望着他,眼波流转间,媚态横生,当真像极了传说中专门勾人魂魄的妖魅,要将他的三魂七魄都吸走,让他永世沉沦。
寂昀喉结剧烈滚动,呼吸骤然加重。
方才那点温柔怜惜瞬间被更凶猛的浪潮淹没。
他重新沉下身,仿佛要将她拆解入腹,融为一体。
“寂昀……”苏胭破碎地唤他的名字,声音甜腻得能滴出水来。
“嗯……”他含糊地应着,吻住她的唇,吞没她所有的声音。
窗外,夏夜的蝉鸣不知何时停了,只剩下微风拂过竹叶的沙沙声,仿佛也在为这一室春色屏息。
什么青山寺,什么还俗,什么清规戒律。
在此刻,都抵不过怀中这具温软身躯带来的极致欢愉与归属。
他早已是她的囚徒,心甘情愿,万劫不复。
【心动值100】
第二日,天光微亮,竹韵轩内便有了动静。
寂昀早已起身,换上了一身寻常的青色布衣,虽无僧袍庄严,却更衬得他身姿挺拔,清俊出尘。
他望着窗外渐明的天色,心中并无多少离愁。
反倒因着即将了断尘缘,与她名正言顺地在一起,而生出几分释然与隐隐的期待。
他收拾好一个简单的包袱,里面只装着几件换洗衣物和那封住持的回信。
转身回到床榻边,却见苏胭还在锦被里蜷缩着,睡得正沉。
昨夜闹得有些晚,她眼下还有淡淡的青影,睡颜恬静,少了几分醒时的娇媚张扬,多了几分纯真稚气。
寂昀眼神不自觉地放柔,在床边坐下,伸手轻轻抚了抚她散落在枕边的乌发。
许是感受到触碰,苏胭无意识地嘟囔了一声,往他手心蹭了蹭,又沉沉睡去。
他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她疲惫的睡颜,心中爱怜横溢。
罢了,让她多睡会儿吧,晚些出发也无妨。
然而,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
当苏胭终于睡眼惺忪地被琉璃唤醒,得知寂昀早已准备好,只等与她道别时,立刻就不依了。
她拥着被子坐起来,长发披散,带着刚醒的慵懒和娇气:“不行,我要与你一同去。你别想丢下我,自己去那青山寺。”
寂昀无奈,试图劝说:“此行只是回去处理还俗事宜,并非游山玩水。山路崎岖,舟车劳顿,你何苦跟着受罪?且在府中等我,快则三五日,慢则七八日,我便回来。”
“不要。”
苏胭回答得干脆利落,一边任由琉璃伺候着起身梳洗,一边从镜中睨着他。
“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万一……你那师父又劝你留下呢?万一你见了青灯古佛,又动了佛心呢?”
寂昀被她这歪理说得哭笑不得,知她打定了主意,再劝也是无用,只好妥协:“那便一起去吧。只是路上若觉辛苦,可不许抱怨。”
苏胭立刻眉开眼笑,扑过来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就知道你最好!”
于是,原本寂昀一人便可轻装简行的路程,因着长公主的加入,顿时变得复杂起来。
长公主出行,自有规制。
香车宝马是少不了的,还得是铺了厚厚软垫、挂了轻纱、内置冰鉴的奢华马车,免得颠簸了贵人,热着了佳人。
软榻、锦被、熏香、茶具、各色精致点心瓜果,乃至换洗的华服首饰、妆奁镜台。
林林总总,足足装了三大车。
琉璃带着一众宫女太监忙前忙后,清点搬运,生怕遗漏了什么让公主殿下不舒坦。
随行护卫的侍卫也早早集结,铠甲鲜明,刀枪闪亮,肃立待命。
寂昀站在廊下,看着这忙乱却井然有序的场面,再看看自己手中那个轻飘飘的小包袱,一时间竟有些恍惚。
他从前出门,不过一钵一杖,两袖清风。
如今……
“怎么,嫌我麻烦啦?”
苏胭不知何时已梳妆完毕,换上了一身便于行动的鹅黄骑装,外罩同色轻纱披风,少了几分宫装的繁复,多了几分飒爽利落。
她走到寂昀身边,将手塞进他掌心。
寂昀回过神来,握紧她的手,摇了摇头,唇角微弯:“只是……有些不习惯。”
苏胭得意地晃了晃他的手:“以后就习惯啦!驸马爷~”
这称呼让寂昀耳根微热,却并未反驳,只轻轻捏了捏她的掌心。
足足忙活了半日,直到日头高悬,一切才准备停当。
车队浩浩荡荡,从长公主府出发,驶向城门。
马车内宽敞舒适,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四角悬挂着驱蚊安神的香囊,小几上摆放着冰镇过的瓜果和清茶。
苏胭一上车,昨夜缺失的困意便又涌了上来,掩口打了个小小的呵欠,眼角沁出一点生理性的泪水。
寂昀见状,将她揽入怀中,让她靠着自己:“困了就睡会儿,路还长。”
苏胭也不客气,寻了个舒服的姿势,枕着他的腿,含糊应了一声,没一会儿呼吸就变得均匀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