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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诱!快穿:疯批他又自我攻略了第595章 柔媚大公主×禁欲佛子340%

第595章 柔媚大公主×禁欲佛子34

公主府与暂居的谢宸昀居所,开始频繁有宫中内侍、礼部官员往来,量体裁衣,确定流程,挑选吉物。

谢宸昀对此并无太多要求,一切听从安排,只坚持婚服不必过于繁复华丽,样式庄重即可。

苏胭则兴致勃勃,拉着他在一堆布料花样首饰图样里挑拣。

每每问他意见,他也总能认真端详,给出中肯建议。

虽然那些建议在苏胭看来都太素。

最后往往是她娇嗔着拍板定下更鲜艳夺目的。

婚期定在了秋高气爽的九月。

消息正式公布后,京中又是一阵热议。

有那守旧的老臣私下摇头,觉得公主下嫁还俗僧人于礼不合。

也有更多人为那流传甚广的“佳话”所感,真心祝福这对历经“磨难”的有情人。

市井间,关于公主与国师的新故事新歌谣又添了几段,越发缠绵悱恻。

太后果然如她所言,时常召谢宸昀入宫“讲经”。

有时是在慈宁宫,有时甚至在御花园的凉亭里。

谢宸昀不再穿着僧袍,而是一身素雅常服,长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束起,气质依旧清冷出尘,但眉宇间多了几分属于人间的温润。

他讲的依旧是佛法,却不再拘泥于深奥义理,更多是结合世事人心的浅显道理,以及一些有趣且寓意深长的佛经故事,连带着伺候的宫女太监都听得入神。

太后每次都听得眉开眼笑,精神矍铄,对这位准孙女婿是越看越满意。

皇帝起初还有些别扭,但见谢宸昀进退有度,言谈举止并无半分从前僧侣的迂腐或还俗后的张狂,反而沉静通透,对朝政时事亦有独到见解,慢慢地,那点芥蒂也消了不少。

偶尔在太后处遇见,也能心平气和地说上几句话。

太子苏珏则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私下对苏胭道:“皇姐,你这度化大师的功力,弟弟我是服了。只是不知这位姐夫日后是跟着你参禅,还是跟着你伴我理政事?”

被苏胭笑着捶了两下。

终于,大婚之日到了。

这一日,秋阳正好,天朗气清。

长公主府张灯结彩,虽未大肆铺陈,但处处精致,透着皇家独有的雍容气派。

谢宸昀从暂居的府邸出发,身着绯红喜服,骑着白马,在仪仗的簇拥下前往公主府亲迎。

街道两旁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争相一睹这位传奇“国师驸马”的风采。

见他姿容清俊,气度不凡,与公主府那位的绝色正是一对璧人。

喝彩祝福声不绝于耳。

婚礼依皇室礼仪进行,庄重而喜庆。

拜天地,拜高堂,帝后并坐受礼,太后也笑眯眯地在一旁观礼,夫妻对拜。

当两人相对而立,缓缓躬身时,目光在空中交汇。

苏胭凤冠霞帔,美得惊心动魄,眼中是得偿所愿的璀璨星光。

谢宸昀则目光沉静温柔,深处是历经波澜后的坚定与安宁。

礼成,送入洞房。

喧闹渐渐被隔绝在门外。

新房里红烛高烧,喜气盈盈。谢宸昀用喜秤轻轻挑开苏胭头上的大红盖头。

烛光下,她盛装的面容比平日更添艳丽,眼波流转间,却依旧是那个狡黠又妩媚的苏胭。

她仰头看着他,眼中带着笑意:“驸马爷,这下可是名正言顺,再也跑不掉啦。”

谢宸昀在她身边坐下,握住她的手,指尖拂过她腕上与自己一对的龙凤金镯,低声道:“从未想过要跑。”

他顿了顿,看着她明媚的笑颜,忽然道:“只是如今,我既已还俗,便不能再称贫僧,亦无国师之责束缚。公主府似乎也缺个能管事的男主子。”

苏胭挑眉,故意道:“怎么,驸马爷刚进门,就想夺我的权了?”

谢宸昀唇角微弯,露出一抹极淡却真实的笑意:“不敢。只是想着,既然身为驸马,总该为公主分忧。府中庶务,外间田庄产业,乃至公主偶尔的奇思妙想,或许都需要有人在一旁……看着些。”

他语气温和,眼底却带着不容置喙的认真。

苏胭心中一动,瞬间便明白了他话里的深意。

他哪里是真要夺权,分明是知晓她过往那些“风流”名声,又顾忌她身份尊贵、行事不拘,怕她日后依旧“任性妄为”,这才想着要将“驸马”这个名分落到实处。

她靠在他怀里,指尖无意识地绕着他喜服上的刺绣,眼中漾起柔媚的笑意,仰头看他:“好啊,驸马爷想掌家,我乐得清闲。只是……”

“这新官上任三把火,驸马爷可是要先立规矩?”

谢宸昀垂眸,对上她戏谑的目光,知道她已看穿自己的心思,也不掩饰,点了点头,神色依旧温和,透着坚定:“的确有此想法。”

“这第一条规矩便是——”

他注视着她的眼睛,缓缓道:“公主府内,从今往后,除驸马外,不可再有其他‘幕僚’、‘清客’,尤其……是那些以容貌著称的‘面首’。”

显然,之前那些关于她府中美男环绕的流言。

哪怕明知多半是假,这位新任驸马爷也记在了心里,并且决定防患于未然。

苏胭笑了出来,笑得花枝乱颤,眼角都沁出了泪花。

她没想到,他这第一条“家规”,竟是吃这等陈年老醋。

“我的好驸马,”她笑够了,抬手捏了捏他没什么表情却微微泛红的耳垂,语气又甜又糯,带着满满的揶揄,“你这规矩……是专门为我定的吧?怎么,还记着那些没影儿的传闻呢?”

谢宸昀被她笑得耳根更红,却依旧绷着脸,一本正经道:

“无风不起浪。既已成婚,自当防微杜渐,以正视听。”

“哦?以正视听?”

苏胭笑着凑近他,气息拂过他下颌。

“那驸马爷倒是说说,若我偏要纳几个呢?你待如何?”

谢宸昀眼神微沉,搂在她腰间的手稍稍收紧,声音也低沉了几分:“那便要看公主,是否舍得让为夫心灰意冷,再去寻个清净地方,念经礼佛了。”

这话说得平淡,却带着一股隐晦的威胁。

苏胭听得心头又酥又麻,哪里还有半分玩笑的心思。

她双臂环上他的脖颈,主动送上红唇,在他唇上印下一吻,又飞快退开,眼中星光点点,全是笑意与爱意。

“傻不傻,”她轻声嗔道,语气却软得能滴出水来,“有你在眼前,我眼里心里,哪里还容得下旁人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