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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诱!快穿:疯批他又自我攻略了第604章 狂放军阀×梨园戏子60%

第604章 狂放军阀×梨园戏子6

他却非但没挪开,反而像是没领会她的意思,又朝她这边略略倾了倾身,坐得更实了些。

【心动值:53】

苏胭眉尖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这就过半了?

她还没开始正经攻略呢。

她抬起眼,飞快地瞥了身侧的男人一眼。

车窗外的灯飞速掠过,光影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明明灭灭,看不出什么异样。

车子平稳行驶,街景在窗外倒退。

齐斯礼忽然开口,打破了车内的沉默,语气听起来竟有几分正经的探究:“苏大家这容貌,是打小就这么标志?还是你们唱戏的,有什么特别的保养法子?”

苏胭侧过脸,看向他。

齐斯礼迎着她的目光,唇角噙着一丝笑,那双深邃的眼睛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意味不明的光,继续道:“我是真好奇,怎么能生得……这么合人心意。”

他面上说得斯文,心里想的却是另一番光景。

这脸蛋,这身段,简直像是比着他喜好长的。

不知道真尝起来,会是什么滋味。

苏胭听出他话里那点不正经的弦外之音,索性偏过头,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只留给他一个线条优美的侧脸和微微绷紧的下颌线,摆明了不想接这话茬。

她这副故作冷淡的模样,非但没让齐斯礼退却,反而让他更来了兴致。

他又往前凑近了些,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苏大家身上,是擦了什么香膏?”

他换了问题,声音压得有些低,带着点刻意营造的暧昧。

“闻着……怪特别的。”

苏胭转回头,清凌凌的眸子直视他,语气平淡无波:“大帅不是说,请我过府是为了探讨戏曲么?怎么净问些女儿家用的东西。”

“是了是了。”齐斯礼低低笑起来,肩膀微微耸动。

方才在戏园里那种一言定生死拔枪即见血的冷戾气场荡然无存。

此刻倒真像个不务正业专爱逗弄良家女子的纨绔子弟,笑得有几分肆意。

“我的错。不过……这香,我的确很感兴趣。”

他笑得越发放肆,目光在她脸上流连,哪还有半分方才在戏园里的杀伐果断。

前座的周副官从后视镜里瞥见苏胭那副冷淡模样,眉头皱起,下意识就想开口训斥一句“别不识抬举”。

话未出口,便从镜中对上了齐斯礼扫过来的眼神。

那眼神淡淡的,没什么情绪,却让周副官立刻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端正坐好,眼观前方。

齐斯礼收回视线,手臂随意地搭在座椅靠背上。

汽车微微颠簸,他的指尖便似有若无地,时而碰到苏胭披散在肩后的微凉发丝,时而蹭到她隔着衣料的削薄肩头。

动作看似无意,力道也轻。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开口,语气是对着前座的周副官说的,话里的意思却耐人寻味:“老周,往后对梨园那些老师傅、角儿们,都客气些。人家那是真本事,靠手艺吃饭的,和咱们这些拿枪杆子的不一样,得敬着。”

苏胭听了,唇角微微扯动一下,勾起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侧眸瞥了他一眼。

若不是确认了眼前这混账就是她要找的人,灵魂深处那点联系做不得假,单凭他今晚这强取豪夺言语轻佻的做派,她真想反手给他一巴掌。

心里这么想着,面上却懒得与他多费唇舌,索性再次转过头,专注地看着窗外流动的夜色,只当身边这人是团空气。

齐斯礼自然察觉了她的不悦与抗拒。

他心里清楚,自己这事儿做得不地道,近乎是半强迫地把人“请”上了车。

可那又如何?

他性子生来如此,看上什么,就一定要攥在手里。

至于手段是不是光明正大,过程是不是合乎礼数,他从不在意。

强扭的瓜甜不甜?

先扭下来再说。

至少,这瓜现在就在他车上,就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

至于往后……女人嘛,总是要哄的。

多些耐心,多放软些身段,水滴石穿,总有她软化和顺的一天。

放她回去?那是绝无可能。

他齐斯礼十几岁就被扔进尸山血海的军营里摸爬滚打,能从最底层挣扎着爬到今天这个位置,靠的就是一股子狠劲和执拗。

没有路,就杀出一条血路。

没有活路,就用自己的命去拼一条活路。

如今他年近三十,刀口舔血的日子过了十几年,权势有了,钱财有了,可心里头那块地方却始终空落落的,看什么都觉得没意思。

好不容易遇着这么一个。

只一眼,就从台上到台下,从浓妆到素颜,都让他心头发痒魂不守舍的,怎么可能轻易放手?

到了他怀里的,就是他齐斯礼的。

这道理,天经地义。

想到这儿,齐斯礼的目光又黏在了身边那个只肯给他一个清冷侧影的女人身上。

真是奇了怪了,怎么看怎么顺眼。

就连她现在这副明摆着不想搭理他的冷淡模样,落在他眼里,都像是带着钩子,勾得他心头发痒,越看越是喜欢。

心里头那股躁动按捺不住,搭在椅背上的手指动了动,竟像是着了魔似的,鬼使神差地就想往她脸颊上碰一碰。

只是指尖还未触及那抹温润,苏胭仿佛背后长了眼睛,微微偏头,不着痕迹地避开了他的触碰。

齐斯礼的手在空中顿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收回,搭回自己膝上。

他没生气,反而低低笑了一声,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苏胭听:“这车是有些颠,路不平。”

前座的周副官用余光将后座这无声的较量尽收眼底,尤其是看到自家大帅被拂了面子,非但没动怒,反而笑得有点傻气。

他心里暗暗打了个突。

他跟着齐斯礼年头不短了,深知这位主儿平日里是个什么脾性。

说一不二,手段狠辣,翻脸比翻书还快。

高兴时或许能跟你称兄道弟,不高兴了,拔枪崩人眼都不带眨。

何曾见过他这样贴人家冷脸,还自己找台阶下的模样。

果然这情爱一事最能磋磨人,连大帅这样杀伐果断的人物,沾上了也跟变了个人似的。

他赶紧专注开车,不敢再往后瞟,只当自己是个聋子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