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6章 狂放军阀×梨园戏子8
话音未落,他忽然俯身,一手穿过她膝弯,一手揽住她的肩背,轻轻巧巧就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苏胭低呼一声,下意识攀住他的肩膀。
他长腿一伸,勾住房门,“砰”一声轻响,便将两人与外界彻底隔绝。
屋内陈设同样简单,一张宽大的西式铁艺床铺着深色床单,床头柜上散落着几颗子弹和一块怀表。
齐斯礼几步走到床边,将她轻柔地放在床铺中央,随即俯身压下,双臂撑在她身侧,将她困在方寸之间。
距离瞬间消失。他浓密的睫毛垂着,目光像带着实质的温度,一寸寸扫过她的眉眼、鼻尖,最后落在她微抿的唇上。
呼吸无可避免地交缠在一起,带着他身上的热意和她发间的微香。
“你看,”他低语,气息拂过她的唇瓣,“我说的是实话吧。”
苏胭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此刻正肆意地散落在深色的床单上,没有时下流行的烫卷,只是最天然柔顺的直发,在灯光下泛着润泽的光。
齐斯礼又凑近了些,几乎鼻尖相触,他目光落在她脸上,忽然用一种近乎正经的语气问道:“咱们都……这么熟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这话问得实在荒唐。且不说他早就从旁人嘴里听过无数次“苏大家”、“胭胭”,单论两人真正打照面,满打满算也不过四五个小时。
苏胭被他这睁眼说瞎话的本事给气笑了,反问道:“大帅是想先来个正式的自我介绍?”
齐斯礼闻言,非但没退开,反而故意又往前挺了挺身子,两人贴合得更紧,他眼底的笑意带着促狭和毫不掩饰的侵略性:“这样深入地认识一下,不才是最彻底的介绍么?”
灼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衫传递过来,苏胭脸颊不受控制地漫上一层薄红,偏过头低斥了一句:“……混蛋。”
“骂得好。”
齐斯礼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清晰传来。
“骂我混蛋的人多了去了,可从你嘴里骂出来听着最顺耳。”
苏胭被他这无赖话堵得气息一窒,脸颊更红,瞪着他道:“枉费你叫‘斯礼’这个名字,真是既不‘斯文’,也不懂‘礼’字怎么写。”
她话音未落,齐斯礼的吻就落了下来。
不是狂风暴雨,而是带着点研磨意味的细密亲吻,先是堵住了她还要反驳的唇瓣,辗转厮磨片刻,又顺着下颌线条,一路流连到她敏感的颈侧。
苏胭被他亲得气息微乱,下意识就想抬腿踢他。
她穿的旗袍,侧边开衩,这一动,一条腿便从裙摆中探了出来。
齐斯礼反应极快,温热的手掌瞬间便覆了上去,精准地握住了她的小腿。
掌心带着薄茧,触感粗糙,却沿着那细腻光滑的肌肤,不轻不重地向上摩挲,一直抚到大腿。
微凉的空气与男人滚烫的手掌同时侵袭着暴露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白生生的腿在深色床单和墨绿军装的映衬下,晃得人眼晕。
齐斯礼低低地笑,胸腔震动,气息喷在她耳畔,带着得逞的得意:“我若是真斯文守礼,这会儿还能抱着你?三岁小孩儿都明白的道理,到手的宝贝,哪有放走的。”
苏胭挣了挣,没挣开,气息不稳地控诉:“齐大帅这是要……强抢民女不成?”
真是天道好轮回。
上个世界我先抢了你一次,这就记仇记到现在?
这辈子一上来就反客为主,压得人喘不过气。
吻渐渐变得深入而激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齐斯礼一只手与苏胭十指紧扣,将她的手掌牢牢压在柔软的枕头之上,举过头顶,另一只手则在她腰际流连。
他低头,齿尖轻轻叼住她旗袍领口第一颗精巧的盘扣,舌尖灵巧地一拨一转,那粒扣子便悄无声息地松脱开来,露出下方一抹莹白如玉的肌肤和秀气的锁骨。
苏胭被他这番娴熟又孟浪的动作弄得呼吸急促,喉间溢出细微的呜咽,像是抗议,又像是难耐的迎合。
她身体软了下来,欲拒还迎地推拒着他坚实的胸膛,指尖却不由自主地蜷缩,抓住了他胸前的衣料。
空气灼热,衣衫凌乱,眼看就要擦枪走火。
“报——报告!”
门外忽然响起小兵略显紧张和尴尬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
“大、大帅,林副官从北边回来了,正在楼下等您!”
屋内灼热暧昧的气氛骤然一凝。
苏胭趁机偏过头,急促地喘息着。
齐斯礼动作顿住,撑在她上方,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额角似有青筋微跳。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翻涌的情潮被强行压下,只余下一片深不见底的暗沉。
他低咒了一声什么,从苏胭身上起来,随手抓过床尾叠放的军装外套,动作有些粗暴地披上,遮住了略显凌乱的衬衫。
又回身,用那件宽大的外套将苏胭从头到脚严严实实地裹好,仔细地掖了掖被角,只露出她一双还带着水汽的眼睛。
“待着别动。”他哑声吩咐了一句,声音里带着未散尽的喑哑和明显的不悦。
等他阴沉着脸拉开门走出去时,门外的小兵下意识地想探头往里看一眼,却被齐斯礼高大挺拔的身躯结结实实地挡住了全部视线。
齐斯礼眯起眼睛,目光森冷地扫了他一眼。
小兵一个激灵,立刻挺直腰板,眼观鼻鼻观心,再不敢乱瞟,磕磕巴巴地补充:“林、林副官说,在二楼的小会议厅等您。”
“周副官呢?”齐斯礼一边扣着外套扣子,一边语气不善地问。
“周副官……也在会议厅里。”
二楼的小会议厅内,灯火通明。
风尘仆仆赶回来的林副官脸上带着长途奔波的疲惫,但精神头看着还不错,正捧着杯热茶慢慢啜饮。
他见周副官也在,便随口闲聊:“哟,老周也在。大帅今天歇得够早啊,这才什么时辰。”
周副官干咳一声,端起自己的茶杯,含混地应道:“啊……是,早睡早起,对身体好。”
林副官敏锐地察觉到周副官神色间有一丝不自然,放下茶杯,饶有兴致地凑近些:“不对劲。老周,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大帅房里……”
他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周副官只捧着茶杯,但笑不语。
我能告诉你我刚才连门都不敢敲,只敢让个新来的愣头青去触霉头吗?
大帅那会儿……
啧。
希望不会憋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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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斯礼
气死你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