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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诱!快穿:疯批他又自我攻略了第607章 狂放军阀×梨园戏子90%

第607章 狂放军阀×梨园戏子9

等齐斯礼与林副官谈完正事,将人打发走,心头那股被强行压下的燥热与惦记又悄然复苏。

他扯了扯领口,脚步比来时快了几分,径直朝卧室走去。

手搭上门把,一拧——竟纹丝不动。

里面被反锁了。

齐斯礼眉头蹙起,第一反应便是要加重力道叩门,或者干脆出声让她开门。

手举到半空,却又顿住。

他侧耳贴近门板,仔细听了听。

里面静悄悄的,一丝声响也无。

他眉头微挑,转身下了楼。

不多时,便从暂管这栋小楼杂务的老管事那里,取来了一串黄铜钥匙。

老管事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敢多问。

回到房门前,齐斯礼拣出其中一把,插入锁孔,轻轻一拧。

“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他推门而入,唇角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反锁?

若是有用,还要钥匙做什么。

屋内只留了一盏床头小灯,光线朦胧。

他放轻脚步走到床边,只见苏胭已经睡熟了。

她侧身躺着,乌黑的长发散在枕畔,一张脸在昏黄光线下显得格外恬静安然,白日里的清冷疏离和方才的羞恼气急都褪去了,只剩下毫无防备的柔软。

呼吸均匀清浅,长睫如蝶翼般垂落,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齐斯礼在床边坐下,俯下身,凑得极近。

他的鼻尖几乎要触到她的鼻尖,两人的呼吸在方寸之间无声交缠。

她身上没有时下流行的香水味,只有脸上雪花膏留下极为温和恬淡的芬芳,混着她自身清冽干净的气息,像早春山谷里悄然绽放的兰草。

他就这么静静地看了她许久,眼底翻涌的暗色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专注与柔和。

良久,他才极轻几乎是用气音笑了一声。

“今晚……”他低语,指尖虚虚地拂过她脸颊旁的一缕发丝,“先饶了你了。”

说罢,他起身,动作放得极轻,脱去外套和鞋袜,掀开被子另一角躺了进去。

长臂一伸,便将熟睡的人自然而然地揽入怀中,让她背脊贴着自己温热的胸膛,下颌轻轻蹭了蹭她柔软的发顶。

怀里充盈着暖意和清淡的香气,齐斯礼闭上眼,连日征战的疲惫和心头惯有的冷硬似乎都被这柔软温暖悄然抚平。

睡梦中的苏胭无意识地动了动,脸颊在他颈窝处轻轻蹭了蹭,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呼吸重新变得绵长安稳。

这本该是温馨安宁的一幕。

偏偏这无意识小猫般的依偎蹭动,像是一簇火星,瞬间又点燃了齐斯礼好不容易才按捺下去的火苗。

于是,当苏胭再次被吻醒,意识尚且模糊时,几乎是凭着本能,扬手又是一下。

“啪。” 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脆。

齐斯礼动作顿了一瞬,随即却像是被这一巴掌激起了更深的兴味,非但没退开,反而扣住她的后脑,吻得更深更重,攻城略地。

仿佛饿极了的狼终于叼住了觊觎已久的肉,哪里肯轻易松口。

苏胭被他吻得气息紊乱,推又推不开,挣又挣不脱,无奈之下,只得软了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和鼻音含糊道:“别闹了……我真的好困,想睡觉……”

“等会儿再睡。”齐斯礼气息不稳地在她唇边低语,手已经不安分地滑了下去。

“不行……”

苏胭抓住他作乱的手,声音更软,带着点不自觉的娇嗔埋怨。

“真的困,腿也酸……你点的那出《霸王别姬》,又舞又唱三个时辰,到现在还没缓过来呢……”

她这话本是半真半假的抱怨,想让他消停些。

可听在齐斯礼耳中,那带着困意的软糯嗓音,配上这似嗔似怨的内容,却像是一把羽毛挠在心尖上,痒得不行,哪还有什么抵抗力。

“腿酸?”他声音哑得厉害,顺势接话,“那我给你按按。”

说着,温热的手掌便覆上了她的小腿,当真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只是这按摩很快便变了味道,指腹带着薄茧,在她细腻柔滑的肌肤上游走流连,力道时轻时重,与其说是缓解酸痛,不如说是另一种更磨人的撩拨。

苏胭皮肤本就娇嫩,没几下,白皙的腿侧便留下了几道明显的淡红指印。

她又痒又有点疼,气得去推他:“你这不是按,是掐……”

齐斯礼轻而易举制住她推拒的手,顺势将她两只手腕扣在一处。

他低头看着她气鼓鼓又无可奈何的模样,眼底燃着暗火,低笑:“还有力气推我?看来是我不够努力。咱们换个方式,让我好好将功折罪,讨点利息……”

……

等齐斯礼终于尽兴,餍足地偃旗息鼓时,窗外的天色已隐隐透出灰白。

苏胭累得连指尖都懒得动弹,身上的衣物早在混乱中被扯得七七八八,此刻也只是胡乱搭在身上,勉强蔽体。

黛蓝色的旗袍皱得不成样子,领口的盘扣松了两颗,下摆更是凌乱不堪。

她闭着眼,呼吸细弱,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濡湿,黏成一缕一缕,在眼睑下投出脆弱的阴影,显然已是筋疲力尽。

【心动值71】

齐斯礼倒是神清气爽,毫无倦意。

常年行军打仗,这点体力的消耗和熬夜对他而言,根本算不得什么。

只是苦了苏胭,平日里作息规律,又被折腾了半宿,此刻睡颜沉沉,眉头微蹙,显然是累极了。

齐斯礼起身,去浴室拧了热毛巾,动作不算轻柔却也不失小心地替她擦了擦脸和手,又将她身上皱巴巴的旗袍拢好,盖上薄被。

做完这些,他才穿上晨练的短褂,走到外间的小厅里,对着窗外微熹的天光,沉稳地打起一套拳法。

拳风猎猎,动作刚劲,一招一式都带着战场上淬炼出的凌厉。

刚打完一套收势,便有负责听差的小厮轻手轻脚地进来,垂首禀报:“大帅,梨园那边……天没亮就派人来了,说是来接苏大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