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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诱!快穿:疯批他又自我攻略了第610章 狂放军阀×梨园戏子120%

第610章 狂放军阀×梨园戏子12

午饭就在这种诡异的气氛中开始了。

菜肴丰盛,酒也是好酒,可除了齐斯礼泰然自若,不时给苏胭夹菜之外,其他人都味同嚼蜡。

好不容易熬到饭毕,梨园几人几乎是逃也似的告辞离开。

齐斯礼果然守信,没有阻拦,还派了辆车送他们。

看着汽车驶远,苏胭站在门廊下,轻轻松了口气。

然而这口气还没松完,腰间便是一紧。

齐斯礼从身后贴了上来,下巴抵在她发顶,手臂环着她的腰,将她整个圈在怀里。

“好了,碍事的人都走了。”

他温热的呼吸拂过她耳廓,声音带着餍足后的低哑。

“现在,该好好谈谈……咱们的正事了。”

语气里的暗示不言而喻。

苏胭身体微僵,没有回头,只看着庭院里夏季景色,轻声问:“大帅说的正事,是指哪一出?”

齐斯礼低笑,手臂收紧,将她更牢地按向自己,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昨晚唱得好,如今可我更想听……苏老板专门唱给我一个人的闺中私语。”

苏胭耳根发烫,心里暗骂这人不正经,面上却依旧平静:

“大帅说笑了,胭胭只会唱戏台上的本子,不会唱什么私语。”

“不会?” 齐斯礼侧过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微红的侧脸,“我可以教你。”

他不再给她反驳的机会,一把将她打横抱起,转身就往楼里走。

“齐斯礼!” 苏胭低呼,手抵在他胸前,“青天白日的,你……”

“青天白日怎么了?” 齐斯礼脚步不停,唇角勾起一抹痞笑,“我跟我媳妇儿亲近,天王老子也管不着。”

苏胭又气又羞,挣扎了几下,却被他抱得更紧。

她能感觉到他胸膛传来的震动,和他低沉愉悦的笑声。

“省点力气,”他踏上楼梯,在她耳边低语,热气撩人,“等会儿……有你唱的。”

齐斯礼抱着苏胭,几步便跨上二楼,径直踢开了主卧的房门。

午后炽烈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深色的木地板上切割出一道道明晃晃的光带,空气里浮动着微尘,静谧而燥热。

确实是夏季,连穿堂风都带着灼人的气息。

他将她放在那张宽大的铁艺床上,床单是深灰色的,衬得她月白色的衣衫和裸露在外的肌肤越发莹白晃眼。

苏胭刚落定,便想撑着坐起,却被他俯身压下的阴影牢牢笼罩。

“跑什么?”

齐斯礼单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轻易地扣住了她的手腕,举过头顶,按在柔软的枕头上。

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衬衫传递过来,比窗外的阳光还要滚烫。

“饭也吃了,人也送走了,现在该兑现你的话了。”

苏胭偏过头,避开他过于灼热的视线,心跳却不受控制地加快。

“我何时答应过你什么?”

“就在刚才,楼下。”

他低下头,鼻尖蹭了蹭她细腻的颈侧,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嗅一朵矜贵的花。

“你说,陪我再探讨片刻。我现在就想探讨,很深入的那种。”

他话语里的暗示露骨又强势,苏胭脸颊绯红,试图挣开他的手:“你这是强词夺理……”

“对,我就是。” 齐斯礼坦然地承认,甚至还低笑了一声。

他空着的那只手,开始慢条斯理地解她旗袍侧边的盘扣。

夏日衣料轻薄,他指尖的温度几乎毫无阻隔地熨帖在她肌肤上。

“齐斯礼!” 苏胭又羞又恼,声音却因他逐渐下移的手指而带上了微颤。

“嗯,我在。” 他应得随意,唇已经沿着她的下颌线,一路吻到小巧的耳垂,含住,不轻不重地吮了一下。

苏胭身体猛地一颤,一股酥麻从耳际窜遍全身。

“你……” 她喘息着,还想说什么,却被他以吻封缄。

【心动值80】

烟草的微涩与他身上独特的清冽气息交织,霸道地侵占她的感官。

苏胭起初还僵着身子抵抗。

可他太熟悉她的敏感点了,唇舌的纠缠,手指恰到好处的抚弄,都精准地撩拨着她脆弱的神经。

渐渐地,推拒的手失了力道,紧绷的身体在他身下软化下来。

齐斯礼察觉到她的变化,吻变得轻柔了些,却更加绵密。

他松开钳制她手腕的手,转而捧住她的脸,拇指摩挲着她嫣红滚烫的脸颊,唇舌辗转,极尽缠绵。

衣衫不知何时已被尽数褪去,散落床下。

炽热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斑驳地洒在两人交叠的身躯上。

汗珠从他紧绷的背肌滚落,滴在她白皙的肌肤上,蜿蜒出一道湿亮的痕迹。

苏胭紧闭着眼,长睫颤动如濒死的蝶翼,承受着。

破碎的呜咽和呻吟从紧咬的唇瓣间溢出,又被他炙热的吻吞没。

齐斯礼低头,看着身下的人。

她乌黑的长发铺了满枕,有几缕被汗水濡湿,黏在潮红的脸侧和颈边。

素日里清冷如水的眸子此刻氤氲着雾气,眼尾泛着诱人的红,嫣红的唇瓣微肿,被他吻得水光淋漓。

这副全然为他绽放的模样,极大地取悦了他。

他越发凶狠,像是要将她彻底揉进自己骨血里。

“叫我的名字,胭胭。” 他喘息粗重,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含着她耳垂命令道。

苏胭意识涣散,只本能地攀附着他宽阔的肩膀,指甲无意识地陷入他紧实的背肌。

终于呜咽出声,带着哭腔:“齐……斯礼……”

“乖。” 他满意地喟叹,吻去她眼角沁出的生理性泪水。

漫长的征伐过后,风停雨歇。

齐斯礼仍伏在她身上,沉重地喘息着,汗湿的胸膛紧贴着她同样汗湿的背脊。

苏胭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只能软软地陷在凌乱的床铺里,任他将自己搂在怀中。

他低头,轻吻她汗湿的肩胛,舌尖尝到微咸的汗意和她肌肤本身淡淡的甜香。

“还走吗?” 他含糊地问,手臂将她搂得更紧。

苏胭连抬眼皮的力气都没有,只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气音,像是抗议,又像是无力。

齐斯礼低低地笑起来,胸腔震动。

他知道她今天是走不了了,身心俱疲,恐怕连下床的力气都没剩几分。

“睡吧。” 他拉过薄被,盖住两人汗湿的身体,将她完全圈在怀里,“晚上咱们再继续‘探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