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4章 狂放军阀×梨园戏子16
当晚,小洋楼里。
苏胭的确好好报答了齐斯礼。
齐斯礼冲完澡出来,只随意套了件深色丝绸睡袍,带子松松系着,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膛。
他擦着半湿的头发,走到床边,发现苏胭已经在了。
她穿着件月白色的软绸睡衣,料子薄薄的,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美好的曲线。
头发也洗过了,乌黑湿润地披散在肩头,衬得一张小脸愈发素净白皙。
她没像往常那样靠在床头看书,或者已经躺下,而是端坐在梳妆台前,正对着铜镜,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着长发。
听见他出来的动静,她从镜子里看了他一眼,目光相触,又很快垂了下去,继续梳头。
可那一眼,眼波流转间,带着点水汽,和平日里不太一样。
齐斯礼擦头发的动作慢了下来。他把毛巾随手搭在椅背上,走过去,站在她身后。
铜镜里映出两人的身影,他高大,笼罩着她纤细的背影。
“折腾一天,不累?” 他问,声音有点哑。
苏胭手上梳头的动作没停,透过镜子看着他,声音轻轻的:“还好。头发没干透,睡了怕头疼。”
齐斯礼从她手里接过那把牛角梳。
梳齿宽厚,触感温润。
他没说话,开始一下一下,动作不算特别轻柔,但很耐心地帮她梳理那头浓密的长发。
房间里很静,只有梳子划过发丝的细微声响,和他身上传来的一点皂角的味道。
梳着梳着,齐斯礼的手就有点不老实了。
梳子慢慢放下,手指插进她顺滑的发间,轻轻按摩着她的头皮,然后顺着后颈,慢慢滑了下去,抚上她睡衣下纤薄的肩背。
苏胭身体几不可察地轻轻颤了一下,却没躲。
这细微的反应像是无声的鼓励。
齐斯礼弯下腰,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后,嘴唇贴着她后颈那块最细嫩的皮肤,不轻不重地吻了一下。
苏胭放在膝盖上的手微微蜷起,呼吸的节奏乱了一丝。
她没回头,也没说话,只是微微偏了偏头,将自己另一侧白皙的脖颈更多地暴露在他唇边。
这个带着默许和一点羞涩意味的小动作,让齐斯礼心头那簇火苗“腾”地一下烧旺了。
他低骂了一句什么,手臂用力,直接将人从凳子上抱了起来。
苏胭轻呼一声,手臂下意识环住了他的脖子。
齐斯礼抱着她几步走到床边,将她放进柔软的床褥里,自己随即俯身覆上。
“今儿怎么这么听话?” 他撑在她上方,目光沉沉地锁着她,气息有些重,“嗯?”
苏胭脸颊泛着红,眼神躲闪着不去看他,可那长而密的睫毛却在轻轻颤动。
她没回答,只是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睡袍敞开的领口边缘,然后,像是鼓起了勇气,纤细的手指勾住了那松散的带子,轻轻一拉。
本就系得不牢的带子瞬间散开,睡袍向两边滑落。
齐斯礼呼吸猛地一滞,瞳孔微缩。
苏胭这才抬起眼,水润润的眸子望着他,里面映着床头灯细碎的光,声音又轻又软,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大帅……不是说要‘报答’么?”
这句话,配上她此刻主动又羞怯的动作,比任何烈酒都要醉人。
齐斯礼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他不再废话,低头狠狠吻住她的唇,带着近乎掠夺的力道。
这次的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激烈,攻城略地,不容抗拒。
而苏胭,也前所未有地给予了回应。
她生涩却努力地迎合着他的亲吻,手臂环上他的脖颈,指尖无意识地陷入他紧绷的背肌。
她的主动,像是往烈火上浇了一瓢油。
然而,就在他呼吸越发粗重,即将进一步动作时,苏胭却忽然偏过头,避开了他再次落下的吻,手臂也微微推拒着他的胸膛。
齐斯礼动作一顿,不满地蹙眉,眼神里带着未餍足的欲望和询问。
苏胭喘息着,脸颊潮红,声音却带着点坚持:“烟……烟味有点重。”
齐斯礼愣了一下,这才想起自己回来前,在军营里确实抽了不少烟。
他虽然换了衣服洗了澡,但那股烟草味似乎还若有若无地残留着。
若是平时,他根本不会在意,或者说,没人敢在意。
可此刻,看着身下人微微蹙起的秀眉,和那带着点嫌弃又有些坚持的小表情,那股子燥热和霸道竟奇异地被按下去了几分。
他啧了一声,有点烦躁,却也没强迫,只是撑起身,目光沉沉地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猛地低下头,在她锁骨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事多。” 他含糊地抱怨了一句,但接下来的动作,却明显放慢了下来,不再是疾风骤雨般的掠夺,而是多了几分刻意的缠绵和研磨。
虽然依旧强势,却似乎更顾及她的感受了些。
苏胭悄悄松了口气,闭上眼睛,任由他将自己带入那片令人眩晕的浪潮之中。
只是在他吻下来时,她会微微偏头,或者用手轻轻挡住他的唇,软声提醒:“味道……”
几次之后,齐斯礼彻底没了脾气,只能恶狠狠地在她耳边威胁:
“明天老子就把烟戒了!”
然后报复性地在她身上留下更多属于自己的印记。
这一夜,比起以往少了几分急躁的掠夺,多了几分绵长的厮磨。
齐斯礼像是要将她拆解入腹,却又不得不耐着性子,循着她偶尔流露出的抗拒,调整着自己的节奏。
当一切平息,苏胭累得连指尖都抬不起来,软软地陷在被褥里,只有胸口还在微微起伏。
齐斯礼将她汗湿的身体搂进怀里,餍足地吐出一口浊气,粗糙的手掌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她的背,像给猫儿顺毛。
“娇气。” 他低声嘟囔,声音里却听不出多少责怪,反而带着点无可奈何的纵容。
苏胭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含糊地应了一声,很快就沉沉睡去。
齐斯礼却没有立刻睡着。
他在昏暗的光线里,看着怀中人恬静的睡颜,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她一缕汗湿的头发。
今晚的她,有点不一样。
他发现自己非但不讨厌,反而……有点受用。
这种被需要在意,被她管着一点的感觉,让他心里某个角落,莫名地塌陷了一块。
他收紧手臂,将人搂得更紧,也闭上了眼睛。
窗外的月色依旧明亮。齐斯礼不知道,怀里这只看似温顺的猫儿,已经开始小心翼翼地伸出爪子,试探着在他划定的领地里,圈出自己的地盘了。
而她拒绝烟味的小小要求,仅仅只是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