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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诱!快穿:疯批他又自我攻略了第615章 狂放军阀×梨园戏子170%

第615章 狂放军阀×梨园戏子17

第二天上午,临时充作指挥所的小洋楼书房里,气氛有些凝重。

长条桌边,周副官、林副官,还有几个主力团的团长都在,摊开的地图,写满数字的纸张,还有未散的硝烟气,混杂在一起。

窗户关着,屋里很快烟雾缭绕。

几个老烟枪凑在一起,想不抽都难。

齐斯礼坐在主位,军装穿得一丝不苟,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着,听取关于城西一处刘家残余势力据点的清剿汇报。

他眉头微锁,目光锐利,和平常没什么两样。

直到周副官习惯性地掏出烟盒,弹出一支,叼在嘴里,刚划着火柴——“啪嗒”一声,清脆的断裂声。

众人一愣,循声望去,只见齐斯礼手里捏着的那支铅笔,断成了两截。

他脸色倒没什么变化,只是抬眼,目光凉凉地扫过周副官,又扫过旁边同样摸出了烟卷的林副官。

“把窗户打开。” 他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

“啊?” 正要点烟的周副官动作顿住,有点懵。

这大上午的,虽说入了秋,但太阳一晒,屋里开会抽烟不是常事吗?

开窗户灌冷风?

“开窗。” 齐斯礼又重复了一遍,语气加重。

离窗户最近的一个团长赶紧起身,哐啷一声推开了两扇窗户。冷风呼啦一下灌进来,卷走了不少烟雾,也吹得桌上的纸张哗啦作响。

齐斯礼的脸色似乎缓和了那么一丝丝。

会议继续。但接下来的气氛就有点诡异了。

周副官和林副官夹着烟,点也不是,不点也不是。

齐斯礼倒是没再说什么,只是每当有人下意识想把烟往嘴里送,或者烟雾稍微浓了点,他的眉头就会几不可察地蹙一下,眼神飘过去,跟刀子似的。

更诡异的是,汇报到一半,齐斯礼自己似乎也有些烦躁,他习惯性地抬手想摸烟盒,

手指碰到冰冷的金属烟盒时,却顿住了。

然后,在众人偷偷打量的目光中,他收回手,转而端起旁边的茶杯,灌了一大口冷茶。

放下茶杯后,他还几不可察地低头,闻了闻自己军装袖口的位置。

周副官和林副官交换了一个眼神,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困惑。

大帅这是……转性了?

还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上身了?

平时开会,他烟抽得比谁都凶,有时候一根接一根,烟雾缭绕里发号施令,那才叫有气势。

今天这是怎么了?

嫌他们抽烟味儿大?

他自己不也一身烟味吗?

会议在一种莫名低压和诡异安静的氛围中草草结束。

几个团长如蒙大赦,赶紧收拾东西开溜。

周副官和林副官留到最后,准备请示些细节。

齐斯礼已经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他们,看着外面的院子。

冷风把他额前的短发吹得微微拂动。

“大帅,” 林副官斟酌着开口,“城西那个据点,是不是让三团今晚就……”

“你身上烟味很重。” 齐斯礼忽然打断他,没回头,声音平平的。

“啊?” 林副官一愣,下意识闻了闻自己身上。

军装上是有点烟草味。

可这味道他们哪天没有?

齐斯礼转过身,目光在周副官和林副官身上扫了一圈,眉头又皱了起来:“以后开会,要抽烟外面抽完再进来。还有,回去都把衣服给我换换,熏人。”

周副官:“……”

林副官:“……”

两人面面相觑,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接话。

熏人?以前怎么没听您说过熏人?

您自己抽起来那架势,能把屋子点着!

齐斯礼却没再理会他们俩那见鬼似的表情,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可以走了。

等两人一头雾水地退出书房,他还站在原地,又抬起胳膊,凑近闻了闻自己的袖口和衣领,眉头紧锁,一副很不满意的样子。

走到楼梯口,还能隐约听见书房里传来齐斯礼不耐烦的低声自语:“……什么破烟,味儿这么冲……”

周副官和林副官对视一眼,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同样的茫然和震惊。

周副官压低声音,用气音道:“老林,你说……大帅他是不是……”

林副官吞了口唾沫,同样压低声音:“别瞎说!可能就是忽然想养生了?”

两人同时沉默,都觉得这个理由扯淡至极。

楼下,刚收拾完客厅的阿芸正拿着鸡毛掸子掸灰,看见两位副官一脸古怪地下来,连忙垂手站好。

周副官脚步一顿,像是想起了什么,状似随意地问了一句:“阿芸,昨晚……大帅房里,没什么特别的事吧?”

阿芸脸一红,头垂得更低,声如蚊蚋:“没什么,就是苏姑娘好像……嫌烟味重,不让大帅……亲……”

后面几个字几乎含在嘴里听不清,但周副官和林副官都是人精,瞬间就明白了。

两人再次对视,这次,眼神里的震惊变成了恍然大悟,随即又化作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

原来不是夺舍,也不是想养生。

是那位看起来温温柔柔,说话细声细气的苏大家……管得严啊!

周副官默默把兜里的烟盒往里塞了塞,心想以后开会前得先漱口。

林副官则摸了摸鼻子,暗自决定回去就把那件穿了三天的军装外套换了。

书房里,齐斯礼又灌了一杯冷茶,还是觉得嘴里有股子烟味,烦躁地松了松领口。

他走到穿衣镜前,看着镜子里眉头紧锁、一脸不爽的自己,忽然觉得有点憋屈。

妈的,抽了十几年的烟,还能让个小女人给拿捏了?

可一想到昨晚她蹙着眉,小声说“烟味有点重”的样子。

齐斯礼对着镜子,磨了磨后槽牙。

行,算你狠。

他转身,冲着门外吼了一嗓子:“去,给老子弄点……薄荷糖来!”

自打那次“烟味事件”后,齐斯礼身边几个亲近的军官都发现,他们大帅身上那经年不散的浓重烟草味,似乎淡了不少。

开会时,虽然不至于真戒烟,但抽得明显少了。

偶尔抽上一根,也会特意走到窗户边,或者干脆到走廊上去。

更离谱的是,有一次林副官汇报军务时,习惯性递了根烟过去,齐斯礼接是接了,却没点,只是拿在手里转了转,最后又扔回给了林副官,嘴里还嘟囔了一句:“抽多了嗓子干。”

林副官当时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周副官倒是淡定,默默把这事儿记在心里,回头就嘱咐手下几个爱抽烟的团长,以后在大帅面前,特别是苏姑娘可能在的时候,都把烟瘾憋着点。

这变化,源头在哪,大家心照不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