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8章 狂放军阀×梨园戏子20
那女子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伸出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
她显然没料到会是这种反应。
按照她来之前的预想,就算齐大帅对那位苏大家再宠,男人嘛,哪有嫌美人多的?
她们姐妹几个姿色都不差,又是李会长诚心送来的,不说立刻受宠,至少也能得个笑脸吧?
齐斯礼根本懒得看她们青红交错的脸色,转向一旁同样傻眼的周副官,语气森寒:“周放,老子这地方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来的?守门的眼睛瞎了?”
周副官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连忙躬身:“大帅息怒!是……是李会长亲自带人来的,说是……说是来拜访,属下以为……”
他以为就是寻常的客套拜访,哪知道李会长塞了这么几个烫手山芋进来。
“以为个屁!”
齐斯礼爆了句粗口,眼神锐利如鹰。
“老子这儿是军营还是窑子?什么脏的臭的都往里带?立刻给老子扔出去!那个姓李的,让他明天一早滚过来见我!”
“是!是!” 周副官连声应下,挥手示意门口的卫兵进来赶人。
“大帅!大帅息怒啊!”
桃红旗袍的女子这才慌了神,还想再说什么,已经被两个面无表情的卫兵一左一右架住了胳膊,不由分说就往门外拖。
另外两个女子也吓得花容失色,连哭带求,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端庄样子。
一时间,客厅里只剩下女人们尖利的哭喊和哀求声,混杂着浓郁的香水味,乌烟瘴气。
齐斯礼脸色铁青,只觉得这味道恶心得他胃里翻腾。
他不再看那混乱的场面,转身大步流星地往楼上走,军靴踩在楼梯上咚咚作响,每一步都透着压抑的怒火。
推开卧室门,房间里静悄悄的,窗户开着一道缝,微凉的夜风吹进来,卷走了楼下带上来的些许浊气。
苏胭果然侧卧在床上,背对着门,似乎睡着了。
身上盖着薄薄的锦被,只露出乌黑的长发和一小片白皙的后颈。
齐斯礼站在门口,深吸了几口房间里清冽干净的空气,胸膛里那股暴戾的躁动才稍稍平复。
他放轻脚步走过去,在床边坐下。
床上的人似乎被惊动了,轻轻动了动,却没有转身。
齐斯礼伸手,拨开她颊边的碎发,指尖触到她皮肤,微凉。
他眉头又皱了起来,俯身靠近,低声问:“怎么了?真不舒服?”
苏胭背对着他,没吭声,只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了半张脸。
齐斯礼耐着性子,在床边坐下,伸手去拨她颊边的头发,声音放得更软和了些:“跟老子说说,谁惹你不痛快了?还是身上哪儿不得劲?”
苏胭躲开他的手,声音闷闷地从被子里传出来,带着点鼻音,听着委屈巴巴的:“我想回戏园子。”
齐斯礼动作一顿,剑眉拧起:“好端端的,怎么突然要回去?这儿住得不舒坦?”
他环顾了一下这间被他命人精心布置过的卧室。
虽说比不上真正豪奢的府邸,可也是照着最好的来。
她平日用的东西,也都是他让人紧着好的送来的。
苏胭不答,只是固执地重复:“我想回去。”
齐斯礼心里那点刚压下去的火气又有点往上冒,但对着她这副背对着自己生闷气的样子,又发不出来。
他强行把她连人带被子一起搂过来,让她面朝自己。
苏胭挣扎了两下,没挣开,索性闭着眼,偏过头不看他,眼圈却微微有些发红。
齐斯礼瞧着她这模样,心头那股无名火瞬间变成了又气又心疼。
他捏着她下巴,逼她转过来看着自己,语气有点硬,又带着点无奈:
“说话!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楼下那几个玩意儿给你气受了?老子这就去毙了她们!”
“不是。”
苏胭猛地睁开眼,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声音也带了哭腔。
“你毙了她们有什么用?今天走了张三,明天还有李四!我回我的戏园子,省得在这儿碍了后来人的位置!”
这话带着浓浓的醋意,像根针,狠狠扎了齐斯礼一下。
他随即明白过来她为什么闹别扭,心里头那点烦躁和气恼霎时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胀感,还有点想笑。
“啧,” 他低笑一声,凑近她,鼻尖几乎蹭到她的,眼里带着戏谑,“我说今儿怎么一屋子酸味儿,原来是我家胭胭打翻醋坛子了。”
苏胭被他戳破心事,又羞又恼,脸涨得通红,挣扎着要推开他:“谁吃醋了!你放开我!”
齐斯礼哪肯放,手臂跟铁箍似的把她圈在怀里,低头就去亲她气得鼓鼓的脸颊,又顺着往下,去吻她白皙的脖颈和肩膀。
苏胭正在气头上,偏着头躲闪,就是不让他亲,手也使劲推着他坚硬的胸膛。
“你别碰我!找你的李小姐王小姐去!”
她越是躲,齐斯礼越是来劲,非要亲到不可。
两人在床上拧成了一团,被子被踢到了一边。
苏胭被他压着,躲闪不及,又气又急,偏头一口咬在他赤裸的肩膀上。
她是真用了力,尖尖的小虎牙立刻刺破了皮肉,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齐斯礼吃痛,闷哼了一声,动作却丝毫未停,反而像是被这疼痛刺激了似的,吻得更凶更急。
苏胭尝到那血腥味,心里一颤,怒气瞬间被一种说不清的心疼和后怕取代。
她松了口,舌尖轻轻地舔了舔那被她咬出来的伤口。
这带着安抚和悔意的小动作,像一点火星,瞬间点燃了齐斯礼压抑的欲望。
他呼吸骤然粗重,吻变得更加激烈,滚烫的掌心抚过她身上每一寸肌肤,带着燎原之势。
苏胭起初还推拒了几下,可在他强势的攻势和那混合着血腥气包围下,渐渐失了力气,只剩下破碎的呜咽和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