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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诱!快穿:疯批他又自我攻略了第619章 狂放军阀×梨园戏子210%

第619章 狂放军阀×梨园戏子21

转眼间,衣衫尽褪,床褥凌乱。

齐斯礼将她牢牢禁锢在身下,带着被她激起的占有欲,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凶狠。

苏胭意识模糊间,听见他在耳边一遍遍低吼着她的名字,夹杂着含糊的誓言:“老子的……你只能是老子的……谁也不给……”

激烈的浪潮终于平息。

齐斯礼汗湿的胸膛紧贴着她同样汗湿的背脊,两人都喘着粗气。

他侧过头,看着她颈侧自己留下的斑驳印记,又瞥了一眼自己肩膀上那个带着血丝的牙印。

他伸手,把软成一滩泥的人儿捞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发顶,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还回戏园子吗?”

苏胭累得手指都不想动,闻言,闭着眼,在他怀里轻轻摇了摇头,发出一声轻哼。

齐斯礼低低地笑了,胸腔震动。

他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

“老子说了,就你一个。别瞎想。再敢提回去,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苏胭没再说话,只是往他怀里更深地缩了缩,像是寻找温暖的雏鸟。

齐斯礼搂紧她,看着她肩膀上自己留下的痕迹,又摸了摸自己肩上那个小小的牙印,忽然觉得,这丫头醋劲儿还挺大。

不过……他喜欢。

喜欢她这副为他吃醋、为他闹别扭的小模样。

这让他觉得,自己真真切切地,被她放在了心尖上。

至于那个不长眼的李会长……齐斯礼眼神冷了下来。

明天,是该好好算算账了。

送女人送到他家里,还惹得他的胭胭不高兴,这笔账,可得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齐斯礼就醒了。

怀里的苏胭还沉沉睡着,呼吸均匀,脸颊上带着运动后的淡淡红晕,长睫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他小心地抽回被枕得有些发麻的手臂,起身下床,动作轻缓,没吵醒她。

走到穿衣镜前,他侧身看了看肩膀。

那个清晰的牙印已经结了深红色的血痂,在蜜色的皮肤上显得有些突兀。

齐斯礼伸手摸了摸,非但不觉得疼,嘴角反而勾起一抹弧度。

穿戴整齐,下楼时,周副官已经在客厅候着了,脸色不太自然。

“大帅,”周副官迎上来,压低声音,“李会长……一早就来了,在偏厅候着。”

齐斯礼脚步没停,径直往外走,闻言只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冷嗤:“他倒是识相。”

偏厅里,城东商会的李会长早已没了昨日送美人时的春风得意,正焦躁不安地搓着手来回踱步。

他五十来岁,身材发福,穿着绸缎长衫,脑门上却沁出了一层细汗。

听到脚步声,他立刻转身,脸上堆起十二分的谄媚笑容,躬身迎了上去:“齐大帅!您起得真早,卑职……”

齐斯礼看都没看他,径直走到主位坐下,端起旁边小几上早已备好的热茶,不紧不慢地吹了吹浮沫,抿了一口。

李会长脸上的笑容僵了僵,腰弯得更低:“大帅,昨日……昨日是卑职考虑不周,唐突了,唐突了!那几个不懂事的丫头,卑职已经狠狠责罚过了,保证再也不敢来叨扰大帅!还望大帅大人大量,海涵,海涵!”

齐斯礼这才抬眼,目光如冰锥般刺向李会长。

那眼神没什么情绪,却让李会长腿肚子一软,差点当场跪下。

齐斯礼放下茶杯,瓷器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声响。

“李会长,你这‘考虑不周’,是觉得我齐某缺女人,还是觉得……我眼皮子浅,什么货色都看得上?”

他语气平淡,甚至没什么起伏,可话里的分量却压得李会长喘不过气。

“不敢!不敢!大帅明鉴!”

李会长连连摆手,冷汗顺着鬓角流下来。

“卑职绝无此意!只是……只是听闻大帅雅好音律,苏大家又是梨园魁首,怕大帅平日操劳,无人照料,这才……这才自作主张,想送几个伶俐的丫头过来,给大帅端茶递水,唱个小曲解解闷,绝无他意!绝无他意啊!”

“哦?”

齐斯礼挑了挑眉,身子往后靠了靠,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端茶递水?唱曲解闷?”

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却不达眼底,反而透着森森寒意:“李会长,你觉得,我齐斯礼的女人,需要别的女人来照料?还是你觉得,我府里,缺几个唱曲的?”

“不是!卑职不是这个意思!”

李会长吓得魂飞魄散,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大帅息怒!是卑职糊涂!卑职猪油蒙了心!求大帅开恩!开恩啊!”

他一边说,一边磕头如捣蒜,哪还有半分商会会长的体面。

齐斯礼冷眼看着他这副狼狈相。

他没打算就这么算了。

“李会长,”他慢悠悠地开口,“你在城东的生意,做得不小啊。”

李会长浑身一颤,猛地抬头,眼中充满了恐惧。

齐斯礼这话,看似闲聊,实则是在点他。

他的身家性命,可都捏在对方手里。

“托大帅的福……托大帅的福……”李会长声音发颤。

“福?”齐斯礼嗤笑一声,“我看你是福享得太多了,忘了自己几斤几两。”

他站起身,踱步到李会长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齐某人做事,向来赏罚分明。你昨日那份心意,我很不喜欢。城西码头那三间铺面的生意,从今天起,交给商会其他人打理。李会长家大业大,想必也不差这点进项,正好……清静清静。”

李会长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城西码头那三间铺面,是他最赚钱的生意之一!

齐斯礼这一下,等于直接砍掉了他一条臂膀!

“大帅!大帅饶命啊!卑职知错了!真的知错了!”李会长涕泪横流,抓着齐斯礼的裤脚哀求。

齐斯礼嫌恶地一脚踢开他,掸了掸裤脚并不存在的灰尘:“再多说一个字,就不只是铺面了。”

李会长立刻噤声,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齐斯礼不再看他,对门口候着的周副官道:

“送李会长出去。以后眼睛放亮点,什么玩意儿都往里放,你这副官也别干了。”

“是!”

周副官冷汗涔涔,连忙进来,半拖半拽地把失魂落魄的李会长弄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