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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诱!快穿:疯批他又自我攻略了第695章 疯批傀儡师×绝美剑姬170%

第695章 疯批傀儡师×绝美剑姬17

她抿了抿唇,那颜色极正的朱色唇瓣微微抿紧,喉咙里逸出的应答,依旧是那副清冷平静的调子:

“好的,主人。”

邬偃泠显然对这个称呼并不满意。

他微微侧过头,兜帽的阴影下,露出小半张苍白的侧脸和失了血色的唇。

他瞥了一眼余光里,苏胭那双搭在轮椅推手上。

冷白修长。

他伸出了手。

手轻轻覆盖在了苏胭冰凉的手背上。

温热的掌心,熨帖着冰冷的手背,温差如此鲜明,却又奇异地将某种难以言说的东西,悄然渡了过去。

他的指尖带着一种近乎珍重的力道,细细地摩挲着她手背细腻的肌肤。

“我也不叫你剑姬,”他低声说,声音因咳嗽和此刻的靠近,染上些许喑哑,“过于明显了。”

他又偏头咳了两声,气息微乱。

但在咳嗽的间隙,一个清晰的字眼,却骤然撞入他的脑海。

胭。

朱砂的艳色。

鲜血的炽热。

也是她唇上,最秾丽惊心的那一抹。

这个字仿佛带着某种宿命般的牵引,瞬间攫住了他全部心神。

比起剑姬这个他赋予象征着武器的称呼。

“胭”这个字,似乎更私密,更贴近他心底的存在。

“日后,”他摩挲着她手背的指尖微微用了力,像是在确认,“我唤你胭胭。”

苏胭的身体,几不可察地轻轻一颤。

她没立刻回应。

沉默在湿冷的山雾中弥漫,只有轮椅碾过石阶的单调声响,和他略显粗重却努力平复的呼吸。

过了好一会儿。

久到邬偃泠以为她不会回应,心底那点因为期待而升腾起的、混合着不安与偏执的阴郁即将漫上来时——

身前推着轮椅的力道依旧平稳,而那道清冷平静,此刻却仿佛被山间雾气浸染得柔和了一丝的女声,轻轻响了起来。

那声音里,带着一点类似笑意般的轻颤,顺着微凉的风,清晰无比地送入他耳中:

“好啊。”

“夫君。”

【心动值 70】

邬偃泠没有立刻回应。他像是被这两个字钉在了原地,连握着苏胭手背的指尖都僵硬了片刻。

苏胭推着轮椅,目光平视前方被雾气笼罩的山路,只能看到他兜帽下小半张苍白的侧脸,和那紧紧抿着的唇。

他沉默着,在消化这过于巨大的冲击。

然而,就在他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耳廓上,却悄然晕开了一层极淡的薄红。

那红意起初只是耳尖一点,然后迅速蔓延至整个耳廓。

在苍白皮肤的映衬下,格外清晰。

山路崎岖漫长。

越往下走,雾气渐散。

但四周的景象却越发荒凉破败。

曾经依傍着机关城而兴盛的镇子村落,早已在多年前那场“讨伐”和大火后,人去楼空,只余断壁残垣掩映在荒草之中,诉说着过往的繁华与如今的死寂。

苏胭虽是傀儡之躯,不知疲惫,但轮椅上还有个失血过多,重伤未愈又染了风寒的病秧子。

她心里忍不住又默默吐槽了一句那个非要给自己心口扎个窟窿的疯批。

脚下却走得更稳,尽量避开过于颠簸的路段。

日头逐渐西沉,天光变得昏黄。

山间的风带着晚秋的寒意,吹得人衣衫猎猎。

邬偃泠裹紧了身上的墨色斗篷,但依旧抑制不住地低咳了几声,苍白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苏胭停下轮椅,目光扫过四周。

前方不远处,山壁向内凹陷,形成一处勉强能遮风挡雨的浅洞。

洞不深,但容纳两人一车绰绰有余。

地上还铺着些干燥的枯草落叶,像是曾经也有路人歇脚。

“今夜在此歇息。”她开口,声音依旧是那清冷的调子。

邬偃泠抬眼看了看那处浅洞,又看了看天色,没说什么,算是默许。

苏胭将轮椅推进洞内,寻了处最平整干燥的地方停下。

她先是仔细检查了洞内,确认没有蛇虫鼠蚁的痕迹,然后便开始有条不紊地忙碌起来。

捡拾洞外散落的枯枝,堆在洞内中央的空地上。

取出火折子,熟练地引燃枯叶,很快,一小簇篝火便跳跃起来,驱散了洞内的阴寒湿气,也映亮了两人所在的小小空间。

火光跳跃,映在苏胭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给她冰冷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暖色的光晕。

她垂着眼,又从轮椅另一侧的暗格里取出用油纸包好的干粮。

一种耐储存的、掺了肉糜和干菜的硬面饼。

接着,取下挂在轮椅侧边的皮质水囊,走到洞外不远处传来潺潺水声的地方,仔细清洗了水囊,灌满清冽的山泉水。

回到洞内,她将水囊架在篝火旁特意垒起的小石堆上加热。

火光舔舐着皮质水囊底部,发出细微的哔剥声。

水汽渐渐氤氲。

做完这些,她才将温热的干粮和已经烧热的水,一起递到邬偃泠面前。

“吃。”她只说了这一个字。

邬偃泠一直靠在轮椅里,安静地看着她忙碌。

火光在她身上跳跃,将她一身红衣映照得更加鲜艳。

也将她低垂时专注的眉眼勾勒得格外清晰。

他接过尚有余温的面饼和水囊,没有立刻吃,而是抬眸,深深地看了她好一会儿。

良久,他才垂下眼,就着温热的水,小口小口地吃起了干粮。

虽然没什么胃口,身体也虚弱,但他还是将苏胭递来的东西吃得干干净净。

苏胭就站在篝火旁,静静地看着他吃。

跳跃的火光在她幽黑的眼底映出细碎的光点。

说实在的。

她在心底无声地叹了口气,目光掠过他苍白却依旧难掩清俊的侧脸,和因为伤病而显得格外单薄的身形。

如果不是机关城出了事,那群伪君子毁了这里,他大概……也只会是个沉迷机关术、性情孤僻古怪的天才罢了。

或许会不讨人喜欢,或许会被人畏惧,但绝不至于像现在这样……

这样偏执,这样疯狂,这样不惜以伤害自己为代价,去追求一些虚无缥缈的连接和掌控。

-

其实~~

他也只是个可怜的孩子啊。

就说了一句你的皮肤很适合做傀儡皮,就被人家家长追着打到灭门。

(当然我不是说这样说是好话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