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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诱!快穿:疯批他又自我攻略了第710章 疯批傀儡师×绝美剑姬320%

第710章 疯批傀儡师×绝美剑姬32

而外界,江湖却发生了一件令人瞠目结舌的剧变。

那场在小镇布坊发生的冲突细节,尤其是周清婉以死相逼、自陈“献皮”的骇人之语,终究没能完全封锁住,以各种添油加醋的版本在江湖上悄然流传。

与此同时,一个更爆炸性的消息。

由武林盟总部正式发出,以更快的速度席卷了整个江湖——

武林盟主周正阳,宣布撤销针对机关城邬偃泠的“江湖追杀令”。

理由是:经查,此前诸多指控证据不足,且机关城久无恶行,不宜再兴干戈。

这理由敷衍得连三岁孩童都难以取信。

谁不知道盟主对机关城、对邬偃泠恨之入骨?

谁不知道那“娶女厚赏”的追杀令是他亲自下达?

如今竟这般轻描淡写地撤销了?

江湖上一片哗然,猜测纷纭。

有说盟主是怕了那魔头神出鬼没的毒术机关,担心爱女真的被掳去剥皮。

有说周清婉回盟后以死相逼,迫使乃父屈服。

更有离奇者,暗传周清婉或许对那魔头余情未了,甚至……

流言蜚语,甚嚣尘上。

但无论如何,那道悬在邬偃泠头顶的追杀令,确实消失了。

尽管私底下的仇恨与贪婪不会因此消散。

但至少明面上,来自武林盟有组织的围剿压力,暂时解除了。

消息传入机关城时,邬偃泠正懒洋洋地靠在“星网”里,把玩着苏胭的一缕头发。

哑奴将一封特定手法折叠的密信,无声地放在操作室入口处,便躬身退下。

邬偃泠驱动轮椅取回,展开,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上面简短的几行字。

随即,他嗤笑一声,指尖燃起一簇幽蓝的火苗,将密信烧成灰烬。

“倒是识趣。” 他评价道,语气里没什么意外,也听不出是褒是贬。

他转头看向坐在星网边的苏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胭胭,你说,我那好师妹,是用了什么法子,让她那恨不得将我抽筋剥皮的爹,改了主意?”

苏胭幽黑的眼眸落在他的指尖上。

“不知道。” 她如实说,声音清冷平静,“但想必,不容易。”

邬偃泠定定看了她两秒,忽然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寝殿里回荡,带着几分癫狂的快意。

“不容易?是啊,当然不容易。” 他笑得眼尾泛红,驱动轮椅靠近,伸手捏了捏她冰凉的脸颊,力道不重,却带着某种亲昵的狎昵,“不过,与我们有甚相干?他们父女如何折腾,是他们的事。”

他凑近她,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声音压低,带着一种隐秘的、只有两人能懂的愉悦:

“如今,再没人能用那些无聊的大义名分,来烦我们了。”

“这偌大机关城,只有你和我。”

他环顾四周,目光掠过幽蓝的“星光”,月华般的地面,最后落回苏胭脸上,眼神幽暗,占有欲浓烈得如同实质。

“我的胭胭,你说,是不是很好?”

苏胭迎着他的目光,沉默片刻。

然后,她极轻微地,点了一下头。

“嗯。”

幽蓝的星光静静洒落,将悬浮的星网床榻映照得如同一片静谧的深海水域。

月华般的玉石地面反射着微光,让整个石室弥漫在一种虚幻迷离的氛围里。

空气里残留着未散尽的粘稠暖意。

混合着苏胭身上那股冷香,和邬偃泠指尖沾染的腥甜。

苏胭侧身躺着,墨黑的长发汗湿,有几缕黏在光洁的额角和泛着薄红的颊边。

她微微喘息着,幽黑的眼眸半阖,视线飘忽,就是不肯落到因情动而染上异样潮红的脸上。

邬偃泠靠在她身后,手臂占有性地环着她的腰,下巴抵在她汗湿的肩窝。

他的手,此刻正慢条斯理地,用指尖一点点抹去那些痕迹。

动作不紧不慢。

指尖划过她微凉汗湿的肌肤,带起一阵令人心尖发颤的酥麻。

苏胭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脸颊上那层薄红似乎又深了些,几乎要蔓延到耳根。

她下意识地想把脸埋进柔软的被褥里,却被他圈着,动弹不得。

感受到她的僵硬和羞窘,邬偃泠低低地笑了起来。

胸膛震动,透过紧贴的脊背传来。

他停下清理的动作,转而将那只手也环到她身前,将她更密实地拥进怀里,滚烫的唇落在她汗湿的颈侧、肩头,落下一个个细碎而爱怜的吻。

“不然,下次,我让人寻些上好的羊肠衣来?”

他顿了顿,指尖安抚般地在她小腹上轻轻画着圈:“放心,不会**...”

苏胭:“……”

身体彻底僵住,连耳根那点红晕都似乎凝固了。

她是这个意思吗?

她瞪着他。

眼尾还残留着未褪尽的情潮红晕,衬得那嗔怒的眼神,竟有种惊心动魄的媚。

邬偃泠被她这生动无比的瞪视看得一愣。

随即,他胸腔震动,发出一阵低沉愉悦的闷笑。

那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畅快,仿佛看到了世间最有趣的景象。

他一边笑,一边忍不住又凑过去,捧住她的脸,在她气得微微嘟起的唇上,响亮的亲了好几口。

“我的胭胭……”

他笑得眼角沁出一点生理性的泪花,指尖爱怜地描绘着她因气恼而更显生动的眉眼,声音里是满得快要溢出来的欢喜。

“这时候的你,表情真是多得多了……”

“让我喜欢得紧。”

苏胭被他亲得、笑得没了脾气。

她别开脸,不再瞪他,只是耳根的红,却一直蔓延到了脖颈。

邬偃泠心满意足地将她重新搂紧,脸颊贴着她的发顶,嗅着她发间清冷的香气,只觉得胸腔里那颗冰冷偏执了太久的心,被熨帖得满满当当,温热而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