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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美人靠茶艺在修罗场续命第36章 想给夫人一个惊喜0%

第36章 想给夫人一个惊喜

她声线带着娇软的颤:“夫君怎好问这个,画舫那次是意外,妾身慌乱得很,倒是…倒是书房那次,夫君吻得妾身都晕了,至今想起来,心口还怦怦跳。”

陆知微将一个又羞又怯、却又不经意流露出对夫君迷恋的少妇模样,演得淋漓尽致。

顾云深握着酒杯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忽而再次执起酒壶,直接对着壶嘴,仰头灌下了一大口烈酒。

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却丝毫无法浇灭心头的邪火,反而让那股暴戾的冲动更加炽烈。

下一刻,他毫无预兆地伸手,一把扣住了陆知微的后颈,迫使她微微仰起脸。

“夫君好疼。”陆知微似被惊到,轻呼一声。

顾云深却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

他俯身,将自己沾满烈酒气息的唇,狠狠堵上了她的。

这不是一个吻,更像是一种惩罚。

滚烫的舌强硬地撬开她的牙关,将口中灼辣的酒液尽数渡入她的口腔,逼迫她吞咽下去。

浓烈的酒气瞬间弥漫开来,侵略的气息将她紧紧包裹。

烈酒呛得陆知微眼角瞬间泪花。

她想推开,手腕却被他另一只空着的手轻易制住,按在铺着锦垫的宽大椅扶手上。

顾云深的吻毫无技巧,只有蛮横的掠夺和宣泄。

牙齿甚至不经意磕碰到了她的唇瓣,带来细微的刺痛。

淡淡的铁锈味弥漫开来,他也不曾停下。

直到陆知微被那口烈酒和激烈的亲吻弄得气息紊乱,脸颊绯红,眼眸湿润迷离,染上了微醺的色泽,顾云深才稍稍退开些许

“放心,这里……没有人会看见。”

他的指尖,从她的后颈缓缓下滑,抚过她纤细脆弱的脖颈,掠过精致的锁骨。

“只有你,和我。”

戏台上的《双生劫》正演到兄弟对峙,刀剑相向,锣鼓铙钹齐鸣,激烈高昂。

掩盖了这方小小天地里,逐渐失控的喘息与衣料摩擦的细碎声响。

浮生阁的喧嚣随着《双生劫》最后一记悲怆的锣声,渐渐平息。

雅厢内,那蛮横掠夺的吻也终于结束。

陆知微猛地将顾云深推开,她抬手用力擦拭着红肿刺痛的唇瓣,一双蒙着水汽的眼眸瞪向他。

脸颊因烈酒和窒息染着绯红,胸口微微起伏。

“夫君,你……你怎能如此,这是在戏楼!”

顾云深被她推开,也不恼。

慢条斯理地用手背抹了一下自己湿润的唇角,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她血腥味。

“是为夫唐突了,夫人恕罪。”

戏散场,两人一前一后走出雅厢。

陆知微已重新整理好仪容,只是眼尾微红,唇色异常鲜润。

“听闻珍馐阁新聘了江南来的厨子,几道时令菜做得极好,夫人可愿同往尝尝?”

珍馐阁,京城最负盛名的饭庄之一,楼高五层,雕梁画栋,往来皆是非富即贵。

顾云深显然是常客,亦或是提前打点过,掌柜亲自迎上来,未曾多问,便将他们引至顶层最里侧一间极为僻静的雅间。

这雅间陈设奢华却不失雅致,最妙的是临街一面并非实墙,而是精巧的菱花格扇窗,窗扉半开,垂着薄如蝉翼的鲛绡纱。

从内可俯瞰楼下熙攘的街景与人流。

菜品流水般送上,皆是精致小巧的江南风味,清鲜雅淡。

顾云深却未动几筷,只执壶自斟自饮。

陆知微倒是吃的欢畅,不愧是大酒楼,饭菜就是香,十分合她的胃口。

只可惜,她这小鸟胃,只能多吃几口,便感觉稍微饱了。

待仆役尽数退下,雅间内只剩他们二人。

街市的喧嚣被隔在楼下,显得此处愈发静谧,唯有窗外隐约传来的叫卖声与马蹄声,衬得室内空气凝滞。

顾云深忽然起身,走到陆知微身后。

他的手搭在她椅背上,俯身,气息拂过她耳畔,目光却投向窗外楼下熙攘的街口。

“夫人,看那儿啊,还有下饭菜。”

陆知微顺着顾云深示意的方向望去,只见楼下街角,一个神色有些仓皇的男子正与一名商贾模样的人拉扯争执,似乎是为银钱之事。

那男子侧脸转过来,原是谢凛。

还不待她细看,几名面目精悍的汉子不知从何处迅速围拢上去,不由分说便扭住了谢凛的胳膊,动作粗暴利落。

谢凛惊愕挣扎,嘴里喊着什么,却被为首一人用刀柄在肋下不轻不重地一捅,顿时疼得弯下腰去,后续的叫嚷也被堵在了喉咙里。

一行人推搡着他,很快消失在旁边一条僻静的巷弄中,街市恢复如常,仿佛刚才那短暂的骚动从未发生。

陆知微转过头,仰脸看向身后几乎贴着自己的顾云深,眉尖轻蹙:

“夫君,方才那是……怎么回事?那些人为何抓他?”

“哦?夫人不认识那人么?若我没看错,那似乎是夫人昔日在陆府时,颇为亲近的表哥,谢凛?”

“夫君莫要胡说,那确是我娘家表哥不错,但只是因他早年寄居陆府,有些表兄妹的情分罢了,何来亲近之说?妾身待他,与待其他亲戚并无不同。”

顾云深微微倾身,将她重新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是么?可据我所知,你这表哥似乎并非如此认为,他到处与人言谈,夫人当初对他念念不忘,投怀送抱。”

陆知微心中冷笑,谢凛那点龌龊心思和失败后的不甘怨怼,她岂会不知?

但此刻,她只是将脸上的委屈表现得更明显,甚至眼圈都微微泛红:

“表哥为人轻浮,言语无状,那是他的品行问题,妾身清清白白,嫁入顾府后更是谨守妇道,心中唯有夫君一人!夫君今日为何揪着道听途说之言,来这般质问于我?莫非……夫君是不信我?”

她说着,声音已带上了哽咽,别开脸去,肩膀微微颤动。

将一个被夫君无故猜忌的伤心妻子模样演得入木三分。

顾云深眸中翻腾的阴鸷稍稍压抑:“罢了,夫人可吃饱了?若差不多了,为夫带你去个地方,给你一个惊喜。”

一桌子的菜,还没有动几样。

此刻陆知微觉得有些心疼。

顾云深淡淡的说道:“喜欢吃,以后再带你过来。”

出了酒楼,陆知微便上了马车。

一路上,顾云深只用高深莫测的表情盯着她。

“不知夫君,有什么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