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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美人靠茶艺在修罗场续命第190章 此刻只想做她的裙下之臣0%

第190章 此刻只想做她的裙下之臣

陆知微的后背贴上了他的胸膛,隔着两层衣料,能感觉到他心跳得又急又快。

她的腰还被他揽着,那手掌宽大而温热。

这一刻,时间好似静止。

静得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月光不知何时已爬了上来,将她的眉眼洗得愈发分明。

裴珩气息拂过她的额发,温热而克制。

见她默许似的闭上了双眸。

他再无法等待,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只是唇瓣相贴,轻轻地辗转、摩挲,他在用全部感官,确认这一刻的真实。

这大概是陆知微经历的最温柔的一个吻。

裴珩为人克制,吻也如同他的人一般,只一会儿,便好似唐突似的别过了头:“对不起,唐突了。”

陆知微可不管这些,将他的头正了回来:“裴大人,没关系的,我也喜欢。”

陆知微可不管这些。

拇指轻轻抚过他唇角。

“裴大人,没关系的,我也喜欢。”

那四个字落在心上,比方才那个吻更让他失措。

“别说话。”她轻声道。

这一次,是陆知微主动迎了上去,重新覆上他的唇。

裴珩的呼吸骤然一乱,她的唇瓣柔软,带着试探,片刻后,微微张开,轻轻含吮住他的下唇。

这无疑是一个无声的邀约,裴珩无师自通地回应起来,手掌托住她的后颈,指尖没入她如云的发间,加深了这个吻。

但即便是失控的边缘,他依旧记得温柔,辗转深入间,是小心翼翼的探索,是汹涌却不肯伤及她的情潮。

呼吸彻底乱了方寸,分不清彼此。

直到许久,他才气息不稳地退开些许,将发烫的额头深深抵在她温软的颈窝,手臂却将她拥得更紧。

胸腔里那颗心脏狂跳着,擂鼓般宣告着他的溃不成军。

裴珩知道,自己彻底沦陷了。

偏院里静得只剩下风穿过竹叶的细微沙响。

此处本就僻静,加之陆知微早早屏退了所有人,此刻的天地间,仿佛真的只剩下了他们二人。

陆知微的手原本只是无意识地搭在他腰间,不知何时,竟沿着中衣微敞的襟口,悄然探了进去。

触到的并非预想中病弱之人的单薄,而是温热紧实的肌理。

裴珩整个人蓦地僵住,第一次喊了她的名字:“知微。”

陆知微将柔软的身子更贴紧了些。

气息拂过他已然红透的耳廓:“裴大人不要怕,既是夫妻,早晚都要如此的。”

裴珩终于在那只作乱的手企图继续游走时,一把捉住了她的手腕:“不可。”

他别开视线,不敢看近在咫尺的那双漾着水光的眼,“这是在外面。”

陆知微目光锁住他躲闪的眸子,声音愈发蛊惑:“可这里没有别人呀。”

裴珩深呼吸了一口,压抑着滚烫。

“回房里。”

他不是什么圣人,也不想做圣人,此刻只想做她的裙下之臣。

……

寝室中。

烛火在角落静静燃着,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交叠着,随着移动缓缓变化。

陆知微坐在了他的腿上,这个姿势让她恰好能与他平视。

对于他而言,这或许是最体贴,也最不容回避的亲密。

裴珩下意识地扶住了她的腰。

陆知微低下头,吻住了他。

裴珩只是怔了一瞬,便抬手捧住她的脸。

唇舌的交缠是小心翼翼的探询,是积压已久的情愫化为最细腻的春水,潺潺流淌,将两人包裹。

“知微,若你今夜真的决定如此,此后,你便再也不能逃离我的身边了,我会用尽一切,将你留住,你想好了吗?”

她再次主动吻上他,用比之前更热烈的亲吻作为回答。

一吻暂歇,她微微喘息,额头相抵,气息交融间,裴珩听到她的回答:

“我早就想好了。”

若非她一步步主动,怎能将这轮孤高的明月,拥入这满怀红尘的温暖之中。

最后的话语,淹没在亲吻之中。

但未尽之意,彼此都已明了。

不是朝堂上运筹帷幄的首辅,不是清冷疏离的太子太傅,只是一个初尝情爱的男人。

“裴大人,别急。”

她循循善诱的教导着他。

“以往都是我教授他人知识,这种事竟然要你来教学我,额……”

破碎的呻吟从他唇中溢出,他自己都吓了一跳,那声音陌生得不像出自他口。

陆知微凑近他耳畔,呼吸拂过他的耳廓:“裴大人,多喊喊,你的声音真好听。”

裴珩的脸从耳根红到了脖颈,却被她下一吻堵住了唇。

陆知微的手从他脸上滑下来,落在他的衣襟上。

那衣襟是霜白的,用银线绣着暗纹,素净而矜贵,像他这个人。

她的指尖挑开第一颗盘扣。

陆知微的唇落在他锁骨上,她抬起头,对上裴珩那双被情欲染红的眼睛。

那双眼素来清冷如霜雪,此刻却像春水化开,波光潋滟,里面盛着渴望,盛着羞赧。

她忽然觉得心头一热,俯身吻住了他的唇,这一次不再是循序渐进的引导,而是带着几分自己也控制不住的急切。

裴珩被她吻得节节败退,后背抵上素舆的扶手。

“裴大人,你想尝尝这个味道吗?”

陆知微直起身,双颊已红透,娇艳欲滴。

她的乌发散落下来,垂在肩头,衬得那一小片被他反复流连的肌肤愈发莹白如玉。

陆知微靠在他肩上,呼吸早已乱了节奏。

即使到了此刻,裴珩依旧在克制。

裴珩感受着身体的温暖。

他活了二十七年,读过的书可以堆满整间书房,写过的奏折可以铺完整条长廊,可此刻面对这片从未涉足的秘境,他竟像一个刚识字的孩童,面对满篇陌生的字句,手足无措,又心潮澎湃。

“会不会疼?”

“不会疼的,只会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