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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美人靠茶艺在修罗场续命第225章 我想求裴夫人帮帮我0%

第225章 我想求裴夫人帮帮我

陆知微放下账册:“薛姑娘但说无妨。”

“皇后娘娘要立我为太子妃,三日后便宣布,可我不想当太子妃,我、我已经有了心上人。”

陆知微了然的点点头,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等她继续说。

薛书瑶鼓足了勇气:“我知道这很荒唐,我一个闺阁女子,不该私定终身,可我真的不想嫁给太子,我听说裴夫人很善良,我想求裴夫人帮帮我,帮我逃过这一劫。”

“你为何觉得我善良,如果我是个恶妇呢?”

薛书瑶使劲摇头,泪珠子随着动作甩落,沾在衣襟上。

“我知道裴夫人的为人,您收留无家可归的孤儿,教他们唱戏谋生,开医馆,给穷苦人家施药,帮那些走投无路的女子重新站起来,能做这些事的人,怎么可能是恶妇?”

她越说越激动:“我虽深居闺阁,但这些事,我都打听过的,裴夫人,您是我见过最厉害的女子,也是我最佩服的人。”

陆知微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头满是仰慕,倒有几分哭笑不得。

这姑娘,怕是把她想得太好了。

原先,她还害怕因为太子,薛书瑶会对她横眉冷对,或是针对,倒是她想多了。

“我要报酬。”

薛书瑶愣了一下,随即连连点头,像是怕她反悔似的:“报酬肯定有的,我、我给您一百两,不,一千两!”

陆知微忍不住笑了,既然愿意出钱,那也是肯定是下定了决心的。

“那好,不过在帮你之前,我得先见见你那位心上人。”

薛书瑶一愣:“见他?”

“你托付终身的人,我总得看看值不值得,万一他是个贪图你薛家权势的伪君子,我帮你逃了太子的婚,岂不是把你推进另一个火坑?”

薛书瑶张了张嘴,想替心上人辩白几句,可对上陆知微那双通透的眼睛,又把话咽了回去。

她说得对,自己觉得好,未必是真的好。

“他叫柳慕白,是翰林院的编修,家世清贫,为人也有些木讷,不会说漂亮话,可他是真心待我的。”

寒门子弟,翰林编修,七品小官,配薛家的嫡女,门第确实差了一大截。

难怪薛书瑶不敢让家里知道,太子和七品官这还用比较吗?

陆知微放下茶盏,朝她招了招手。

薛书瑶不明所以,却还是乖乖凑了过去。

陆知微附在她耳边,说了几句悄悄话。

薛书瑶咬着下嘴唇,了然点了点头:“我明白,多谢裴夫人。”

她站起身,郑重其事地朝陆知微福了一礼:“多谢。”

陆知微摆了摆手:“去吧,三日之内,莫要轻举妄动,等我的消息。”

薛书瑶应了一声,带着翠屏偷偷离去。

雅间里重归安静。

陆知微坐在窗边,看着楼下那顶小轿渐渐远去,拐入巷口,消失不见。

翌日清晨,陆知微便派了人出去。

她手底下已经建立了情报网,这种消息简直是手到擒来。

手下姓周,原是镖局出身,后来伤了腿,跑不了长途,便被陆知微收在铺子里管账,顺便打探消息。

人机灵,路子野,三教九流都认得些。

陆知微只交代了一句:“去查查翰林院编修柳慕白,越仔细越好。”

周管事应了一声,当日便出了城。

柳慕白是徽州人,离京城说远不远,说近不近,快马加鞭,三四日便是一个来回。

第五日早上,周管事就调查清楚回来了。

他风尘仆仆,衣裳上还沾着路上的黄土,一进门便跪在陆知微面前。

“夫人,查到了。”

陆知微放下手中的笔,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周管事从怀里掏出一沓纸,双手呈上,嘴里已经开始禀报:“柳慕白,徽州祁门人,今年二十二岁,家中有寡母,还有一个……”

“还有什么?”陆知微翻开那沓纸,目光扫过上面的字迹。

“还有一个妻子,是他在老家娶的,姓王,叫王秀兰,是隔壁村的农家女,成亲已有五年,现下还住在祁门老宅里,伺候柳家寡母,操持家务。”

那就是说柳慕白进京赶考前便已娶妻。

他在京城做官,却从未对人提过老家有糟糠之妻,还勾搭上了薛家的嫡女。

“可有婚书?”陆知微问。

“有。”周管事又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得方方正正的纸,双手奉上。

“这是小的花了几两银子,从祁门县衙抄来的婚书底档,上头写得清清楚楚,媒人、聘礼、婚期,一样不差。”

陆知微接过那张纸细细看了一遍。

柳慕白,王氏秀兰,成亲于五年前的腊月,媒人是祁门县的李婆子。

“那王氏如今过得如何?”

周管事叹了口气:“小的去祁门时,顺道去柳家老宅看了看,那王氏住在后院一间偏房里,屋里连件像样的家具都没有,每日天不亮便起来烧火做饭,伺候柳家寡母,洗衣劈柴,什么活都干,柳家老太太脾气还不好,动辄打骂。”

“小的听邻居说,柳慕白进京赶考那年,是王氏把嫁妆当了,才凑够的盘缠,后来柳慕白中了进士,做了官,往家里寄过几回银子,数目不大,这两年更是连银子都不寄了,只偶尔捎封信回来,催老太太保重身体,信里一个字也没提过王氏。”

“周管事,辛苦你了,去账上支二十两银子,歇几日吧。”

周管事磕了个头,恭恭敬敬的退了出去。

“那便让他自食其果吧。”

她转身回到桌案前,提笔蘸墨,在一张空白的笺纸上写了几行字。

写好了之后吩咐青绿:

“送去给薛姑娘,亲自交到她手上,旁人不得经手。”

青绿接过,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夫人放心,奴婢省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