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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美人靠茶艺在修罗场续命第299章 真是把这两个男人拿捏得死死的0%

第299章 真是把这两个男人拿捏得死死的

离开港口走了约莫一里地,吉祥才敢开口。

她一路憋着,憋得脸都红了。

这会儿四下无人,她才凑到陆知微耳边:“小姐,刚才那可是曾经的首辅,还有太子殿下,您怎么敢那么和他们说话啊?”

“有什么不敢的?”

“小姐,您真不是普通人。”吉祥由衷地说。

“奴婢这辈子没见过比您更厉害的人。”

陆知微被她这副模样逗笑了,伸手在她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少拍马屁。”

吉祥把脸埋进包袱里,偷偷笑了一下。

她家小姐啊,真是把这两个男人拿捏得死死的。

……

三天后,马车驶进了莲叶镇。

正是午后,阳光温吞吞地照着,白墙黛瓦在水边一字排开,河面上漂着几片落叶,有妇人在石阶上捶衣裳,棒槌声一下一下,慢悠悠的。

一切还是离开时的模样。

马车在巷口停下,石雁先跳下车,四下看了看,才回头掀开车帘:“小姐,到了。”

陆知微睁开眼,掀帘往外看了一眼。

巷子还是那条巷子,墙角的青苔又厚了些,隔壁吴家的炊烟正袅袅地升起来。

远处明德堂方向传来孩童的读书声,稚嫩而整齐。

不过是离开了些日子,却像是走了很久很久。

“走吧,回家。”

她下了车,踏着青石板往巷子深处走。

吉祥拎着包袱跟在后面,石雁牵着马车去后院安置。

院门还是那扇老旧的木门,铜环上落了一层薄灰。

吉祥掏出钥匙开了锁,推开门,吱呀一声,阳光涌进去,照在天井的葡萄架上。

葡萄叶已经落了大半,只剩几片枯黄的叶子挂在藤上,风一吹,摇摇欲坠。

墙角那丛南天竹倒是长得正好,红果累累的,在阳光下亮晶晶的。

陆知微站在天井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里有桂花的甜,有青苔的湿,有隔壁传来的饭香。

一切都是熟悉的,一切都是安静的。

她环顾了一圈院子。

石阶扫过了,落叶拢在墙角,连葡萄架下的竹椅都擦得干干净净,坐垫还换了个新的,是靛蓝的粗布,针脚细密。

她不在的这些日子,石雁把这里打理得一丝不苟,一如她们从未离开。

陆知微在竹椅上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扶手上被磨得光滑的竹节。

“是时候该养条狗了。”

吉祥正从屋里抱了被褥出来晒,听到这话愣了一下:“小姐要养狗?”

“嗯。”陆知微靠在椅背上,望着头顶疏疏的葡萄藤,想起那只雪白的的小东西,“之前养过一只小猫,后来托人带去了大姐姐那边,在那里应该过得不错。”

吉祥抱着被褥走过来,眼睛亮晶晶的:“那咱们再养一只狗?奴婢去打听打听,镇上谁家下了崽。”

“自己去挑,现在就去。”

吉祥没想到她说风就是雨,啊了一声,手忙脚乱地把被褥往竹椅上一搁,“那、那奴婢去叫石雁姐姐?”

“不用,就在镇子上,走不远。”

石雁正好从后院出来,手里还拎着水桶,听见这话也没多问,只淡淡说了句:“小姐带把伞,天阴了。”

陆知微抬头看了看天。方才还有阳光,这会儿果然飘来一片薄云,遮住了日头,但不像要下雨的样子。

她没拿伞,带着吉祥出了门。

莲叶镇的巷子还是老样子,青石板被踩得光滑,两边墙根长着青苔。

偶有邻居经过,朝她点点头,“慕容娘子回来了?”

“回来了。”她也点点头,脚步没停。

吉祥跟在后面小跑:“小姐,您知道去哪儿买狗吗?”

“去东街,上次路过看见有家杂货铺门口拴着一条大黄狗,那狗怀了崽,算日子该生了。”

杂货铺在街尾,门口果然拴着那条大黄狗。

它正趴在地上打盹,耳朵耷拉着,肚子底下拱着几只圆滚滚的小东西,挤成一团,像一窝毛茸茸的线团。

吉祥小跑着过去,蹲下来一看,忍不住“哎呀”了一声:“小姐,好多只!”

陆知微走过去,大黄狗警觉地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又趴了回去。

大约是认出她是常来的客人,尾巴还摇了摇。

陆知微蹲下身,数了数五只。

两只黄的,两只花的,还有一只黑的,缩在最里头,被兄弟姐妹挤得只剩一个脑袋露在外面。

杂货铺的周婶子听见动静,擦着手从里头出来,一看是陆知微,脸上堆起笑:“慕容娘子回来啦?想买点什么?”

陆知微指了指地上那窝,“你家的狗下了崽?”

周婶子乐了:“可不是,下了快一个月了,正愁送不出去呢,娘子想要?随便挑,不要钱。”

吉祥已经伸手去摸那只花的小狗,小狗哼哼唧唧地往她手心里拱,她眼睛亮得像点了灯:“小姐,这只花的好可爱!”

陆知微蹲在一旁,看着那条大黄狗。

狗趴在地上,肚皮一起一伏,呼吸很重。

眼睛半睁着,鼻头干干的,不是健康狗该有的湿润模样。

那窝小狗拱着吃奶时,它也不动,只是偶尔舔一下离自己最近的那只,动作很慢,像没什么力气。

陆知微随口应了吉祥一句,然后抬起头看向周婶子,“这狗是生病了吗?”

周婶子原本还在笑,一听这话笑容就僵了僵,低头看了看大黄狗,叹了口气:“娘子好眼力,这狗前些日子还好好的,就这几天,不怎么吃东西,奶水也少了,整天蔫蔫的,我当家的说怕是病了,要是真病了,这一窝狗崽子怕都保不住。”

她说着蹲下来,摸了摸大黄狗的脑袋,狗也没怎么回应,只是尾巴尖摇了摇。

陆知微没说话,伸出手去,轻轻翻开大黄狗的眼皮看了看,又摸了摸它的鼻头,手指顺着狗的脊背往下按了按。

狗微微哼了一声,没有躲。

“几天了?”

“得有四五天了,不怎么吃食,水还喝一些。”周婶子看她这动作,有些意外,“娘子懂这个?”

“略知一二。”陆知微收回手,站起身,对吉祥说,“回去把我那套针取来,再拿一小包金银花和连翘。”

吉祥二话不说,转身就跑。

周婶子有些慌:“娘子,这……”

陆知微在门槛上坐下来,离大黄狗不远不近,“像是产后受了湿热,脾胃不调,加上奶水消耗大,虚了,调理几日就好了,不是什么大病。”

她说得轻描淡写,周婶子却听得一愣一愣的。

这慕容娘子在镇上开医馆给人看病,她是知道的,可没想到还会看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