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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之吴家二奶奶第10章 有孕0%

第10章 有孕

回到吴家,唐安知道,之前在颠国刀光剑影的日子就算彻底结束了。原身留下的因果该了的都了了,空间里堆积如山的财宝,别说这辈子,就算下辈子也花不完。如今守着吴二柏,看着吴忧和吴峫在院子里嬉闹,倒有了种尘埃落定的安稳。

而经过多日的思索,吴二爷总算琢磨出个惩罚小妻子的办法。起初他想罚她学规矩,毕竟她行事总是带着股野劲儿,坐没坐相站没站相的。他想情人好好教教,或许能收敛些。可念头刚冒出来,又怕她觉得自己嫌弃她出身,平白惹出误会,最终还是作罢,改成了罚抄经书 ——《金刚经》,整整一百遍。

呵,谁不知道这位正经严肃的吴二爷,骨子里就是吃唐安这一挂的?嘴上说着要管教,心里怕是早就把那点不满化成了宠溺,不然怎会选这么个不痛不痒的惩罚。

唐安一听要抄经书,脑袋立刻摇得像拨浪鼓。她这辈子最烦的就是坐下来写字,更别说还是晦涩难懂的经文。眼珠一转,计上心来,趁着吴二柏在书房看账目的时候,她悄咪咪溜进去,从背后一把抱住他的腰,脸颊在他后背上蹭来蹭去,声音甜得发腻:“二爷~抄书多没意思啊,咱们做点别的好不好?”

吴二柏握着毛笔的手猛地一顿,墨汁在宣纸上晕开个小黑点。他深吸一口气,试图维持镇定:“放手,说正事呢。”

唐安非但没放,反而得寸进尺地往他怀里钻,指尖轻轻挠着他的痒痒肉:“哎呀,你就整天知道忙,账本哪有我好看?” 说着,还故意往他耳边吹了口气。

吴二柏的耳根 “腾” 地红了,手一抖,毛笔差点掉在地上。他是又气又无奈,这小妻子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打又打不得,骂又舍不得,罚她不能吃饭吧,她空间里藏着的零食能堆成山,根本控制不住。而且她要是真乖乖听话饿肚子,心疼的还是他自己。更气人的是,她压根就不怕他,不管他怎么板脸,她都敢往他身上贴。

“唐安!” 吴二柏的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是被气的,也是被撩拨的。

唐安见他真有些恼了,也不敢再胡闹。看着他紧绷的侧脸和微微发抖的手,心里忽然软了下来。她从背后环住他的脖子,下巴搁在他肩上,声音放得软软的:“好啦,不闹你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她亲了亲他的耳垂,像哄孩子似的:“是我不好,不该打扰你看账本,也不该不乖乖抄经书。你别生气了好不好?气坏了身子我会心疼的。”

吴二柏的身子僵了僵,耳根的红晕慢慢蔓延到脸颊。他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拂过颈侧,带着她身上独有的栀子花香,心里的火气瞬间就消了大半。

“哼。” 他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算是默认了她的道歉。

唐安见他消气了,赶紧趁热打铁:“那经书……”

“抄!” 吴二柏板着脸吐出一个字,可握着毛笔的手却放松了下来,“不过,可以少抄三十遍。”

“谢谢二爷!” 唐安立刻眉开眼笑,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大口。

看着这一幕,要是有下人在场,保管得在心里叹一句 “这二爷真是被二奶奶拿捏得死死的”。可惜啊,吴二爷的热闹,整个吴家上下,还真没人敢看。

书房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笔尖划过宣纸的沙沙声。唐安乖乖坐在旁边的小几前,虽然还是一脸不情愿,却真的拿起了毛笔。吴二柏偶尔抬眼看向她,见她皱着眉头一笔一划地写着,嘴角忍不住悄悄勾起一抹笑意。

其实,罚不罚的又有什么关系呢?他想要的,不过是她能留在身边,安稳度日罢了。

“宿主,你不是指天发誓回来就生孩子的嘛?” 小系统看唐安整天陪着吴忧逗弄小奶狗,或是缠着吴二柏在院子里晒太阳,玩得乐不思蜀,完全把生孩子赚积分的事抛到了脑后,忍不住在空间里飘出来提醒。

唐安正靠在躺椅上,看着吴二柏教吴忧写毛笔字,闻言懒洋洋地掀起眼皮:“疼的时候是真想生她个十个八个的,可过了那个劲,谁还惦记这茬啊。” 她伸手摘了颗葡萄扔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好人家的孩子,哪有为了生孩子而生孩子的?多没意思。”

“额~~~小统啊,孩子这玩意儿要看缘分的,你知道吧?” 她还一本正经地跟小系统讲道理,指尖在葡萄藤上轻轻划着。

小系统就知道会这样,早就料到她会变卦。它气鼓鼓地飘到唐安面前,学着她平时的样子,对着她的脸 “呵” 了一声,那语气里的不屑,活脱脱就是唐安的翻版。

“呵,那你的缘分到了。”

唐安挑眉:“啥意思?”

小系统瞬间得意起来,光球似的身子在她眼前晃来晃去,声音里满是邀功的意味:“意思就是说,宿主恭喜你,你怀孕了!撒花~~~哗啦啦~~~” 它没有烟花特效,就自己配了段喜庆的音效,哼哧哼哧地模仿着鞭炮声。

唐安被它这傻乎乎的小模样逗乐了,忍不住笑出了声:“什么时候中的?” 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还平平的,没什么感觉。

小系统见她没有预想中的恼羞成怒,反而挺平静,心里有点小失望,但还是老实回答:“就昨天啊。昨天晚上我在小黑屋就接到提示了,本来想给你个惊喜的。” 它顿了顿,又凑上前,小声怂恿,“宿主,你要不要再吃一个生子丸啊?这样就能生个双胞胎了哦。反正都是要生的,两个娃,积分就多一倍呢!”

唐安倒不是不想生,只是觉得为了积分而生孩子,目的性太强,总觉得对孩子不公平。可真怀上了,她也不会生气。她和吴二柏感情和睦,多几个孩子热闹,挺好的。

她想了想,觉得小系统说得也对:“你说得是,一个怀也是怀,两个也是生。反正都是要受罪的,能生两个自然是愿意的,又不是养不起。”

“行,拿来吧。” 唐安朝它伸出手,刚要接过,又猛地想起什么,“哎呀~~咱不是没积分嘛?”

小系统挺起毛茸茸的小胸脯,骄傲地说:“生子丸不要积分的!我是生子系统啊,这是我的天赋技能。宿主都要生孩子了,无痛生子丸要积分,产后修复丸也要积分,生了孩子还得宿主自己养,怀孕的时候还要受那么多罪,要是生子丸还要积分,那谁还愿意生孩子啊?”

唐安闻言,一脸赞同地点点头:“你说得对,还是你懂事。”

她心里却偷偷乐着 —— 小系统怕是忘了,她现在有饕餮血脉,而且浓度极高,怀孕根本不会受罪,产后修复也快得很,躺个一两天就能恢复如初,说不定连无痛生子丸都用不上。但她才不会提醒小系统呢,有便宜不占白不占。

“给宿主。” 小系统说着,把生子丸递了过去。

那丸子在小系统手里时还是无形的能量体,可一到唐安掌心,就变成了一颗圆润的白色药丸,带着淡淡的清香,像颗上好的珍珠。

唐安看了看药丸,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她悄悄把药丸扔进嘴里,那药丸入口即化,没什么味道。

小系统在空间里瞬间炸毛,光球似的身子蹦得老高:“啊啊啊,宿主你怎么吃了?” 声音里满是急惶惶的气音。

唐安咂咂嘴,有些莫名:“这,不是吃的?”

这一刻她对自我的认知产生了怀疑 —— 这生子丸名字里带个 “丸” 字,不是吃的难道还能外敷?可敷哪呢?总不能贴在肚子上等着发芽吧。

“不是宿主,是吃的。” 小系统急得原地转圈,能量触须都快打结了,“但不是现在吃的啊!”

唐安眉梢微挑,语气带了点戏谑:“那,事后吃?”

小毛球的光球瞬间泛起粉晕,像是被这句话烫到了,却还是尽职尽责地解释:“事前事后半小时内都可以。但是现在是大白天啊!光天化日的……”

“哦。” 唐安淡淡地应了一声,脸上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反正药丸是免费的,啥时候吃不是吃。不过她眼珠一转,瞥见不远处的书房,心里忽然冒出个念头 —— 吴二柏现在应该在书房处理公务。书房哎,那地方严肃得像个冰窖,要是在那做点别的…… 想想就觉得刺激。

小系统看着宿主转身朝书房走,赶紧飘在她身后碎碎念:“大白天的,我看依着吴二柏那严肃正经的性子,是绝对不会同意宿主你白日宣淫的…… 到时候被赶出来可别找我哭啊……”

唐安压根没理会小系统的碎碎念,走到书房门口时还特意理了理衣襟,然后 “咔哒” 一声推开了门。

吴二柏正好处理完一份跨国账目,把文件递给二京,沉声交代了几句,示意他可以去办了。转头看见推门进来的唐安,他有些意外地挑眉:“怎么进来了?有事?”

这倒不是吴二柏不让她进书房,只是这些天相处下来,他摸出了点规律 —— 这小姑娘虽然黏人,但向来分得清时候,只在她想撒娇的时候黏上来,其他时候连他多说两句话都觉得烦。她从不进他的书房,甚至手下汇报工作时,她都会特意躲得远远的,倒不是避嫌,纯粹是嫌听着闹心。

门 “咔哒” 一声被唐安反手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动静。她没回答,径直走到吴二柏面前,不等他反应就轻巧地跨坐在他腿上,双手顺势攀上他的脖颈。

柔软的身子像没骨头似的往他怀里蹭,手臂的肌肤擦过他的脖颈,滑腻的触感像带了电,瞬间让吴二柏心头窜起一簇火苗。她的发梢扫过他的下巴,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混着她身上独有的气息,撩得人牙根发痒。

“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了?” 唐安仰头看着他,眼底的笑意像揉碎了的星光,亮得晃眼。说话时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喉结,引得他喉间一动,刚压下去的火气又冒了上来。

吴二柏握着钢笔的手骤然收紧,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墨汁在宣纸上洇出个小小的黑点。他喉结滚动着,试图用公事公办的语气维持镇定:“我还在忙。” 可落在她腰上的手却诚实地收紧了些,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人往怀里按得更紧,仿佛要将这团柔软的身子嵌进自己骨血里。

唐安哪会看不出他这口是心非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愈发狡黠。她故意往他耳边凑了凑,温热的呼吸像带着钩子,一下下搔着他的耳膜,声音压得又轻又软:“忙归忙,亲一下总不耽误吧?”

门刚关上的瞬间,唐安已灵活地跨坐在他腿上,双手像藤蔓似的攀住他的脖颈。她微微扭动着身子,柔软的曲线隔着薄薄的衣料蹭着他,每一寸肌肤相触都像点燃了火星,燎得吴二柏心火直冒。手臂的肌肤擦过他的脖颈,细腻滑腻的触感顺着血液蔓延,勾得人牙根发痒,连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白白~~~~~~” 她忽然用黏腻娇嫩的声音唤他,尾音拖得长长的,像浸了蜜的钩子,“白白~~~~~~” 一声比一声缠绵,“白白~~~~~~” 最后那个音节几乎要化作春水,漫进他的心里。

吴二柏只觉得脑子里那根名为 “理智” 的弦 “啪” 地断了。他这辈子在商场墓道里摸爬滚打,什么风浪没见过,却偏偏栽在这声 “白白” 里。

简直忍不了一点。

小系统在空间里看得目瞪口呆,光球上的绒毛都竖了起来。它眼睁睁看着吴二柏放在桌案上的账本被扫到一边,看着他抬手扣住唐安的后颈,看着两人的身影在书桌后交缠 —— 前后不过一分钟,它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拽进了小黑屋。

“吴二柏!吴二柏!” 小系统气得在小黑屋里直跳脚,能量体撞得四周砰砰作响,“你再也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吴二柏了!说好的正经严肃呢?!大骗子!”

它的控诉还没说完,外面传来的细碎声响已透过能量壁渗了进来。

唐安已微微仰头,鬓边的碎发随着动作滑落,拂过颈侧时带起一阵微痒。她发间别着的白玉簪子折射出细碎的光,与唇瓣上那抹清冽的栀子花香一同漫过来。柔软的唇瓣轻轻贴上他的,触感像初春刚融的雪,带着点凉丝丝的甜。起初只是试探性的触碰,如蝴蝶点水般轻浅,在他唇上啄了两下便要退开,睫毛还调皮地颤了颤,扫过他的下颌。

可吴二柏哪里肯依。在她唇瓣离开的瞬间,他扣在她后颈的手骤然用力,指腹碾过她细腻的肌肤,将人往怀里按得更紧。粗重的呼吸喷在她脸上,带着书房里淡淡的墨香,混着他身上独有的冷杉气息,在两人鼻尖交织成令人心悸的漩涡。他的吻接踵而至,不再有方才的半分克制,带着压抑许久的炽热,狠狠攫住了她的唇,像是要将这些年缺失的亲昵都一并补回来。

唐安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急切弄得心头一跳,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随即乖乖地张开唇瓣。舌尖相触的刹那,像有细密的电流窜过四肢百骸,她故意用舌尖轻轻勾了勾他的,带着点调皮的试探,随即又像受惊的小兔子般缩回去。

这一下彻底点燃了吴二柏的火焰。辗转厮磨间,连呼吸都带着灼人的温度,仿佛要将周遭的空气都烧得滚烫。他放在她腰间的手微微用力,将她的身子更紧地按向自己,仿佛要将这团柔软揉进骨血里。

唐安攀在他脖颈上的手渐渐收紧,指尖陷入他浓密的黑发里,不经意间带散了他束发的玉冠,青丝如瀑般垂落,与她的发丝缠绕在一起。她的身子也不由自主地往他怀里蹭,柔软的曲线与他坚实的胸膛紧紧相贴,每一次呼吸的起伏都带着令人心颤的韵律,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

窗外的阳光恰好移过窗棂,落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将唐安的侧脸映得愈发白皙,连眼角泛起的水润红意都看得分明。她渐渐有些喘不过气,指尖抵在他的胸膛上轻轻推了推,那点力道软得像撒娇。吴二柏这才稍稍松开些,额头抵着她的,鼻尖相蹭时带起一阵微麻的痒,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带着未散的余韵,在空气中凝出淡淡的白雾。

“还忙吗?” 唐安的声音带着刚被吻过的沙哑,尾音微微发颤,像羽毛似的搔着他的心尖,连带着他的呼吸都乱了半拍。

吴二柏垂眸看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瓣,上面还沾着细碎的水光,喉结用力滚动了一下,哑声道:“不忙了。” 话音未落,他又忍不住低头,在她唇上轻轻咬了一口,像是在确认这失而复得的温热。

书桌上的宣纸被风吹得掀起一角,砚台里的墨汁晃出圈圈涟漪,却都成了这一室旖旎的背景,衬得两人交缠的气息愈发缠绵。

窗外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将书房里原本肃穆的墨香与纸张气息搅得一塌糊涂。

砚台里的墨汁晃出涟漪,镇纸滑落发出轻响,却都被淹没在逐渐浓重的喘息里。

满室浮动的暧昧气息里,只剩下交缠的身影与逐渐升温的空气,将这白日里的隐秘情事晕染得愈发缠绵。

自打书房那次后,唐安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再也没粘着他。往日里总爱跟在他身后 “白白、白白” 地叫,走路都要挽着他的胳膊,如今却整日里要么陪着老太太侍弄花草,要么带着吴忧去院子里喂锦鲤,连看他的眼神都少了几分黏腻。

吴二柏坐在书房里,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心里像被猫爪挠似的。他不由得琢磨,是小姑娘年纪小没定性,新鲜感过了就腻了他?还是那天在书房里他做的太过分,惹得小姑娘生了气,故意躲着他?

日子一天天过去,挺了整整半个月,向来以耐心自诩的吴二爷终于按捺不住了。那天他在花园里撞见唐安正蹲在牡丹丛边赏花,粉白的花瓣落在她发间,衬得侧脸愈发柔和。他几步走过去,不顾周围下人的目光,一把将人打横抱起,扛在肩上就往卧室走。

唐安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伸手拍着他的后背:“吴二柏!你疯了?放我下来!”

他却头也不回,大步流星地往前走,完全忽略了身后下人们诧异的目光。老管家跟在后面,看着自家二爷这毛躁的样子,不禁臊红了脸,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 小两口感情好,真是羡煞旁人。

把人扔到床上,吴二柏双手叉腰站在床边,脸上带着点显而易见的生气,眼底却藏着几分委屈:“你说,你最近到底怎么了?”

唐安揉着被磕到的后腰,一脸无辜地看着他:“我咋了?我好着呢,吃嘛嘛香,睡也睡得安稳。”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吴二柏别过脸,耳根微微泛红。作为老派代表,他做那些亲密事的时候劲头十足,可真要把话说开,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口,只能用眼神示意她别装糊涂。

唐安从不在这种事上逼他,最多就是在床上逗逗他让他脸红。见他这副窘迫模样,她忍不住笑了,很痛快地承认:“没啥,我就是最近在禁欲。”

“为什么禁欲?” 吴二柏皱紧眉头,显然没料到是这个答案。他愣了几秒,不知道脑补了什么,语气瞬间变得危险起来,眼神里带着点受伤,“你嫌我老?”

唐安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想法逗乐了,真不知道他脑子里天天在想些什么。但她坚决不给狗血剧情发生的机会,她长了嘴,会说话,也会亲嘴。

于是她撑起身子,伸手捧住他的脸,仰头在他唇上大大方方地印下一吻,声音清晰又笃定:“因为我怀孕了。”

吴二爷瞬间僵在原地,沉默了足足有几秒。方才浑身散发的危险气息和委屈情绪一下就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满眼的震惊和难以置信。他干脆利落地爬起来,手忙脚乱地去拿床边的外衣,要给她穿上:“走,起来,去医院。”

唐安懒洋洋地躺在床上,看着他手忙脚乱的样子,翻了个白眼:“才半个月,去医院做什么?B 超都照不出来呢。”

“那,应该也能查得出来…… 吧?” 吴二柏的声音有点不自信,孕期这事确实在他的知识盲区里蹦跶。他这辈子处理过无数棘手的生意,闯过无数凶险的古墓,却在这事上显得格外手足无措。

唐安坚决不去,赖在床上不肯动。吴二柏拿她没办法,只能顺着她。但从那天起,整个吴家都像是被按下了 “小心” 开关 —— 老太太特意让人把院子里的青石板缝都填得平平整整,生怕她绊倒;大嫂每天变着花样给她做营养餐,顿顿都得有汤;连吴忧都知道不能再扑到妈妈怀里撒娇。

而吴二柏自己,则开始了恶补孕期知识的日子。书房里的账本旁边堆起了一摞摞《孕期护理大全》《准妈妈饮食指南》,他常常看到深夜,遇到不懂的地方还会红着脸去请教医生,那认真的模样,比当年考大学还要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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